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出了隨風堂,並沒有急著往家趕,他現在既然知道了四年後要去浮光沼澤,那麽當然就要多了解一些浮光沼澤的情況了。
想到這裡,高登轉身衝朱老板的書店走去,這些修仙的秘聞、險地,朱老板可是知道不少啊。而經過幾個月來的交往,在高登不斷的請教和朱老板邊吹牛邊指導的情況下,二人之間似乎形成了一種半師半友的關系。
現在高登對浮光沼澤一無所知,當然第一時間向朱老板求教來了。
進了書店,高登熟門熟路的就往櫃台後面走。邊走邊和朱老板打招呼,朱老板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裡嘀咕著:“欠靈石不還,還老是向人請教,以後請教我可要收費的。”
“好好,你說多少就是多少,又不是不還,這不是手頭緊嗎?”高登渾不在意的隨口答到。
“哼,就沒見你寬裕過。這次你小子又有何事要麻煩我。”朱老板瞪著高登問道。
“我找你就是有事求你啊?這次可未必,你且看看這個。”高登二話不說先掏出那二件頂階法器。
“嘶,頂階法器,你小子在哪裡發財了。”朱老板略一感應法器的靈力波動就驚訝的問道。
看著朱老板大吃一驚的樣子,高登就象是三伏天喝了碗冰鎮楊梅湯一樣,渾身三百六十個毛孔都透著一個字:爽。
這些日子來每次到朱老板這裡都要聽他胡天海地的亂吹一番,剛開始還信以為真,但等到見識過何執事的神通後,高登心裡清楚,這些話裡能有一半是真的就不錯了。可是除了朱老板他又沒有其它認識的修士,所以為了獲得一點可憐的修仙界常識和見聞,他可沒少聽其吹牛皮。
“這二件頂階法器上面絲毫神識印記沒有,是剛剛煉製完成的?”朱老板驚疑不定的問道。
“好眼力,確實是剛煉成的。”高登一豎大拇指。
“這麽說,是你托人剛煉製的,不是殺人奪寶了。”
“嘿,就我這點修為,能殺的了誰,朱老板你別亂說。你猜猜這是誰煉製的?”高登嚇了一跳,這朱老板真是小說看多了,開口閉口殺人奪寶。
“嗯,頂階法器,還是二件一起煉製成功。本坊市有這實力的,也就何執事一人而已,還有什麽好猜的。”朱老板一撇嘴道,他突然瞪大眼睛盯著高登一動不動。
高登心下一驚,這是怎麽回事,朱老板的目光怎麽奇奇怪怪的。至於說懷疑朱老板有殺人奪寶的念頭,高登只是心念一閃就滅掉了這念頭。一來他和朱老板相識,了解其為人稟性。二來朱老板也僅僅是煉氣五層,和自已修為相當。三來朱老板是有產業的人,當然不可能如同一些散修一樣動轍殺人越貨。
果然片刻後,朱老板才象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說道:“坊市傳言有一個煉氣期的年輕修士得到何執事青眯為其辦事,不會就是你吧。”
“朱老板也聽說了,不錯,正是小子。”高登大點其頭,越看朱老板的表情他心情越暢快。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能得到何執事的賞識。快把你這二件法器收好吧,別惹老子眼紅。”朱老板鬱悶之下髒話都出口了。
高登見好就收的拿回二件法器,然後他悄聲問道,“朱老板,小子想打聽一下浮光沼澤的事情,不如你給我簡單說說?”
“浮光沼澤,這可是築基期修士才會去的險地啊,你怎麽會問起這個?莫非是何執事…”朱老板說到這裡再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是用手指了指上面。 高登默默的點點頭。
“嘶”朱老板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目光看著高登,眼睛裡已經沒有絲毫的羨慕之意了。
高登心裡一沉,還沒等他說什麽,朱老板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說:“你小子先還我的靈石,現在、馬上。”
高登心頭一惱,一擺手就甩開了朱老板。“你著急什麽?何執事能給我二件頂階法器豈能毫無把握。”高登一怒之下,直接將那二件法器說成是何執事送的了,反正朱老板又不可能向何執事求證去。
“也對啊,何執事能送給你二件頂階法器,估計此去還是有些把握的。”朱老板一想高登說的也有理。
“浮光沼澤離這裡有五千多裡,那裡終年有瘴氣籠罩,一般的煉氣期修士根本就呆不住,只有築基期修士才能深入一些。具體的情況這個《南荒險地志》裡都有記錄。”朱老板說道拿出一塊玉簡。
“承惠,十塊靈石。”朱老板公事公辦的樣子,“你小子現在發達了,可別說欠著的話。”
高登臉上一紅,他現在還真拿不出十塊靈石來。可是他哪肯就這般弱了氣勢,當即死死盯著朱老板眼也不眨一下的說:“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麽一把年紀才煉氣五層?”。
這一下說著朱老板的痛處了,他怒視高登正待斥責幾句,可是一看到高登十三歲少年模樣不知怎麽的卻心裡一陣悲涼,話到嘴邊竟然說不出口,自已和他年紀相差數倍,可修為卻同樣是煉氣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