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這是為啥呀?”
晚上,野外,火堆旁,我好奇地問道。因為這真的很奇怪啊,我們只是去做任務而已,他們又沒什麽任務這種東西,跟著我們一起來,還當個免費打手?行俠仗義的...呵呵了,那些仙俠小說裡動不動就殺人多寶,一言不合就滅你全家,為了寶物親人反目成仇的都有。
替天行道,想想都不科學,洪荒裡的功德業力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那種設定。
“來此之前,貧道曾為自己卜算過,此行,是貧道的一劫,亦是...他的劫啊!”
天玄道長說著,看了一眼司馬騰,不過此時司馬騰似乎在很專注地思考著什麽,全然沒有聽見。
唉,跟道士說話真是費勁,什麽劫不劫的,感覺好方...
“小明,你過來一下。”
回頭一看,原來是隊長在叫我。
“哎,好嘞,馬上來!道長,我先過去,又是叫我啊!”
天玄道人面帶微笑,點了點頭然後開始閉目養神。
過去之後,隊長將我帶到一個角落,鄭劄,張帥早已等候多時,張玉茹和林朵兒她倆在一旁,王生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不知何去何從。階級分化有些嚴重了...
“張帥,再仔細檢查一下。”
“是,隊長!”
這...又是什麽畫風?感覺略神秘啊!
“那個老道背景有些神秘,所以我讓張帥布置了一個小小的隔音陣和斂息陣,主神空間的陣法一般來說在任務世界裡有著奇效!”
張傑這樣解釋著。
“現在,我們的主線(一)是要查清真相,滅門案的凶手已經完全能夠確定就是那個流雲宗乾的了,但是主神卻遲遲不肯提示任務完成,關鍵可能就在這真相兩個字上!我們需要搞清楚,他們一家人,為什麽會被殺!”
“隊長,直接問那個天玄道人不就成了嗎?為什麽...”
張帥疑惑地問道。
“不行,你以為人家憑什麽會給我們算出流雲宗?關鍵可能就是因為覺得我們是在替天行道,伸張正義,你這樣直接去問原因,在別人眼裡,你直接就成了貪圖寶物所以才去為人家報仇,記住,主線任務(一)裡可是提到過一塊血色玉佩的!這個也許就是關鍵!”
“叮,主線任務(一)完成,獎勵300獎勵點。”
額...莫名的就完成了?那還要不要去流雲宗了?大家都一致望著隊長。隊長此刻也是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一下。
“叮,在一行人踏上流雲宗的旅途時,危險卻已然悄悄逼近...主線任務(二):隊伍中的九人全部安全到達流雲宗。任務獎勵:1000點獎勵點,若有一人死亡則輪回者集體扣除三百點獎勵點,任務世界結束時,獎勵點為負抹殺!”
聽到這個任務時,那三個新人首先都慌了起來,因為他們三個根本就和普通人一樣,在張傑的保證之下才勉強安定下來。
“現在,新人們都和我們一起,千萬別一個人獨自行動,還有,張帥,記得在我們周圍布置一個警戒陣法!”
這個主線(二)完全就是玩我們的吧!還有這什麽八人,我們統統加起來才才七個人而已,九個人你是怎麽算...不會那個老道和司馬騰也算吧?
“隊長,那天玄道人和司馬騰...”
“嗯,他們也算我們的保護目標。”
“隊長,司馬騰和凡人沒什麽區別,那個天玄道人應該可以保護他的徒弟...吧?”
“不知道,但是還是去提個醒,死一個人就是300點,我們傷不起啊!”
......
在跟那老道說過一聲之後,我們就各自歇息了,當然,為了有個照應,大家都是在一起的。
一輪明月高高地懸掛在空中,而就在我們歇息的不遠處,一雙眼睛正盯著我們...
“我們,接納了你,賜予你重生,賜予你力量,你看,這片美麗海洋,它已經接近乾涸,它需要更多的鮮血來補充,去吧!孩子,用鮮血來灌溉它!讓它更加富有魅力,死亡的魅力!”
血海之中,司馬騰呆呆地躺在那裡,耳邊傳來這富有魔力的誘惑,血海中的血水在慢慢地向著司馬騰的身體裡滲透...
突然!沉睡中的司馬騰睜開了雙眼,雙眼之中,散發著猩紅的光芒!他輕輕地起身,看了一眼周圍沉睡的人,猩紅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他悄悄地走了過去...
“啊!”
一聲尖叫傳來,頓時所有人都被驚醒了,女生的尖叫,這TM比放在你耳朵旁邊的鬧鈴都管用...
當我向著聲源方向看去時,發現張玉茹一臉慘白,坐在地上,渾身不住的顫抖著,一根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身前...
這是...林朵兒?看著眼前這個不成人形的乾屍,怎麽都無法將它和那個花季少女聯系在一起...
“叮,隊伍中一人死亡,扣除獎勵點300點。”
“隊長,陣法...確實有觸動,但是似乎是從內部被破壞的...而且...”
說著,張帥微微的看了一眼司馬騰,然後又繼續輕聲說著,
“司馬騰剛似乎是從遠處趕了過來,並不在他昨晚睡著的地方!”
“嗯,我知道了,小明,你和張帥多盯著他,我來防著那個老道!”
張傑的語氣很是堅決。然後,又走向了那個天玄道人,
“道長不必多說,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的,多謝道長關心。”
天玄道人見狀,也不再多說
“既然這樣,那貧道便不多問了。”
在迅速埋葬了林朵兒之後,大家的心情都很是沉重。張玉茹...她現在就跟瘋了似的,誰都不敢接近,只要有人一接近她,她就像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
但是沒辦法,路還是要趕的,不然耽擱了恐怕會死更多人。為了...起見,直接將張玉茹打暈,鄭劄扛著上路。
不過在接下來的幾天,大家對天玄道人還有司馬騰,都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淡和防備。
“諸位道友,有件事情不得不和諸位講講了,還有騰兒,你也過來,此事也與你有關。”
哦?這是...什麽套路?不過,前排吃瓜!等到大家都聚在一起了,天玄道人也開始了他的故事。
“不知諸位道友可曾聽過一塊血色玉佩?”
血色玉佩?這不就是主線任務(一)裡提到過的嗎?那個撬動整個主線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