七海聽到了他哥哥的話,緊握著騎槍的雙手愈發用力,但縱然五指關節攥的發紫對面老毛子也不會死一個人。
墨染看著裝備已經盡數收到了輜重隊的背包中,緩緩歎了口氣,“七海,你去前面騎兵部隊下令,讓他們回撤中軍,休息一會兒後咱們開往燕雲十六州。”
七海一聽這話,眼神裡盡是興奮的光芒,在這興奮之余還有著一種餓狼般的凶狠,“領命。”
說完後,七海從陣中拍馬上前通知前鋒部隊,但就在這些騎兵回撤時無誠仍然在死死盯著那些老毛子的防禦陣列,似乎是心有不甘。
墨染此時雖然有些惱火,但還是平靜的和昔年問一下有關於幽州的事宜。
“昔年,這附近也就只有燕雲十六州可去,要不要跟我們一道去?”
昔年咧嘴笑了笑,“不瞞你說,我朋友都在那裡,我是剛剛上線就碰到了你們。”
墨染聽著昔年說這話頓時一怔,“你剛剛上線,那麽長白山戰場......”
還沒等墨染說完,昔年重重的點了兩下頭,“對,我們幾個幫唐軍在這裡打的契丹人。”
“勝了嗎?”墨染好奇的問著。
昔年瞅著他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微微笑著,“你說呢?”
“嗯,不愧是60級頂級階段套裝。你的這身明皇套裝真是不錯。”
昔年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後,說,“墨染,你有沒有發現老毛子的裝備屬性?”
“什麽?”墨染一頓,再觀察了一下後驚訝不已,隨即開口道,“我曹,他們是合成的裝備?”
“對,雖然合成裝備沒有套裝的加成屬性,但是如果像老毛子這樣把屬性全堆在體力的話,也是很恐怖的。”
墨染點頭稱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昔年,“那如果咱們也合成裝備,利用單一屬性打造一支部隊的話.......”
“那就會很屌。”昔年堅定的看著墨染。
“比如,全體力的重步兵,全敏的斥候,全幸運的弓箭手?”
“全幸運的弓箭手......你是要百分百暴擊嗎?”
墨染頓了一下,“額,百分百暴擊有穿甲,對於弓箭手來說應該不錯吧。”
昔年略微思考後對著墨染抬起了手中的龍舌弓,“我就是玩弓箭的,雖然幸運值高對暴擊和穿甲都有影響,但是力量屬性和弓箭手的射程有關。更何況,弓箭手不可能不接白刃戰,你這麽想一下,力量值是1的話,那麽平A普攻就是1~5,就算雙倍暴擊,普攻是10,連破甲都做不到,打起硬仗來,還要分一部分重步保弓箭的話,正面戰場都不可能打贏。”
“嘶.....你說的很有道理。”墨染點頭表示同意,一雙眼眸中閃爍著精光,“沒想到你這麽有研究,有沒有興趣來我墨家軍發展?”
正待昔年在躊躇時,前方竟然爆發出了交戰聲,昔年趕忙抬眼望去,只見七海竟策馬在跟老毛子的防禦陣列拚殺!
七海在一匹鐵鎧戰馬之上宛如一名殺神,戰技與技能交輝相應,光芒不停的在戰場之上閃爍,凡無誠所到之處,鐵屑翻飛、血肉滿地。
遠處的七海縱馬又向前挺近,一名北歐將官瞪大了雙眼,隨即下令。
老毛子的防禦陣列頓時又緊了幾分將無誠團團圍困,七海一聲呐喊縱馬飛躍過了盾陣,手中騎槍向著底下的北歐士兵橫掃而去。
離七海最近的那名士兵高高舉著大盾,見七海沒有越過盾陣,而是策馬落在了他的身前,士兵手中大盾又抬高了幾分希望能夠擋住七海的騎槍,右手上的戰斧在手中翻轉了幾下,
竟是準備要去砍七海坐騎的馬腿。七海猛的一拉韁繩令這坐騎人立而起,騎槍爆發著戰技的光芒,只聽“嘭!”的一聲,隻此一擊就令擋在他身前的重盾兵連連後退,等那重盾兵緩過神來再一看見,手中重盾早已是四分五裂。
墨染在軍陣中滿臉的焦急,“媽的,這小子又搗亂!”
剛剛率軍回陣的長髯將官攬著長須說道,“會長,用不用我帶人救他回來?”
“哼。”墨染悶哼一聲,“三國,你帶著兄弟們先去調整,分馬給沒有馬的兄弟。傳我令,全軍一刻後開拔,不得有誤。”
長髯將官三國將關刀耍出了一個刀花,刀口處斜指天穹,“領命!”
