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絲洞迪吧每到夜幕降臨,打扮得非人類的非主流少男少女像潮水一樣湧來。盤絲洞迪吧恐怖文化可謂做到了極致,一進門就別出心裁,每天都有造型各異的門衛和禮儀值守。
他們有時候打扮成牛頭馬面,有時候打扮成僵屍或者魔鬼,生化人,恐怖分子,吸血鬼,日本的河妖,總之一年365天,無論派對主題還是服務生的造型從來都沒有重複過。
迪吧布景、燈光以及DJ放送的音樂風格,無一不在渲染著恐怖氣氛。這裡最好玩的是DJ台,做的仿佛是一個活靈活現的大蜘蛛。
在強烈的電子音樂響起時,舞池中跳舞的人們情緒最高漲時,大蜘蛛就會噴射出像蜘蛛網一樣的盤絲,灑落在每個人身上,然後大家瘋狂的揮舞著雙手隨著節奏用力的抓。
這裡最炫的就是能做出全息影像的效果,什麽妖魔鬼怪在碩大的迪吧裡跟著音樂到處飛舞。
大盛負責開場,師兄弟DJ阿耗負責整場音樂放送的後半部分直到客人離去。
迪吧裡美女如雲,最漂亮的就是負責控制全息投影視頻的女孩,迪吧老板白晶晶的妹妹紫霞。紫霞活潑開朗,跟誰都聊得來,她在盤絲洞迪吧見到大盛如果算穿越那次也第三次了。
她與大盛相見如故無話不說。大盛因為在迪吧那次紫霞放他和小赫的鴿總拿話敲她。紫霞也不客氣告訴大盛我姐姐白晶晶用你也是因為以前她一直懷恨在心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人很像你。
大盛一聽趕緊問:那白晶晶是不是看我像那個人,要拿我撒氣。
紫霞笑呵呵地說:你長得很像,又不是他們,而且像你那個人也並不太可恨。
紫霞這麽一說大盛想起來當時要不是他拉著阿伊,指不定阿伊把她姐倆人打成什麽樣。大盛與阿耗在盤絲洞迪吧做了一段時間DJ,迪吧經理讓他們教保證金,阿浩一聽急了:哪有做DJ還要交保證金的?
經理理直氣壯地說:這裡的所有人都得交,要不然你哪天不幹了,我們找誰?
我沒錢,你們開資扣好了。
你不交保證金,我明天找到人,給你開完資,你就走吧!
阿耗一聽經理的語氣很果斷,有些害怕了,給經理遞根煙,口氣緩和下來說:這樣吧,允我幾天,我一定把保證金交了!
經理問完阿耗,然後又讓大盛交保證金,大盛在超時空迪吧還賺了許多錢,也沒太在意,直接把錢交了。
自從大盛交完保證金以後,阿耗對大盛的態度一個急轉彎,不但給大盛道歉,還總以師兄弟之稱與大盛拉關系套近乎,大盛也沒多想,因為畢竟他們都是糖大師的徒弟。
大盛見阿耗沒錢,迪吧又沒開資有時候經常支助阿耗,又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天阿耗把保證金交了,過幾天紫霞提醒大盛:你看看丟什麽了嗎?
