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安做了一個夢,夢裡,他在烈日當空的沙漠中深一腳淺一腳的趕著路。
趕路的他又餓又渴。
就在他即將撐不住即將昏倒的時候,看到前方出現一片清新的綠洲。
綠洲邊緣,扎著一個帳篷。
帳篷周圍,站立著的,是他前世養育他的奶奶,關系要好的同學和同事。
看到了希望的他匆匆趕路,誰知在即將跑過去的時候,一輛失控的大貨車自頭頂的空氣中鑽出,狠狠的撞向在沙漠中趕路的他。
……
劇痛使他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人的背上。
那個人背著他深一腳淺一腳的趕著路,趴在那人背上的符安發現那人一直在喘粗氣。
符安抬起頭,想讓那人把自己放下來。
卻在抬起頭的瞬間,看到了那一頭的銀白色頭髮。
“父親……”想到這一世旗木朔茂和漩渦欣渠對自己的百般呵護,乾澀的眼窩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眼窩熱起的瞬間,泯之咒印蠢蠢欲動。
嚇了一跳的他立刻收斂自己的感動。
“醒了嗎?”朔茂微微側頭看他,見他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不由得笑道:“多大點事,快別哭鼻子了!”
“沒,沒哭……”符安趕緊騰出手去擦。
見他還逞強,朔茂不由得笑了下,蹲下身子,輕輕的把他放到地上。看著還在抽鼻子的他,很認真的道:“都過去了符安,從今以後,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你和卡卡西!”
雖然泯之咒印發出了警告,但是,符安鼻頭又酸了。
曾經羨而不得的親情,因為機緣,在這個火影世界得到。他是真的很珍惜和旗木朔茂家的這些緣分。
前世的他,是一個不喜變動的人。
他也曾經設想過穿越。
可是,在他所設想的穿越故事裡,主角始終是一個小心翼翼維持著原來世界面貌的保守派。主角不想改變未來,隻想憑借自己所知道的未來,趨利避害。
起初,他來到這個火影世界,成為旗木朔茂的長子的時候,他就是這麽想的。
旗木朔茂死不死,漩渦欣渠死不死,宇智波帶土死不死他都不在乎。
他只希望未來會按照自己所知的歷史行進,這樣的話,自己就能在這裡平安終老。
可是,隨著歲月的流逝,被旗木朔茂和漩渦欣渠細心呵護照顧的他,在品嘗到親情的甘泉的時候,突然發瘋一般想改變一些已經注定了的事。
比如朔茂之死。
為了阻止朔茂死亡,除了穿越者的身份外,沒有其他金手指的他一直很努力的修行,天真的希望那一天到來時自己能有力量阻止厄運。
當初,志村團藏問旗木朔茂要他的時候,他心裡其實是拒絕的。
可是,又怕自己的任性拒絕會讓旗木朔茂成為志村團藏的眼中釘肉中刺,怕志村團藏使損招坑害旗木朔茂。
所以,才故作灑脫的表示自己不介意去根組織志村團藏的手底下混日子。
可誰知,臨到頭了,志村團藏竟然將自己化成了一柄刺向旗木朔茂心頭的利劍。
一想到旗木朔茂的任務失敗和自己脫不了關系,符安就無比自責。
“爸,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幫他們殺死有琴殊勝的影分身,申就不會輕易的代替有琴殊勝為您設局……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您的任務很有可能不會失敗!”
“說什麽傻話呢!”
旗木朔茂曲起食指敲了下他的額頭,寬慰他道:“那件事情,殊勝已經告訴我了……
你沒有錯符安,就算當時你不在,他們依舊會合力殺死殊勝。而殊勝在被殺死的時候,也依舊會用我教他的影分身屍體逃避死亡,然後躲在暗處伺機阻止一切!”
“……”
符安愣住了。
是真的嗎?
旗木朔茂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歎息著道:“這次任務失敗,過錯方不是你,也不是我,更不是殊勝……我們都盡力了,也都在關鍵時刻,做了最正確的事。錯的是團藏,他不該因為一己私利,把木葉置身於風頭浪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