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白月初目送沙狐皇被臣下擄走後,轉身,對女沙狐妖道,“支持你這麽多年的動力是……”
女沙狐妖多少感到意外的,在那裡摟著梵雲飛,像是帶著心愛的寵物夥伴兒那樣……
“你不過是家臣,即使…”白月初沒有全轉回來,只是側看著,拿余光掃著周圍“即使你家皇子繼承大位,你能夠加官進爵……也犯不著,跟著這蠢貨……受累九百多年吧?”
這時候,所有的感覺一起湧上了她的心頭,嗚咽的她緊緊抱著土狗狗樣的梵雲飛,像母親一樣,終於她深呼吸了一口,她緊緊地閉著眼,仿佛不忍看在身邊僅有的親人“我是個孤兒,從小跟殿下一起長大的,只要殿下能覺得幸福,用……哪種……方式,都無所謂了……”
“那對兒憶夢錘,是我攢了三百年的工錢買的,如果……您能幫殿下他破鏡重圓,就送給你了……”女沙狐妖說得很慢,但卻沒有一點遲疑的意味在裡面。
白月初本來就有點兒動心了,此句話瞬時堅定了他的決心,一把抓住蘇蘇,使眼神兒讓她抓緊自己,同時,緊緊地捉住梵雲飛,開始躥。
“成交!後面就交給我好了!”
白月初邊跑邊掏出那半顆禦水珠,對被抓住尾巴的、土狗狗模樣的梵雲飛說著,“土狗,把你的寶貝拿好!”
隨著梵雲飛的左腳觸碰了那半顆珠子,他身邊兒的氣就開始發亮了,瞬時,恢復了人形,左手握緊禦水珠,成了那個晚上電視台時的樣子,隨著沙塵的飛起,他和白月初一起飛跑著。
“呼!!”梵雲飛頓時感覺舒服了,“沒有這法寶真麻煩每天只能施法兩分”
“別高興得太早我們找遍了軍娘家”白月初索性!
“沒看見那半顆珠子,”白月初伴著風聲,清楚地問著“你怎麽知道的……”
“啥?”梵雲飛看來是沒聽懂,隻管飛奔……
“你怎麽確定”白月初繼續著提問,“她是你那軍娘的轉世?”
“我買通了陰間往生部查到的!”
白月初差點兒罵出來,但只能乾叫著,“死有錢的!活該你現在是個窮光蛋!”
“臭小子!你才窮光蛋!”梵雲飛下意識的回擊道。
“兩位哥哥不要吵架嘛……”蘇蘇在那裡打圓場說,這時候,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呢?
話說,另一邊兒,就是軍娘那裡,手術倒是很順利的,但出乎大夫的意料,那半截兒禦水珠在一個很特別的地方……
“這,這是……”厲雪揚在那裡躺著,多少顯得吃驚的,仔細端詳著這半顆珠子,“仿佛依稀的記憶來了……但又想不太清楚”
“這顆膽結石、它的形狀……真是罕見啊,不如說更像夜明珠……”任之磊大夫在那裡好生奇怪的感慨著,他弄不明白這為什麽會發生……
無形中,兩邊兒的珠子像是彼此呼應般,對在了一條線上,這時,無論是梵雲飛這裡,還是厲雪揚那裡,都發生了奇怪的事情……
與此同時,仿佛感覺到了殿下的心意,女沙狐妖在那裡幾乎是自言自語道:“前幾世,我也用過這狐妖的方法試著幫助殿下,可……每當珠子兩邊兒對半接近的時候,厄運之神就會襲來……”
她那裡,多少顯得不甘心,但又很無奈的。
就在三位在那裡勇闖街道關卡的時候,醫院附近的地域,籠罩著灰藍色的、凡人看不到的氣,慢慢的現出長角的厄運之魔的樣子,仿佛趴在街區上的一大坨,長著鴨嘴,雙角不很長,眼神倒是不很恐怖,懶懶的,軟趴趴的就像是把這裡吞沒了一樣,絲毫沒有想動的跡象!