昔年瞅了瞅身側的墨染,有些擔心,“誰去救你弟弟?”
“不用救,讓他死一回。”
“死一回?”
墨染重重的點了點頭,“讓這小子死一回,他就明白了。”
雖然墨染眼中仍有不舍與心疼,但軍令如山,怎能壞了規矩。
一刻鍾時間已到,萬余名墨家軍戰士馬蹄聲驟起,頓時如雷聲一般在這片大地上滾滾響動。
昔年歎了口氣,把墨染借給他的馬匹還給了墨染。
墨染看著昔年一臉的詫異,“我還有馬騎。”
“還有馬?”
“嗯。”墨染從背包裡取出了一個哨子,“這是馬哨,可以召喚戰馬,你就騎那匹吧。”
昔年一怔,戰馬從來都作為戰略物資,怎麽還能有這種道具?
“你從哪裡搞的馬哨?”
“從內蒙副本裡刷的。”說著墨染的表情愈發猙獰,“不然,為什麽我墨家軍要拚命去打內蒙這塊硬骨頭?中華地區只有內蒙和河西地區副本有馬哨,並且在那片地區還有馬場,如果沒了內蒙和河西,中華地區將沒有一個騎兵。”
昔年握了握手中的龍舌弓,“把你最好的一匹馬借我。”
墨染眯眼瞅了瞅昔年,微微一笑,從背包裡取出了一枚馬哨交給昔年,“好,別說借,給你都行。”
在昔年吹響馬哨時,一匹神駒陡然出現,這神駒骨架寬大、身軀雄壯,一聲馬嘶猶如滾滾天雷般震動人心,一雙大眼其中似乎閃動著雷電,動人心弦。在這其間,更是有一種傲然天地般的桀驁不馴。
昔年讚歎了一聲,“好馬。”說著,拍了拍馬匹雄厚的身軀,“原來是你小子,看你這眼神,天老大,第老三,你就還叫馬老大吧。”
說完,這馬竟然又是一聲長嘶,驚得兩旁墨家軍戰士紛紛側目。
墨染皺了皺眉,“這馬你認識?”
“哦,是我內測騎的那匹,怎麽在你手裡?”
“它.....是小朝的坐騎。”
“呵,我就是小朝。”說著,昔年歎了口氣拍了拍馬匹,“你看看,都餓瘦了。”
“你...你是小朝?!”
昔年沒有立時回答,翻身上了馬匹,在他身上,一團團的暗紅色殺氣霎時將這一人一騎團團圍繞。
“殺.....殺氣戰技,你真是小朝?!等等,你幹嘛去!喂!”
“說好了,這匹馬送我。”
長白山西側,北歐軍營地。
在圍困七海的外圍老毛子士兵突然發現眼前來了一人一騎。
這人的戰馬體形恐怕已經超過了兩米五了!!
體形骨骼粗壯巨大,一身結實的肌肉宛如銅鐵澆鑄,四肢仿佛也蘊涵著沉猛狂暴的力量。從這巨大地體形和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看來,這戰馬無論是耐力負重還是爆發衝刺,顯然是極品之列!
更古怪的是,這戰馬身軀巨大。馬匹上卻還帶著金屬的馬盔,這馬盔居然是完整形狀的,在馬口地部位還有一道鐵嚼,將馬口封住了。
戰馬疾馳而到時,士兵們明顯聽見了那馬匹鼻孔裡粗厚的呼吸,猶如呼嘯的風一般,而這戰馬裸露在外面的眼睛,居然是隱隱泛著赤紅的顏色!
在看馬上那人,竟然有團團暗紅色氣體在他周身上下跳動著!
馬上的人,揚起先前從戰場上撿的長戟,將龍舌弓附在了背後。
堅毅的臉龐上帶有那一縷邪魅的微笑,長發如同黑色惡靈在他腦後迎風舞動。
馬上這人抬眼望著七海,他相信成長中的每一小步,都是十分艱苦的過程。
能夠真正擁有“英雄”之名的人,必然是堅強不屈之人,他們的靈魂注定永存。
只有內心通達,才能真正地理解自己,從而戰勝自己。
他相信衝鋒者的一切意念,即使他們從前存在偏執,走過誤區,他們也從未害怕過,因為他們懂得改變,所以才能探究真理。
一切的美好都來自於身邊!
在最關鍵的時刻,抓住最重要的瞬間,讓我們與戰意相擁!
一起衝鋒,無畏,無悔!
相信自己,生活定當完美!
“你和我很像,都是一人一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