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接過書便向魯老辭行,魯老隨口問道,“不知道你家中尚有何人啊?”
“只有二個店夥計在看家,父母親戚皆未在此地。”高登老老實實的答道。
“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就不必回去了吧,我先還怕你家中父母擔心,現在就沒有顧慮了。我這裡房子甚多,也不用多準備什麽,一切都是現成的。”魯老熱情的留客。
第一次來魯老家就又吃又住,這讓高登感覺十分不好意思。可是魯老根本不由他分說,很快就叫來下人安排妥了一切,這讓高登張口也難再說不出推辭的話語了。
魯老知道高登此時心思應該全在那本圖譜上,便不在多留,讓下人領著高登去了住處。
高登隨著一名仆人來到一處獨門小院,進了院內只見裡面兩邊皆是花壇,中間一條小道,順著小道來到房內,用屏風隔成內外二部分,裡面是臥室,外面書房,一張大大的書桌上筆墨紙硯文房四寶皆齊備。
高登見此時睡覺尚早,何況他也無心睡眠,就在書桌旁就著燈光看起書來。
這本圖譜可比當初他從朱老板那裡拿的初級法術要齊全的多了。
雖然是只是低階符籙,但高登粗粗一翻,足有六十種符籙,這樣算起來,就是六十種法術了。
這讓高登不由欣喜若狂,馬上開始翻閱,當他看到其中一個風牆術,這個法術他並沒有學過,所以看的十分吃力,半小時後,他眼前不由金星亂冒,頭腦發昏。
“唉,只是剛剛有了頭緒,看來魯老所說的只有先學會法術再學習符籙的次序最穩當。”高登無奈的歎了口氣。把自已從圖譜上學習法術的小心思收了起來,本來他想一本書既學習法術又學習符籙,可是眼下難度太大,進展緩慢。他卻不知道,這還是他有千裡眼觀察入微,不然他連那一點頭緒都看不出來。
高登老實的從火球術符籙開始學起,果然這次大不相同,憑他的過目不忘之能,複雜的圖形只看過二眼便全記的心裡,然後他再仔細看筆跡之中暗含的靈力軌跡,慢慢的,仿佛是自然而然,不經意中,高登的手指已經在虛空中臨摹起來,隨著他的指尖運轉,等到符籙最後一筆完成,一個弱弱的小火球出現在他的指尖,弱不禁風、似真似幻。
嗯!高登心神從書中出來,突然發現指尖那個小火球虛影。這是怎麽回事,自已只是臨摹了一個圖譜,並沒有發動火球術,怎麽會出現這個虛影呢。
修士自已的法術都是由內而外,第一步都是從丹田引出靈力,而自已剛才並未動用靈力,只是手指虛劃,就能激發出火球來?可是火球為什麽這麽弱。
高登不信邪,他馬上依圖譜手指再劃,可惜這次卻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高登愣了,難道必須在那種無意識的狀態中,才能激發虛影火球嗎?
他還真猜對了,符籙本來就是對天地大道的一種具體化,在一筆一劃之中暗含大道。而高登在這種入微狀態之中暗自與大道相合,所以無須自身靈力就已有大道回應,這也就是為什麽出現火球虛影的原因。
高登雖然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指尖異象給了他無窮的信心。乾脆,咱直接來真的,畫他一張火球符。
說乾就乾,高登一想,丹砂、血清二者正好配製符靈液,空白符紙早就買好了,符筆也是現成的。畫符的工具原料一樣不缺。
首先動手配製符靈液,高登回憶起當初那製符師所言,不澀不滑,濃淡適度的要點,在硯台中加入少量的血清和以丹砂,稍加研磨,等到高登感覺濃淡合適之後,又專門以入微之眼觀察,發現靈液裡面的靈力稍有不穩,便再加一點丹砂,果然符靈液中的靈力變得平和了。
高登這才放心,看來要想靈力穩,丹砂多一些,要些靈力足,血清加一點。他嘴裡念叨著首次調製符靈液的經驗,一邊拿起符筆,蘸上靈液。
然後按照書上所說平心靜氣,先在腦海裡回想一遍火球術符籙的形態,等到形態清晰如在面前,這才調動一股靈力輸送到筆尖,然後運筆如龍,一氣呵成。
一張靈氣盎然的火球術符籙馬上出現在了面前,不用測試,高登心中就能肯定,這張肯定成功了。
欣賞了一會自已的首張符籙,高登志得意滿,這畫符不是很難麽。既然這樣,符靈液尚有許多,再接再厲,多畫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