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華服老者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門口,而且冷冷的看著我。
“就是你,傷了我兒子!”
“不是我,是他!你看,就是地上躺著的那家夥!”
說著,我指向了地上躺著的那位仁兄,誒?叫什麽來著?哦!王驥!老者只是往過撇了一眼,然後對我說道:
“你真當老夫蠢嗎?”
沒有啊,我就是單純的看你有沒有那麽好糊弄而已。
“其實真不是我乾的!你看我身上這麽乾淨,一點都不像打過架的樣子對吧?所以肯定不是我啊!”
老者在仔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之後,不知道怎麽想的,反正就是遲遲沒有動手。
“王大人,其實王驥的傷勢是我造成的,和我師傅無關。”
這時候,鄧煜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那位老者。老者,應該說是王大人,在看見鄧煜之後,雙眼微眯,隨即雙手向前一拱。
“老朽王穆,見過二皇子。”
“王大人不必如此。”
誒?二皇子,這便宜徒弟還是人皇的二兒子?也是,都是姓鄧。
“王大人,其實此事皆是一場誤會,在下與王兄切磋之時,才造成如此結果的。”
“既是如此,便是這小子學藝不精了,小兄弟,老朽也是關心則亂,如有不當之處還請諒解。”
“沒事沒事,我這人很大度的。”反正你又沒動手。
“如此的話,老朽先行告退,他日再帶這小子上門請罪。”
說著,那位王大人抱起了王驥,離開了。
“師傅,小師姑,我們也走吧,這會兒客棧裡的夥計應該都逃光了。”
鄧煜悄悄說著。
“什麽?你居然想逃單!雖然這件事我一直都想乾,但是...你這種行為簡直是乘人之危!”
“額...我...我只有這麽點錢,要不,全放這裡吧!”
鄧煜說著,掏出了一些銀票。
“嗯,吃飯付錢,天經地義,但是店裡的夥計都不在,我先替他們收著,等他們要的話再給。”
“師傅...你...”
“你有意見就說,別磨磨蹭蹭的,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
“沒意見,我覺得師傅你的決定挺好的。”
嗯,這還差不多,接著,我就把架在他脖子上的若水劍收回了納戒。
......
“鄧煜啊,你似乎從沒說過你還是人皇的兒子啊!二皇子!”
聽到這句話,鄧煜似乎有些慌張。
“師傅,我...不是有意要欺瞞你的,我是怕...”
“我知道,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你的身份之後然後對你有企圖還是什麽的?我去!你一個大男人的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啊!能不能正常點!我可是一個正常的喜歡男人的...呸!喜歡女人的男人!”
“哈哈哈...”
鄧煜先是大笑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道:
“師傅,謝謝你!我回去了,明天見!”
“走吧走吧,說的好像我明天就會見你一樣!”
“小師姑,下次再見了!”
“大師侄,記得每天都要請我吃東西啊!”
鄧煜:“......”
......
“小明哥哥,我們也回去吧!”
小蘿莉抱著我的胳膊說道。
“嗯,走吧...走啊!不是說回家嗎?怎麽不走了?”
“小明哥哥,小悅悅想要抱抱!”
額...好吧,拿你沒辦法!
“小明哥哥,小悅悅是不是很重啊?你怎麽看起來很吃力的樣子?”
“沒...沒...清姨我錯了!”
就在前方,清姨正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笑容看著我們。
“喲,真是很美好呢!趙!小!明!”
“壞娘親來了!小明哥哥快帶著小悅悅逃跑!不然小悅悅又會被關進小黑屋的!”
拜托,麻煩你先看清楚形勢好不?我這種等級的,能在清姨的眼皮底下逃走?妹啊,你也太高看你的小明哥哥了...
“小明啊,你還記不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什麽了?”
“記得,記得!昨天清姨你讓我別把那件事往外亂傳。”
“你...剛說什麽?!”
糟了,這個東西明顯是禁忌啊!我怎麽就一時嘴賤了呢!一定是鄧煜,那家夥影響了我!誰讓他是人皇的二兒子來著!對啊!
“清姨,剛剛我見到人皇...”
“你說...那個家夥?他...你們...沒有說什麽吧!”
從清姨的語氣中,我能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氣,要是我接下來一個字沒說對,等待我的,估計就是比地獄還慘的下場。
“不是,是人皇的二兒子,他叫鄧煜,非要拜我為師。”
這句話說完,我覺得周圍的殺氣不是那麽強烈了。
“徒弟?沒想到啊,小明你都有徒弟了,算了,有什麽事先回家再說,大街上的怪丟人的。我先帶著小丫頭回去,你趕快回來吧。”
說著,清姨一把抓住了小蘿莉,飛身走人。
“小明哥哥救我!壞娘親要擄走小悅悅了!小明哥哥...”
唉,我自身都難保了,怎麽救你?先回去再說吧。
......
“小明啊,你還真是膽子很大呢!”
“沒有,我膽子最小了,見個老鼠都嚇得不敢動。”
“別耍嘴皮子,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打了那個城防...名字太難記了就那城管,是不是你動手?”
“對,但是我...”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人啊?”
“人皇親自任命的,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機構吧。”
“這個是那個家夥一時的玩笑,城管那種,幾乎都沒幾個人在意的,你怎就不下手再狠一點?”
“啊?”
難不成是說我下手輕了?好吧,下次一定注意,能打殘就一定不讓他完整。
“我是說那個姓李的小子,那家夥仗著他爹,整天乾那種不是人乾的事,我早都想揍那家夥了。”
原來還是這樣!
“不過呢,我算是上一輩的人,不能和這種小輩計較,記住,下次見到那家夥一定要下狠手!”
“嗯!一定,但是清姨,那小子有一張符篆似乎是和遁術有關,他今天就是靠那個逃走了的。”
“沒事,符篆的催動一般都要時間的,你直接先把他打殘,他跑了都無所謂的。”
清姨頓了一下,又認真的說道:
“還有,以後別帶那個小丫頭吃東西,這對那丫頭不好。”
“嗯?這是什麽意思?”
“唉,她的功法...算了,沒事我跟你說這些幹嘛!記住了為了她好,別讓隨便帶她吃東西!行了,就這樣,記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