白月初感覺到了什麽,但是,還沒有想到會有什麽發生,還在繼續走。
一旁的塗山雅雅對塗山容容微微開口道:“你有沒有發現,即使只是轉瞬即逝:小妹她,長高了……”
狐仙二姐聽了,頓感意外,稍稍吃驚的神情,保持了一秒,看著身邊的大姐,仿佛猜到了什麽似的。
“你的意思是!”狐仙二姐在那裡認真思索著,旁邊的厄運之獸的嚎叫都沒有打斷她的思緒,“五百年來都毫無進步的小妹她……長高了!”
“據目測,長高了三到六寸9—12厘米,妖力提升了二十三點四倍……”裘皮圍巾環繞的塗山雅雅在那裡,默默沉聲道,“雖說隻維持了兩三秒……”
“這麽說,這個白月初確實是我們要找的那位咯?”
“不一定!”大姐謹慎的繼續用腹語道,“需要確認的事情還很多……”
“一氣道盟那邊兒宣稱,這是五百年來找得最精確的一次!”
“呵!找錯了這五百年,還指望能相信他們?”狐仙大姐微微一笑,聲音顯得有點兒冷,多少有一點像等了很久的怨婦的語氣。
“說的也是,那麽,我們現在…”就在二級想要說什麽的話那邊的獸,一陣狂吼!
“吵死了!”大姐那裡左手來了一記手刀,激起了很大的衝擊,如十一級風一般,瞬時削在那魔獸臉上,緊接著,挨了這一下的魔獸像一個無辜挨打的孩子一樣,縮了一下,裝出可憐的樣子……
“哦,差點兒忘了還有你,那麽……”二姐笑著,對往後退了的魔獸眯了眼,緊接著,雙手食指和小指對著,召喚出手。
“狐妖之術——照妖機!”隨著這一句,仿佛老式樣的的萊卡相機出現在了樓頂,憑空懸浮在厄運之獸的正前方偏上,嚇得那位巨獸呆住了……
“請保持笑容喲!”緊隨著二姐的這一句,閃光,成像!
一張相片從相機中滑出!
上面寫著獸的信息
“厄喙獸——無實體,”二姐在那裡仔細看著鑒定,很嚴肅的慢慢說著,“踏入其體內者,必將厄運纏身。”
肖白很隨意的說道:“不錯,狐念之術本為很是不入流的小法術,你竟然能夠修煉到這種地步,非常不錯!”
塗山容容笑著開口道:“這是我第二次聽你誇我呢!雖然~”
肖白冷哼一聲,開口道:“你們見到的未必是我~”
話一出口,無論是塗山雅雅還是塗山容容都同時向著肖白看了過來。尤其是塗山雅雅,眼神之中的殺氣極為強烈!
肖白並未理會,而是繼續看向了遠處的白月初,這麽多天對這個世界的滲透, 肖白已經漸漸發現了自己這兩次遇到的怪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候,白月初他們,正在那被厄喙獸所籠罩的街區裡,一邊躲藏,一邊艱難地行進中,幾乎是那時候的情形再現了,被蘇蘇和貓咪抓著地兩位,不知怎麽的,像是在槍林彈雨裡一樣的拚著命。
看此情景,容容不禁為他們擔心起來,而就在這時候,大姐倒是轉身往回走了,“我要走了,我在那邊兒還有任務耽擱著。”
“哦、”容容依舊對剛才的還沒有緩過神兒來,稍顯驚訝的,然後,抄出那張相片、眯眼道,“可,姐姐不打算幫忙麽?這厄喙獸還蠻危險的白月初怕是應付不來”
明顯是試探一下的笑容,內心裡多少有點兒不安。
那張相片上附有“超危險!”的字樣,但停下腳步的塗山雅雅,連看都不看一眼,依然背朝著,很平靜的道:“姐姐的原則,你應該知道的,沒錢的事,姐姐是不會做的。而且我也需要好好查一查,到底是怎麽會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