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到底是那個跟蹤狂給我連續打了三個小時的電話?雖然我不否定自己是個美人,但是也要適可而止!”
電話那頭傳來了橙子不滿的聲音,這也是沒辦法,唐軒利用系統醬的幫忙拿到了對方的電話之後就一直重複著撥打,等待,沒人接聽,重撥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三個小時,如果對象是唐軒自己,估計也會被煩得不行。
“這麽晚給你打電話真是抱歉,我是唐軒。”
“嗯?原來是唐軒少年啊,有什麽事嗎?禮裝的話還沒完成,不如說為了做這個禮裝我陷入了不眠不休的狀態了,說實話不是因為電話一直響著,我也不會從工坊裡面走出來。”
“啊,對不起!其實我有問題想要問你一下。”
“說吧,不過最好長話短說,禮裝現在的狀態並不安定,哪怕我們現在通電話也會對裡面有所影響。”
“橙子小姐,你知道身體已經死去,但是頭顱還活著的人嗎?”
橙子聽完,神情變得十分認真,連忙問道:“給我說一下詳情。”橙子坐在椅子上,聽著唐軒講述自己遇到的情況,絲毫不在意剛剛還提到的工坊裡面的禮裝狀況。
“原來如此,身體明顯已經乾枯,但是頭顱卻還活著嗎?知道原因嗎?”
“用當事人女兒的話來說是見到了一個老人之後,老人和她說了幾句話回到家之後就陷入了沉眠了。”
“馬上?”
“不,大概有三四個小時的空余。”
說話,老人,家,三四個小時,沉眠。
橙子一邊默念,一邊把信息給寫下來。
“那她現在在醫院對吧?”
“嗯。”
“唐軒少年,你知道詛咒嗎?”
“詛咒?”
“嗯,不是那種自己做一個媒介然後對媒介進行著加害,接著對象本身也會受到加害的行為,而是更加純粹的例如我想你死之類的想法,接著對這樣的想法進行祈禱,最後實現的行為。”
“這兩個有什麽不同嗎?”
“當然,有著不同,一種是人為的手段,在道家裡面這算是一種術式。另一個則是一種奇跡。”
“奇跡?”
“人類是這樣理解奇跡的,人類沒辦法做到的事情,那麽你所說的情況不正好是一種奇跡嗎?”
“奇跡是這麽惡趣味的東西來著?”
“這是換個情況的事情。例如這是發生在一個千年的古墓裡面,而古墓的主人正好出現你說的情況,那麽他們無疑會當場就喊著奇跡,然後妥善地保管起來,接著在博物館讓和全球的人類去分享這一份奇跡?看吧,這毫無疑問是奇跡,而且還會有無數人追捧,不是嗎?”
橙子打了一個有點惡趣味的比方,但是唐軒沒辦法反駁。
“當然人類還是希望奇跡是美好的東西,畢竟有著這麽好聽的名字,所以詛咒就是它的別名的意思。奇跡和詛咒只不過是同源裡面的兩個分支,而分支的卻交匯在同一個終點,真的要說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詛咒是確實存在,但是這個世界不存在奇跡。”
“因為真正的奇跡必須要駕馭在規則之上,不然也配不上奇跡代表的意義,然而所謂的存在是必定在規則之下,這就是奇跡和詛咒的最大區別。”
“詛咒有著實現的手段,而這樣的手段被稱之為判定。”
“例如一把魔槍纏繞在它身上的詛咒是刺穿心臟,那麽這代表著什麽意思?”
“攻擊必定瞄準心臟,
攻擊必定刺穿心臟還是說槍會刺穿心臟?” “答案顯而易見是第三個,第一個如果槍只會瞄準心臟,那僅僅是鎖定而已和原本的詛咒已經完全不一樣。第二個不管的意思是不管怎麽攻擊都能夠刺穿別人的心臟,哪怕憑空揮舞也一樣,這是已經脫離了原理的妄想了,真的做得到的話稱之為奇跡也可以。第三個槍會刺穿心臟,這裡的意思是這把槍會刺穿心臟,這裡講述的是一種狀態,也就是只要這把槍碰到心臟的瞬間,心臟就會呈現被刺穿的狀態,這就是屬於槍自身的規則。”
“說到這裡你應該明白所謂的詛咒是怎麽一回事,詛咒有著無數種的實現手段,同樣有著無數的防禦方式,但是一旦判定符合條件之後,詛咒就會體現出它的絕對性,詛咒本質就是規則。”
“你剛才說的只有頭顱還活著,身體卻已經死了的情況,無疑是一種狀態,大概也是一種詛咒。”
“實施的手段以及詛咒的目的雖然還不清楚,但是這是一種持續性的詛咒還是可以判定的。”
“那你有解決的辦法嗎?”
“詛咒沒有解決的辦法, 但是可以被替換,之前就說了詛咒是規則一樣的東西,既然本質是規則,只要裡面的規則被替換了,那麽詛咒也會改變的意思。”
“不過按照你剛才的描述,那人應該快被詛咒侵蝕而死了,大概還有一兩天的時間吧。”
唐軒聽到只有一兩天的時間不禁心裡咯噔了一下,心臟跳得異常的快,那是一種心慌的感覺。
“那我應該怎麽做?橙子小姐有辦法解決嗎?”
“你冷靜一下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畢竟我並沒有直接見當事人,萬一出了問題你可是要背負罵名的。”
“沒時間了!實際上我說的是兩天前的情況了,所以怎麽樣都好,至少教我怎麽做,反正罵名什麽的我根本不在乎。”
橙子聽到了之後不禁歎了一口氣,撓了撓頭髮道:“你意外的是個熱血少年呢!看著你現在的樣子,總感覺自己顯得有點老了。”
“不,正確來說橙子小姐是成熟可靠的美人才對。”
“雖然聽著不錯,但是對我完全沒用哦,還是把這樣的話留給年輕的女孩子比較好。”
“橙子小姐,我可以說一下自己的請求嗎?”
“什麽事?”
“這個事情完結了之後,可以收我做弟子嗎?”
“弟子嗎?嗯,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鮮花知道有個學弟之後會什麽表情呢?嗯,意外的不錯也說不定,畢竟總不能一直當個兄控。”唐軒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輕易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於是踏著晚上十一點的鍾聲,他離開了自己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