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呼嘯聲,肖白跟著蘇茹已經禦劍落到了一片巨大的廣場之上,肖白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只見這裡白玉為欄,仙氣陣陣,廣場中央有九個大銅鼎,成三三之數擺放中間。最令人吃驚的,便是這廣場之上,雲氣蒸騰,行走時如在雲中,使人有成仙的感覺
這便是所謂“青雲六景”中的“雲海”。
廣場之上,此刻已是熱鬧非凡,青雲門前來參加七脈會武的弟子們估計都暫時停在這裡,遠遠看去,人頭聳動,怕沒有數百人。
站在這廣場上的人物,多數身著青雲門服裝,有道有俗,有男有女,其中年輕一輩尤多,英氣勃勃之人在所多有,可見這些年來青雲門勵精圖治,大力栽培年輕弟子。
肖白心裡也不竟感歎青雲門底蘊深厚!
肖白放眼望去一些人氣息強橫明顯已經達到了玉清境界四層的修為!
正想著就發現田靈兒已經帶著眾人來到了自己這裡!
宋大仁向周圍看了一下,向何大智道:“四師弟,師父和師娘他們呢?”
何大智道:“我們幾人跟著師父師娘到了這裡,接待的長門道兄就把師父師娘引到上面玉清觀去了,說是七脈首座長老要聚會一下,最後商量一些會武大試的細節。師父吩咐我們就在這裡等候。”
宋大仁點了點頭,隨即招了招手,把眾師弟召到身邊,肖白也跟了過去,宋大仁向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我怎麽看著其他各脈面生的師兄弟好多,你們先來這裡一會了,有沒有什麽消息?”
何大智搖了搖頭,道:“我也有這個感覺,看來這些年同門各脈收了不少新人。”
老二吳大義看了一下周圍,道:“新人是不少,不過我估計等明日上台比試的,多半還是以前修為精深的各位師兄,畢竟修行經驗上還是他們 ...... ”
宋大仁忽然歎了口氣,道:“二師弟,未必如此,你還記不記得兩年前龍首峰派來傳信的那個年輕弟子林驚羽?”
吳大義一怔,隨即默然,眾人相看一眼,都沒有說話,隻有張小凡心中忽地有一股複雜的情緒掠過,似是歡喜,似是羨慕,仿佛還帶了一分嫉妒。
“那廝算個什麽東西?”忽然間有人冷冷地道。
眾人吃了一驚,卻見說話的正是田靈兒,只見她一張俏臉微微漲紅,美目圓睜,恨恨道:“他不來參加這次比試也就罷了,若他敢來,最好就叫他遇上我,到時候我再與他分個勝負!敢欺負小凡。哼!”
宋大仁笑了一下,正想說些什麽,忽聽身後一聲輕咳,有一個女子輕聲道:“宋師兄,許久不見了啊。”
宋大仁忽然如受重擊。
宋大仁怔了一下,這聲音縈繞在耳,便如仙樂一般,片刻之後他如夢初醒,閃電般轉過身來,只見身後站著五、六位女弟子,看她們服飾的是青雲門中一向隻收女弟子的小竹峰門下。
而當先出排對著他們的,是一位瓜子臉的美貌女子,秀發如雲,肌膚如雪,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笑意。肖白忽然來了精神“這就是閉月羞花的文敏師姐吧!久仰久仰!”
文敏看向向自己說話的肖白笑道“師姐我平平無奇師弟何處聽到我的!”
肖白一臉正色道“不是嗎!可我老是看見我大師兄一個人發呆嘴中更是文敏師妹正是美顏動人天資絕世的!”
宋大仁趕忙一把拉下了肖白。這麽一來估計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宋大仁按下了這頭!何大智卻開口了!“說起來,
自從上次大試之後,我們大師兄可是時時掛念著你呢。” 文敏臉上微紅,卻不答話,隻用眼角瞄了一下宋大仁,不過她身後那幾個年輕的師妹卻已經笑了出來。
宋大仁一個粗豪的大漢,此刻卻窘迫的像個害羞的少年,連忙抗聲道:“沒,沒有,我哪有時時……”“什麽?”他話沒說完,便被對面文敏身後一個年輕女子打斷,“那麽你是不掛念我們文敏師姐了?”
宋大仁心中一跳,偷偷抬眼看了文敏一眼,只見文敏也正看著他,一雙美目眨也不眨。
他心中著急,衝口而出道:“不、不是的,我有掛念著……”
“哈!”
大竹峰和小竹峰眾人一起哄笑,尤其是文敏身後幾個年輕女子,笑得尤其燦爛大聲,惹得附近的其他各脈弟子也往這裡多看了幾眼。
畢竟女人在青雲門都是稀罕貨更別提美女了!
何大智待眾人笑聲稍止,正色對小竹峰各位女子道:“各位師姐,其實我們大師兄的意思是這樣的,他不是不掛念文敏師姐,但也沒有時時掛念著……”
“那是什麽呀?”小竹峰一個女弟子高聲笑問。
何大智向那女子看了一眼,微笑道:“他是過了一刻便記了文師姐一次,過了一刻又念了她名字一次,所以才說沒有時時掛念著。”
眾人大笑,宋大仁狠狠瞪了何大智一眼,眼角卻看向文敏,只見她嘴角含笑,卻似乎沒有什麽生氣,心中不由得暗暗有些歡喜,嘴裡卻呐呐道:“文師妹,他們就是愛開玩笑,你、你別在意。”
文敏笑了一下,轉過頭去先攔住了身後那些笑得花枝亂顫的師妹,然後深深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心裡是怎麽想的?”
