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叫李珊,大四的學生,在這裡幹了半年了,李文斌在的時候,沒人敢在這裡鬧事,即便有人鬧事,也很快的被擺平,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她心裡害怕極了,但是在中年人強大的威懾下還是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中年人捏了捏她嫩滑的臉蛋,笑道;“妞兒,想不想離開這裡啊!”
李珊驚慌著點了點頭,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恐懼著向後退了兩步。
“來,把你的裙子撩開,讓我們兩個看看你下面是什麽顏色的!”
“不要!”李珊緊緊的捂住裙擺,大腿夾緊,向後退了好幾步。
中年男子衝上去,直接掰開她的手,將裙子往上一撩,露出一大片風景。
“啊!”李珊跌坐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紫色的,這小娘們看上去挺清純的,沒想到也挺騷的!”中年人將指尖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似乎在留戀觸摸李珊衣服時的香味、
“別被女人耽誤事情了,想想我們是過來幹嘛的!”另外一名中年人提醒道。
中年人想了想也是,於是點了點頭:惡狠狠的道:”滾吧,記得下次遇到哥,乖乖的把屁股撅起來,讓我好好瞅瞅!”
李珊飛也似的跑出了酒吧。
兩個人踢開擋路的桌子椅子,向二樓走去,身後躺在地上的張木達忽然從地上站起,抓起幾個酒瓶衝了上去。
“我曹你們媽!“張木達大吼著,一個酒瓶打碎在中年人的肩頭,另外一個則是砸空了。
中年人吃痛的轉身,直接一記重拳打在面頰,張木達身體搖晃了的兩下,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身體在地面上微微抽搐,兩名中年人怕這瘋子又忽然站起來搞突然襲擊,又給了幾拳,確定張木達徹底昏了過去,才起身上樓。
將二樓轉了個遍,酒吧裡的服務人員,已經從後面跑出去了,除了發現兩個喝的不省人事的酒鬼,整個二樓再也沒有其它發現。
向三樓走去,一間房,一間房的查,酒吧的老板黃子吉這些日子都不在,聽說是帶著老婆孩子去國外度假去了。
在一處房間的門口停了下來,裡面是李文斌的書房,外面很普通。
兩個人砰的一聲把門踹開,裡面的空間讓他們微微驚愕,沒想到凱悅酒吧裡還有這種地方,全是書,和酒吧的氛圍有些衝突。
“嗯!”葉白微微抬起頭:“來了?”
語氣很平淡,像是朋友之間的問候。
“你們老板呢!”中年人隻把葉白當做酒吧的服務人員,面色不善的問道。
“我就是!”
“去你媽的!”中年人啐了一口吐沫:“你們老板黃子吉,他老婆身上長了幾根毛我的數的清清楚楚,你說你是老板,活膩歪了?”
砰!葉白從椅子上站起,抓住中年人的胳膊,直接提到空中,然後狠狠的砸在地上,地面顫了顫,冷聲道:“我說了,我就是老板!”
葉白取出一把刀,直接砍斷了中年人一隻手,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聲,葉白那張淡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望著另外一名一臉不敢相信中年人說道:“去吧,告訴狼爺,告訴他李文斌已經不在了,但是李文斌的場子還在,如果想動李文斌的場子,先問問我葉白,這隻手就留在我這裡,想要這隻手,叫你們狼爺親自過來給我賠禮道歉!”
“操你媽的,逼崽子,這麽狂,活膩歪了吧!”躺在地上的中年人捂著血流如注的手,掙扎著站起來。
哢嚓!葉白手起刀落,又卸下了一條小臂,松木地板上濺落大片的鮮血。
又是一聲慘叫,葉白狠聲道:”滾,我吩咐你的話別忘了!”
另外一名中年人愣愣的點了點頭,帶著受傷的同夥慌張的離開了這裡,出了這道門,渾身不覺全是冷汗。
李文斌走了,卻是來了另外一個年輕人,而且這個年輕人貌似是比李文斌還要心狠手辣的存在!
讓狼爺親自過來道歉,就是李文斌還在的時候,也不敢說出這種話,然而剛才還素未謀面,現在已經有了一面之緣的年輕人卻是感,如此利落的身手,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在思索的過程中,兩個人鑽進寶馬車,飛快的離開的這裡。
葉白抻了抻懶腰,厭惡的抓起兩截人體組織扔進了垃圾桶,然後連著袋子一起扔出了窗外。
他人的殺過,還怕這個?只是稍微的有些不適,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打開門,向樓下走去。
走到一樓,映入眼簾滿是狼藉,張木達躺在地上,還有兩個兄弟也躺在地上,葉白打電話把楊明宇叫過來,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電話那頭楊明宇很憤怒,說很快就趕過來。
葉白掛了電話,沒有心思在這裡等候,後半夜到天亮他要做一件事情,這件事也許對於自己來說微不足道,但是對於整個城南區,甚至於整個樅川市的灰色實勢力,都將產生大震動。
狼爺和郭大頭在城南區一共二十一家場子,今晚他要把這二十一家場子全部挑翻!
老子是修真者,只有修煉長生才是正事,哪有那麽多時間和這些社會渣滓瞎耗。
葉白開著李文斌的黑色大眾,離開了這裡。
二十分鍾後,天狼酒吧攻破。
三十分鍾後,皇朝夜總會攻破。
四十分鍾後,非常台球室攻破。
以十分鍾一個的速度,開始連續挑場子,事實上進入一家場子,葉白花五分鍾就解決所有問題了,這些社會混子在他面前就像小雞一樣。
“狼爺,天狼酒吧被人砸了!”
“別人那個人跑了,我馬上派人過去!”
“狼爺,那人已經走了!”
“什麽!哼,廢物!”燈光旖旎的包間內,狼爺放下電話,另一隻手狠狠的揉了揉舞女的胸口,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還未來得及思索,一個又一個電話接二連三的打了過來。
“狼爺,皇朝夜總會來了個瘋子,兄弟們全受傷了,客人都跑了!’
“狼爺,台球室被人砸了!”
“狼爺……”
……
這個西北漢子懵了,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腦子裡亂成一團,想不出是什麽人在出手針對自己。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悶響,不斷傳來哀嚎聲,狼爺驚慌著從沙發上站起。
這個時候,門開了,露出了一張陰翳的年輕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