大盛第一反應就是看看,在超時空迪吧賺的錢還在不在。
大盛經常把錢隨時隨地帶在身上,揣在外衣裡懷兜裡。他一翻衣服兜果然錢全都不翼而飛,大盛當時腦子嗡的一下子,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是怎麽丟的。
紫霞悄悄告訴大盛,要小心他的師兄弟阿耗,他是個大耗子精。她那天負責全息影像的視頻有些故障,然後查看原因時無意看了看監控器,正好看到阿耗從他的衣服兜裡掏出許多錢。
大盛氣得當時就想找阿耗理論一番,可是她又覺得紫霞也非善累,曾經放過他和小赫鴿子,
要不然就是認出來他就是當年與阿伊欺負她姐倆的那個人了,嫁禍於阿耗,讓他們有矛盾。 大盛讓紫霞帶她看看監控,紫霞緊張地說,這裡的監控姐姐有規定任何人都不得看,我好心告訴你,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我看過監控的事情。
大盛想想這段時間紫霞一直對他都挺好的,可不能錯怪了人家好心。所以大盛選擇默不作聲,等有機會偷偷看看監控在說,畢竟現在即使是阿耗偷了他錢不承認也沒有辦法。
大盛丟錢後,阿耗一反常態卻有了錢,經常給大盛買東西,請他吃飯。雖然阿耗告訴大盛,錢是紅孩兒那些狐朋狗友給的,也難免讓大盛懷疑他的錢是突然間從哪兒來的。
一天迪吧營業快到第二天早晨將近五點時分,客人與工作人員都散去,大盛與阿耗也回到寢室,大盛有些睡不著問阿耗:你說迪吧裡散場後,也沒有值班的,然後我們住在迪吧裡,散場後老板也不讓我們回到迪吧,迪吧裡到底有什麽秘密!
阿耗不耐煩地回答:能有什麽秘密,散場了你一個人進去幹什麽,再則說那裡面黑咕籠咚地,嚇人吧啦地,你隨便進去嚇死你怎麽辦?我們迪吧這麽恐怖的地方,鬼晚上都不敢來,還擔心什麽,根本用不著值班。
大盛想一想也是,可他覺得迪吧散場沒有人,更想挑戰一下自己的勇氣,他非要拉著阿耗去看個究竟。
阿耗嚇得告饒:你大爺地可別折騰了,趕緊睡覺吧!你不怕鬼,我還怕哪?
你心裡有鬼才怕鬼!
阿耗聽大盛這麽說渾身像被點了穴一樣一激靈。
大盛又接著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一個人每天晚上總能看到鬼,然後就請布袋和尚捉鬼。布袋和尚問那個人你怎麽知道你見到鬼了?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每天晚上鬼來了我都問他,你知道我想的是什麽嗎?它回回都能說得上來。布袋和尚說既然如此你就把我這個布袋拿去,等鬼晚上來了,你就問鬼,布袋裡裝的什麽?鬼能看到你心裡想什麽布袋裡裝的什麽當然也能看得出來。
到了晚上那個人按照和尚說的做,結果晚上鬼來後怎麽也說不出來布袋裡到底裝了什麽。然後就消失了,從此再也沒來過。那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不知道的事情,鬼也不知道,原來他心裡有鬼,所以才總能看到鬼。
阿耗聽了大盛這麽一說心,才知道大盛不是拐彎抹角地指責他什麽,也就踏實了。大盛像著魔了一樣非得拉著阿浩,趁迪吧裡沒有人到裡面看一看。
阿耗實在強不過大盛,也就膽戰心驚地跟著大盛到迪吧裡轉了一圈。大盛輕輕推開房門,拿起手機設置成手電筒模式,剛開門就看到一道白影一閃而過,把阿耗嚇得大喊一聲,和大盛當時就把手機扔在地上趕緊“咣當”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你喊什麽?
有鬼!
什麽鬼?那是一隻白貓。
你看清了是貓嗎?
肯定是貓!
你看你也沒看清,你怎麽知道是貓?
我敢肯定就是貓!
是貓,你怎麽嚇得把手機扔門外了?
你一驚一乍的那麽大聲喊,誰不害怕。
阿耗呵呵一笑。
大盛也跟著笑了,通過這麽一個驚嚇,兩個人反倒放松了許多。兩個人鬼鬼祟祟從寢室出發,繞過如同隧道一樣的長廊,又拐了許多彎,來到盤絲洞迪吧廣場。
大盛一直在前,阿耗個大膽小如耗子,一直尾隨在後。大盛撬開那沉甸甸古香古色的大門,順著大廳的門縫往來一看,又看到一素白光,嚇得面如白紙,沒等喊出聲來,就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