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都是黑暗的。
所謂的人之初,性本善,說的應該是人最初什麽都不懂的時候,一定是善良的。
因為,無論對錯,那都是無心的。
可是在成長的過程中,人會接觸到越來越多的黑暗。
可能在正常的生活中,大家都是扮演著好人的角色,仿佛那些黑暗與自己無關。
但是其實恰恰相反,那些黑暗永遠隱藏在內心深處,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拉你一把。
從此就走上了不歸路。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君子慎獨。
山谷中此時就上演了這麽一幕。
這裡的人來自五湖四海,大家都為了同一個目的相聚在這裡。
昨日還可以把酒言歡,交換著彼此間的信息,分享著各自的故事,相約一同探險。
昨日的彼此露出的都是笑臉,今日彼此間只剩下明晃晃的刀光劍影。
隨著第一個人死去,周圍的人們好像忽然都開了竅。
拔出武器,將前方毫無防備,只顧向前擁擠的人滅殺。
僅僅數分鍾的時間,混亂就蔓延到這個山谷。
洞口周圍終於不在擁擠,存活的人彼此間戒備著魚貫而入。
整個山谷隨處可見倒在地上的屍體。
沒辦法,為了同一個目標,為了自己偉大的目標,犧牲些許人又算得了什麽,就算他們昨晚還把酒言歡。
天空猛然變得黑暗,閃電在天空中劃過。
雨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山頭。
混合著泥土和流淌的到處都是的鮮血。
屍體被緩緩的覆蓋。
所有的一切都向著山谷中低窪處匯聚而去。
就連屍體也被衝擊過去。
山谷中央形成了一個池塘,混合著鮮血,雨滴,泥土以及殘肢斷臂。
隨後一道閃電劃破黑暗,火光出現在池塘中央。
整個池塘像是被蒸發了,緩緩的開始降低。
雨滴越來越少了。
最終,池塘徹底的消失乾淨,雨停了下來。
陽光緩緩灑下,山谷中樹木隨風揮舞,鳥兒在樹林中低鳴。
一隻松鼠從樹上跳下,鼻子在地上聞著,像是在找什麽。
猛然間眼睛一亮,揮舞著爪子在泥土中翻找著。
一個斷折的匕首出現在泥土中,上面沾滿了黑色的汙物。
松鼠如獲至寶,抱著匕首就拖向遠處。
地下世界中,此時卻是另一番景象。
王志隨著眾人一路向著火光出現的位置跑去,就在他們奔行的途中,火光又出現了幾次。
每次都是迅速就熄滅的乾乾淨淨。
在眾人的加速下,隻用了十幾分鍾,他們就到達了火光消失的抵擋。
一個圓形的祭壇出現在王志眼前。
祭壇方圓百米,此時祭壇上正緩緩的流淌著白色的能量。
燚明手一揮,從長老群中不情願的走出三個人。
坐在祭壇的三個方位,開始運轉自身的能量,將其注入腳下的祭壇中。
猛然,祭壇中央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彩色獨腿的鳥,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然張開。
周身的紋路綻放出赤色的光芒。
一股狂暴的氣息從祭壇上傳來。
只見畢方冷冷的朝著王志等人所在位置看了一眼。
振翅欲衝,身形卻停在原地。
但是熔岩一族的三位燚長老卻如臨大敵,汗珠緩緩滴落。
就在僵持中,三人的身形被一股突然出現的火焰包圍。
轉眼間,就化為灰燼,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就在三人消失的同時,周圍其他燚長老,除燚明外,全部都站立在祭壇周圍。
雙手結印,運轉著奇怪的功法。
畢方的氣息消失,
連身影都從祭壇上消失不見。隨後眾人一同落座,將這個祭壇包圍。
開始提取自身的血脈之力,試圖將封印重新穩固。
而就在眾人落座的同時,他們心中共同的響起一個聲音。
一絲冷笑,出現在燚明臉上,一把幾乎透明的冰刃,握在手掌。
雖然外表好不出彩,王志卻不敢絲毫小覷。但是燚長老的實力,就讓王志不敢懷疑他的兵器會如表面一樣普通。
周圍的溫度再次開始下降。
“你想要力量麽?”一個聲音出現在祭壇上眾人的心中。
“我們做一筆交易吧。”聲音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我給你強大的力量,掌控火之極的力量。”
“想一想,有了這力量,你就可以打敗你的敵人,殺死你怨恨的人,擁有你最想要的東西。”
“逍遙天地,再無束縛,無人再敢對你指手畫腳。”
“所有人都深深的畏懼尊敬著你。”
“停下來吧,只要停下來,你就能夠獲得這一切。 ”
王志突然發現,長老們的動作在變慢,好像快要停下來一樣。
一絲怪異的神情出現在他們臉上。
嗖。
猛然間,一道寒光閃過,一絲紅線出現在眾人脖子處。
周圍的能量突然都停止了運動,緩緩消散。
看著再次回到自己幾人身前的燚明,王志知道,台上的眾人已經死了。
之所以沒有鮮血流出,是因為傷口被極速的凍結了。
“他們,被畢方誘惑,墜入了黑暗中。”
燚明的聲音緩緩響起,輕描淡寫的說著。
王志明白,這並不是解釋,這是“事實”。
這是對方讓他們傳出去的事實,而他和小月就是這個“事實”的見證者。
“他們為了封印畢方,犧牲了自己。”
說完,燚明的身形在祭台上閃爍。
一絲絲奇異的能量在其上組合,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陣圖。
而每一個死去的長老,都被包圍在其中。
猛然間,陣圖上升,長老們的屍體也消失在其中。
陣圖緩緩上升,最後消失在王志眼前。
燚明回到了兩人身前,帶著兩人轉身離去。
就在他們離去的時候,另一個方向,一片嘩嘩聲在樹林中響起。
王志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說話聲。
“機會就在前方了。”從山洞中進入的眾人,終於都到了。
人數越來越多,終於將這個祭壇徹底包圍。
到了這裡,他們反而變得沉默下來,彼此相互提防著。
“各位,機會就在祭壇下方,不如我們先破了祭壇,在行談論其他,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