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諾大的紫霄宮便站滿了人,有的人自持身份,閉目不言,安心打坐。
有的人天生愛熱鬧,忙不停的和熟人打招呼,那紅雲便是,一時之間六人座位處嘈雜不堪,女媧心中惱火紅雲與那青年男子行為,冷哼一聲,紅雲突然間從座位上滾了一圈…盯著女媧背影一動不動,女媧感受道那股目光回頭與他對視。
人群中突然有人噗嗤一聲,輕靈悅耳,眾人循聲往去,只見兩個絕色女子與兩個俊美男子帶著一群人進了紫霄宮,正是太陽太陰星君四人,女媧見到常羲姐妹,面色微暖“妹妹進來一笑便晃了眾人的眼,卻來得太慢了些,想必有人同行甚是有趣,可憐姐姐與兄長在混沌之中漂浮了百年,當真無聊之至”
羲和聞言躲在了常曦身後,常曦面色羞紅道“好姐姐…莫要打趣妹妹了..”
“姐姐瞧妹妹來得如此之慢,坐位都讓幾位道友坐了,妹妹又得陪兩位道友站半響了,瞧著帝俊道友也是風趣之人,定不會讓兩位妹妹無聊”說罷掩嘴一笑,兩女更是雙手捂臉和女媧鬧在一起
眾人紛紛低聲笑起來,帝俊倒是有些面紅,不自然的轉身和太一伏羲聊了起來。
“讓開…”
一道粗狂的聲音打斷紫霄宮其樂融融氣氛,眾仙家望去,見十男二女走進來,男的一個個耳墜上吊著兩隻大耳環,不是蛇便是骨,長相凶獸,也有體壯邪魅的男子,女媧伏羲見到是巫族,臉色一寒。
女媧心中念著後土傷勢,見她和長相甜美,一宛如鄰家女孩走在眾人身後,也就放下心來,那女子雖然氣質頗為詭異,但一身太乙金仙頂峰修為卻是讓人不敢忽視,想必是十二祖巫中的玄冥,後土見女媧三人談天說地,面色微痛,玄冥關心的問了下“後土,你怎麽了”
“無事“後土搖了搖頭
羲和本想和後土打招呼的,但見女媧一言不發,二人對視一眼,也就打住喊話的念頭,繼續和女媧交談起來了。
半響又有一女一男進來,一雙細長的眉毛將鳳目襯托的不怒而威,雍擁華貴,男的峨冠博帶,一副道德真仙模樣,生的頗有帝王氣息,余著,如雷澤大神,高達張揚,冥河老祖,一身血紅大袍子,目光陰冷,讓人一看印象深刻,那幾人在哪裡辛會個沒完,無聊之至。
忽然宮門口傳來哭喊,緊接著一肥頭大耳拉著一面黃骨瘦,一臉哀象的道人進來,一身道袍破爛不堪,微弱的金光環繞一身,三清感受到此光,不自覺地盯著二人
“噗嗤”卻是羲和忍不住笑起來了,女媧也是掩嘴一笑,那肥頭大耳的人聞聲坐在地上一把哭道“我二人不遠萬裡,從西方跑來紫霄宮,還是遲了,想想兩百年的路程,都沒有歇一口氣,連個座位都沒有,真叫人沒法活了”
“準提師弟,怨不得別人…隻怪我等機緣淺薄,生在那苦寒之地,這可如何是好”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的看著二人做戲,不予理睬,此時還未講道,這二人可是把先天大神的臉皮都丟盡了
那肥頭大耳,頭上兩個發髻的道人道“接引道兄,你讓我死了吧,成全了我這一片向道之心”
“道友莫要如此作態,貧道把座位讓給你就是,我東方乃是禮儀之邦,豈會看重這小小座位”紅雲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鎮元子臉色大變,這兄弟平時爛做好人也就罷了,如今說話,豈不是說三清女媧等人無禮,三清女媧亦是大怒,四人氣勢直逼紅雲,
紅雲感受到這鋪底蓋地的威壓剛剛起身便一個激靈,口吐鮮血…. 準提連忙把接引推了上去,生怕紅雲反悔似的,鎮元子連忙起身稽首道“幾位道友,我這兄弟純屬一片好心,無意冒犯各位,還請擔待則個”
女媧見那鎮元子說話,面色有所緩和,道“此時還未講道,這二人如此惺惺作態也就罷了,這紅雲搶我兄長座位在先,如今口不擇言,活遭此劫,道友不必多言”
三清身為男子不好多言,聽到女媧一說心中痛快,連忙道“善”說罷也不看他們,鎮元子心中也惱紅雲,奈何自己與他相交數萬年…
過了許久,準提見接引坐上去了,自己可就沒位置了,他眼神微眯,盯著前方四人,三清一體,他得罪不起,女媧不過一過披毛帶甲之輩,不過仗著功德深厚如此羞辱我,看我不掃你妖族臉面,準提從袖中拿出一樹枝,此樹非銅非鐵,顯花開花敗之象,上有,金銀銅,琉璃水晶,珊瑚,琥珀,是為先天靈寶七寶妙樹,號稱無物不刷,他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掩耳之勢掃向鯤鵬,鯤鵬一個翻滾,嘴角淌血,望著準提,準提二話不說便坐在座位上
鯤鵬那個氣啊,全身法力鼓動,墨色妖氣充滿紫霄宮
準提坐上之後還不滿足道“道祖殿內座位是給有德之輩,你妖族不過披毛帶甲之輩,如何能坐座位”
原始不著痕跡的點頭“正是,披毛帶甲,濕化卵生之輩,哪裡有得此機緣,享此尊位”
被二人擠兌,鯤鵬怒極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道友慎言”伏羲直接站了起來
女媧亦是冷聲道“道友雖乃盤古正宗,妖族眾多生靈比不上道友根腳深厚,可也伊澤盤古大神眷顧,得以化形,無不是得了大造化才有此機緣”
李耳歎了一口氣道“此事,是我二弟之錯,道友見諒”
見元始躲在李耳身後,女媧朝著元始不屑的笑了聲,便指著那肥頭大耳道人道“你如此辱我妖族,今日不給我等交代,吾妄為妖聖”
常曦羲和站到女媧旁邊, 可見其態度
帝俊更是霸道,拿出河圖洛書指著二人道“今日你不給我妖族交代,休想走出紫霄宮”太一站在帝俊身邊輕拂衣袖,混沌鍾“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那面色枯瘦的道友,見自家師弟惹了眾怒,輕歎一聲道“各位道友見諒,師弟…你….”
準提見女媧等人拿出靈寶,雙目放光,暗想西方貧瘠,自己與師兄何時才能大興西方,一時間淚流不止…
眾人看著他一陣鄙夷,女媧見他如此作態,冷哼一聲,也懶得理他
不知道過了許久,紫霄宮響起了一聲鍾響,眾人方才發現前方講道台出一身穿紫袍,慈眉善目的老者,端坐雲台,仙風道骨,高深莫測,相比定是道祖無疑
“拜見聖人”
“爾等能來此地,便是有大造化機緣者,便在此聽道吧”
“是”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恆名,無,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
“鴻蒙者….”
“混沌者….”
“天者……”
“地者…….”
“人者……..”
“靈者………”
“妖者……..”
鴻鈞這次講道,便從天地修煉之處開講,然後又講起了基本的修煉之法,最基本的煉氣化神到大羅金仙之道,要知道天地之初各個大能都有自己的修煉之法,看法不同,修煉的路也不同,鴻鈞這次講道便是給萬物下了定義,自此無論是何種修煉都有了一定概念,是以才有了道祖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