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氣的渾身直哆嗦的猿飛日斬終於意識到了——忍界,有一種無恥,叫志村團藏。有一種軟弱,叫猿飛日斬。有一種無可奈何,叫犧牲朔茂。
猿飛日斬不喜歡戰爭。
已經經歷了兩次忍界大戰的他,無比厭惡那吞噬掉一個又一個鮮活生命的戰場。
第二次忍界大戰後期,木葉其實是佔有絕對性優勢的。
其實那個時候,只要他狠下心破釜沉舟,木葉就很有可能會稱霸於整個忍界。
可是,他實在是太累了。
所以,即使停戰協議並不是木葉最需要的,他還是不顧火之國大名的反對,第一個跑到問子城簽訂了那並不十分有必要簽的《停戰協議》。
他是如此的熱愛和平,熱愛自己的村子。所以,為了和平,他選擇了了犧牲朔茂。
“朔茂若死,可能會滋生新的仇恨……”他已經在考慮朔茂死後的善後事宜了。
“沒關系,仇恨爆發出來的話,將其抹殺就行了!”
志村團藏不以為然的道:“犧牲掉旗木朔茂的好處,並不僅僅是終結戰爭。朔茂死後,有了這個血粼粼的前車之鑒,想必,村中的忍者都會以任務為重,再也不會做出什麽‘為了同伴放棄任務’的混帳事!”
紅唇白齒。
百丈面皮。
輕而易舉的,把所有的罪過推到了無辜者的身上。
在場的三人,都清楚的看到了志村團藏的嘴臉,雖然都心生不屑,但是,兩個,礙於昔日同伴的交情不好說什麽。另一個,因為顧慮太多,也不好繼續和志村團藏死杠。
畢竟,未來的戰鬥,用得著團藏和他名下根的地方有很多。
……
猿飛日斬歎了口氣,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道:“舉手表決吧,支持團藏的,舉下手……”
志村團藏第一個舉起了手。
轉寢小春看向水戶門炎,水戶門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也舉起了手。
見狀,轉寢小春歎了口氣,道聲‘罷了’,也把手舉了起來。
猿飛日斬坐在那裡,一雙手似有千鈞重。
他想起了旗木符安,那個即將成為他手下的孩子。
未來,他只怕會被那雙異於同齡人的眼睛拷問無數次。
“到了這一步,我依舊不想犧牲朔茂,”他直愣愣的望著前方的桌面,苦笑著道:“可是,村子的顏面,火影的顏面,木葉的和平這些事情,都逼著我不得不犧牲朔茂……算了,就這樣吧!”
他也舉起了手。
他以為朔茂的忍者生涯自此葬送到自己的手裡了。
誰知,就在他舉起手的瞬間,一個聲音在外面大聲道:“我是有琴殊勝,時間緊急,我必須立刻見火影大人!”
!!!
一時間,會議室內落針可聞。
志村團藏神色陡變,獨眼中的殺意一浪蓋過一浪。
而猿飛日斬,則在短暫的愣神後,突然很激動的起身朝門口走去。
因為走得太急,險些摔倒在地。
他跌跌撞撞的打開了門,然後,看到了被會議室守衛攔在外面的,久違的年輕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