宋大仁苦著臉,嘴裡“我、我、我”了幾聲,卻說不出什麽話來,看他這幅樣子,那幾個女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文敏搖了搖頭,瞪了他一眼,不去理他,走到田靈兒身前,拉起她白玉一般的手掌,細細看了看她,道:“你就是靈兒師妹了吧?”
田靈兒奇道:“是啊。文師姐你怎麽會知道我的?”
文敏笑道:“你常隨蘇茹蘇師叔來我們小竹峰上看望師父,我們早就認識你了。幾年不見,真是長得越發俊俏了。”
田靈兒握住文敏的手,笑道:“哪裡,我怎麽比得上文敏師姐你如花一般的樣貌,”說到這裡,她壓低聲音,湊到前邊悄聲道:“我大師兄可為文師姐你神魂顛倒了哦。”
文敏瞄了宋大仁一眼,宋大仁立刻露出一臉傻笑,她搖了搖頭,低聲道:“你那個大師兄呀,真是個榆木腦袋。”
田靈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立刻感覺與這文敏師姐相見恨晚,當下文敏輕輕一拉,田靈兒便跟著她走到小竹峰那群女人中間,唧唧喳喳幾句聊了下來,立時便混得熟悉無比,歡聲笑語,不時從那群女人中間傳了出來,倒把宋大仁等人給晾在一旁。
宋大仁站在一旁,滿心想上前與文敏說話,一時又不知道怎麽開口,隻得站在原地。肖白搖了搖頭!真是笨的可以!妹子都這麽主動了你還在裝正人君子!
“真是沒救了!”肖白無奈的說了一句就向著其他地方看去了!
正在這時杜必書“咦”了一聲,道:“又來了好多人啊。”
一行人心中奇怪,轉眼看去,身子忽然一震。
只見遠處走過來一群人,共有三十幾人,個個身著白衣,英氣勃勃,換句話說是趾高氣揚也無不可。
不過當先幾人卻是氣度不凡,尤其是最前一人,白衣如雪,俊逸瀟灑,不是那個齊昊又是何人?
齊昊!
肖白盯著那群走過來的人,旁邊何大智忽然笑了一下,低聲對肖白道:“龍首峰一脈果然是人多勢眾。”
肖白卻是毫不在意說道“土雞瓦狗之輩罷了!”
齊昊這時也看到了大竹峰眾人,立刻走了過來,他身後眾人也跟了過來。
走到跟前,他拱手向宋大仁笑道:“宋師兄,你我又見面了。”
宋大仁不敢怠慢,回禮道:“齊師兄,你也來了,這次大試不知道你可有參加?”
齊昊笑道:“原本小弟是不想參加了,不過家師以為小弟修行還需磨練,命我參加,所以就厚顏佔了本脈一個名額了。”
宋大仁點頭笑道:“如此甚好,以齊師兄的人才,這次的勝者非你莫屬了。”
齊昊連連搖頭,謙虛道:“哪裡哪裡,宋師兄太過獎了。門中精英無數,單是肖師弟在下就絕不是對手!”
他二人說著門面話,張小凡卻瞪大了眼睛在齊昊身後搜尋著,果然不出片刻,便看到在齊昊身後站著的林驚羽也把目光掃來掃去,顯然也在找著什麽。
二人目光相觸,歡喜之極,同時走了出來,握住對方的手,仿佛有千言萬語,卻一時都說不出來了。
齊昊不知什麽時候看見了田靈兒和文敏那一群女子站在一旁,正走過去打招呼!
齊昊這時已走到田靈兒與文敏面前,直接忽略了肖白,他首先笑著向田靈兒打了個招呼,道:“田師妹,還記得我麽?”
田靈兒一直在興高采烈地和文敏等小竹峰眾人說著話,此時忽見齊昊突然出現,不知怎麽,臉色一白,聲音也變得小聲了:“是,齊師兄好。”
同時看向遠處一臉無所謂的肖白。立馬就向著肖白跑過去了!
文敏心思何等敏銳,看了看田靈兒的樣子,心裡便大致有了數,當下向齊昊道:“齊師兄,怎麽你隻認得田師妹,眼中都沒有我們小竹峰各位姐妹了麽?”
她說了這話, 身後的各個女子都起哄起來,齊昊連忙道:“文師姐這是哪裡話,我豈敢如此怠慢了小竹峰各位師姐?”
文敏輕笑一聲,道:“齊師兄這次再度參加七脈會武,想必是志在必得了?”
齊昊眼中精光一閃,道:“文師姐在上屆大試之中,連過三關,可惜惜敗於長門蕭逸才蕭師兄之手,令人扼腕。想必經過一甲子的精修,加上水月大師的悉心栽培,如今以小竹峰第一高手的身份,必也是衝著這大試桂冠來的吧。”
文敏微笑道:“不敢,不敢,我怎敢與齊師兄你爭,而且小竹峰第一高手這個稱號,我可更是擔當不起的。”
遠處的田靈兒來到肖白身邊看到肖白沒有生氣!大大的喘了口氣。
這家夥喜怒無常的一不小心發飆了那樂子就大了!
田靈兒看到文敏還在和齊昊亂說著自己急忙趕了過去!
拉著文敏的手就走向了別處!
“我的好師姐你可千萬別再亂說我和齊師兄了!我們大竹峰可是有個大醋壇子呐!”
說著指了指正在看風景的肖白。
文敏一下明白了過來笑到“你說你才多大啊?就開始處對象了!也不害臊!”
田靈兒卻是毫不在意“有什麽害臊的你不也喜歡我家大師兄嗎”
文敏一時別噎住了!
剛好這時宋大仁提著氣走了過來!
“師。。師妹。。”宋大仁一下子有話都說不利索了!小竹峰的女弟子們一下子哄笑了起來!
文敏本來就害羞一下子徹底紅了臉!罵了句“呆子,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