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子!竟然跑到後山來了,害得老子一頓好找,找到那小子之後,老子一定要打斷他的腿!” “別抱怨了!後山這麽大,趕快找找吧。武師弟也是三天前發現的他,現在不知道在何處呢!完不成任務,一個月後,石師兄從小天界回來,肯定會懲罰我們的!”
“我本來還以為是一件手到擒來的差事,沒想到居然會這麽麻煩。這後山之大,佔據了整個太天宗的四分之三,恐怕要半年才能走遍,一個月的時間……要找一個人是何其之難!而且這還是在那小子不移動的前提之下。”
“誰叫你那麽快攬下任務的?現在怪得了誰呢?幸好還有師弟在後山幽會時候見過那小子,並且有印象。否則我們連那小子在後山都不知道呢!”
“唉……別抱怨了!我們還是四處找找,誰叫我們這麽倒霉呢?不過這小子竟然要在後山之中修煉,就必須捕捉野獸補充體內消耗。後山中的那些強大妖獸全部宗門長老門清理,野獸也隻生活在東面和北面,我們的范圍到可以縮小很多。”
叢林之中,兩名十八、九歲,腰間掛著太天宗外門弟子身份玉牌的少年,正四處尋找著什麽,臉上露出憤憤之色,最後消失在叢林邊緣。
這兩人正是凌允流和張四海兩人。
……
“這練氣術不愧是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修煉居然如此神速。這才突破武道五重兩天,竟然就達到了武道五重中期?一個月,恐怕我就可以達到武道七重!成為內門弟子,到時候身份尊貴,那石碧然的大哥也奈何我不得了吧!”
太天宗後山,沈毅寒結束修煉,神清氣爽的舒張了一下身體。
“不過就是淬氣丹消耗的快了些,這五天的時間,居然消耗了我四十多粒淬氣丹。這樣消耗下去,再有十天的功夫,我手中淬氣丹恐怕就會消耗殆盡。窮文富武,看來修煉武道是一個燒錢的活兒,除了那些世家子弟之外,沒睡能夠不間斷的服用丹藥修煉吧。”
“難怪楊海鷹修煉速度那麽神速,應該是有大量丹藥輔助。七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楊海鷹修煉到什麽地步了,估計也快突破武道六層吧!楊海鷹還有兩個哥哥,他們成名都在楊海鷹前面,修為肯定更高,絕對是武道七重以上!”
“聽楊海英說,他們修煉用的資源都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以楊海鷹那樣的廢物居然能達到武道五重,想必用了大量的資源。說什麽我父親的結拜兄弟,竟然私吞我父親留給我的修煉資源,給自己兒子修煉,而且連一部像樣的功法也不給我,也絲毫沒維護過我!楊空武,此仇不抱,我誓不為人!”
一想起這個,沈毅寒就來氣。尤其是想到楊海鷹的那副嘴臉,他就恨不得馬上去楊家殺了楊空武四父子!
“快了,就快了!楊海鷹,你廢我修為的時候,怎麽也想不到我會加入太天宗第一大門派太天宗,而且還得到紫色小鼎這等寶物吧。五個月,這五個月你們就好好享受吧,五個月之後,我要你們把屬於我的東西加倍還我!”
沈毅寒暗暗握緊拳頭,下一刻臉色卻是一變,內息在體內轉動,凝聚在腿上,驟然躍上一棵大樹之上。
數息之後,一黑一白兩道身形出現在沈毅寒剛剛呆過的地方,其中那白衣男子低下身子,摸了摸地上一堆木灰。
“怎麽樣?”黑衣男子問道。
“灰還是溫熱的,而且旁邊還有野獸皮毛和骨頭,顯然早上是有人在這裡的!”
白衣男子觀察四周,
謹慎的道:“後山雖然佔據宗門很大一塊地方,不過這裡的妖獸都被宗門長老全部滅殺,不存在危險,因此並不會有人來這裡歷練。就連那些喜歡安靜的人也不會來這裡修煉。幽會的那些人也並不會深入這深山老林之中。” “這麽說,這木灰是哪個叫沈毅寒的小子留下來的?”黑衣男子神色一喜,眼中山脊絲毫不加掩飾。
“八九不離十!而且看這木灰堆,還有野獸皮毛、骨頭,顯然不是吃一次造成的,那叫沈毅寒的小子顯然是一直在此地修煉!現在沒看到他,恐怕是因為發現了有人先躲起來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出去捕殺野獸。”白衣男子冷靜的分析道,但是神色間也有著淡淡的喜悅。
“既然如此,凌師兄,我們就在這裡等著那個小子!不管他是出去捕殺野獸還是藏了起來, 總會來這裡的,隻要他一出現……”黑衣男子拔出佩劍,雙眼中閃掠殘忍的血腥:“我定然打斷他的雙腿!”
兩人正是急著向石青竹表忠心的凌允流和張四海。
“原來是衝著我來的,看來應該是石碧然請的人。這兩人到沒有武道六重那樣氣血充盈在外,最多也就武道五重修為,這一改不是石碧然請動的人,想必是他那個大哥調動的。既然那個內門弟子沒來,派來兩個武道五重外門弟子,我又有何懼?”沈毅寒抬頭,隱藏在樹葉之間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森寒冷意。
他體內內息開始快速的流動起來,按照玄玉掌法的套路慢慢的流動,一絲絲蘊含強大破壞力的內息開始在沈毅寒雙掌之間匯聚,當他抬起雙手時,上面更是慢慢變成玉色。
玄玉掌大成之後,本來隻是淡玉色,但沈毅寒修為達到武道五重後,便是這玉色便是更濃,雙掌更加堅硬。
面對兩名同階武道修士,沈毅寒率先出手,身體一躍而下,剛剛落地,便如炮彈一般彈身而起,玄玉掌直接劈向那位白衣男子。能夠從自己的蛛絲馬跡判斷自己大概狀況,此人太過聰明了,必須得死!
呼……呼……
強烈的呼嘯聲,沈毅寒那無比凌厲玄玉掌朝著白衣男子張四海猛然劈下。
“來得好!早就等著你了!”
面對那突如其來的一掌,白色衣袍的張四海沒有半點驚慌,目光中透著睿智。手中寶劍驀然出鞘,帶著輕微的劍鳴,劍身泛起銀白色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