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向著涼亭的方向走去。
王志可沒有站人門口偷聽的興趣。
清風徐徐吹起,桌上的茶水有些微涼了。
自然的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茶壺表面。
手卻又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那麽一瞬間。
“哎,竟然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到了。”王志雙眼注視著茶壺,無奈的搖著頭苦笑道。
轉眼又將這些隱藏在心裡,臉上又恢復了雲淡風輕的樣子。
可是心中卻忍不住感歎,沒有了血脈之力還真是不習慣啊。
原本他是想要運用血脈之力使得壺中的水重新溫熱的,這本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一些小把戲罷了。
利用血脈之力控制水流動碰撞,使之溫度身高。
也不知是誰發現的這個,漸漸被所有人所熟知並使用。
對於血脈之力的消耗更是微乎其微。
名副其實的“小把戲”。
雖然表現的堅強,但內心中怎麽會一點都不失落呢,只是王志始終相信一定能夠恢復的,一定的。
而此時屋內的對話還在進行著。
“小夜,你說說,是什麽情況?”
長老並沒有回答小月,而是對小夜問道,小夜一定能說出自己想知道的。
小夜也未猶豫,開口道:“烈王初次受傷後,全身經脈破碎,未完全重組,又再次受創,出現粉末化現象,我暫時用封禁丹穩定住了。”
聽完小夜的話,長老一時陷入了沉默中。
小月更是期待的看著長老,也不敢開口,生怕打擾到了長老思考。
“哎,我給你一張丹方,能不能煉製出,就看你們的造化了。”說這,長老的身影緩緩消失。
空氣中隱約能夠聽到歎息聲。
‘造化,造化。’
而此時小世界中,兔族長老原本閉著的眼睛,慢慢的張開。
“怎麽樣?”
旁邊傳來了焦急的問話聲,卻是蛇族的老祭司。
他們怎麽會在一起呢?
“造化啊。”
“你倒是快說啊,到底什麽時候能夠出去?”老祭司看大長老只顧感歎,又急著問道。
兔族大長老瑤瑤頭:“難得遇到時空震蕩,結界被極大的削弱了,本以為在烈王的配合下,能夠成功的打開傳送門,離開這裡,誰知……哎。”
說道最好兔族大長老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滿臉的落寞。
沒等老祭司開口,又繼續道:“烈王那裡出問題了。”
“問題?什麽問題?徽章沒有一點問題啊?”
老祭司奇怪的問道,他能夠感覺到,徽章的能量確實是吸收了兩條龍類的龐大能量,只要王志引導構建法陣成功,他們一定可以出去的。
兔族大長老開口道:“烈王的經脈,出現粉末化現象。”
說罷,搖著頭向著遠處村落走去,幾步就走到中央結界處,卻沒有停頓,直接誇了過去,消失在老祭祀視線中。
不過,老祭司此時卻沒有注意到,他腦海中始終在回想著兔族大長老的話。
經脈粉末化,這中情況只有那些壽終就寢的人身上才可能出現的啊。
隨著經脈的粉末化,實力開始循迅速下降,但是**的力量卻隨之提升。
待經脈徹底消失後,**會急劇枯萎,最終一命嗚呼。
其實真正說起來,在老祭司的記憶中,最終經脈粉末化而死的人,可以說是極少的。
隨著實力的提升,壽命會極大的延伸,每個人都能輕松活千年。
至於實力低的,根本等不到壽命終結,就會成為某些人提升力量的糧食。
在這戰亂的時代,無論實力多高也幾乎是戰死的結局。
就連上一代的祭祀,也曾為了保住村子的延續,強行運轉法陣,透支生命,將敵人擊退。
“哎。”
轉眼間,老祭司也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原地隻留下一聲歎息。
屋子內,小夜和小月倆人正在研究著長老留下的丹方。
單是看煉製的方法,在小夜看來並沒有什麽出奇的,和正常的丹藥煉製是完全相同的,=。
而其中難的就是在材料上了。
其中的多味藥材都是極其稀少的。
“姐姐,這好多藥材都是只聽過的,根本就沒有見的,去哪裡找呢?”
小月愁眉苦臉的問道。
而小夜卻會沒有回答,反而是將藥草一個個羅列到一張紙張上。
凡是擁有的,小夜都將其一個個去掉。
去處各種常見的,其他少見的有13種。
這些只是小夜這裡暫時沒有,不過小夜相信,在公會中一定是有的。
“先去找龍淵吧。”
看到小月點頭後,小夜拉著她的手,輕輕的安慰著。
咯吱。
房門緩緩的打開,小夜手中拿著一張紙,拉著小月,兩人走到涼亭坐下。
“怎麽樣了?”
原本王志以為自己這麽半天,已經能夠泰然處之了。
但是,直到兩人坐在自己對面,王志才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淡定。
兩人剛坐下,就焦急的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也許是知道王志著急,小夜也沒有為難他,伸手將記錄著藥草的紙張放在了桌子上。
小月將紙張正對著王志,一條條的給王志講解。
“王大哥,這些,共13種藥材,是我們現在沒有的。”
王志點點頭:“有辦法獲得嗎?”
“我覺得我們需要先找公會幫忙問問,看他們能夠拿出幾種。”
聽到小月的話,王志卻沉默了下來,自己的身體情況現在真正清楚的,也就是坐在涼亭的三人。
說是話,王志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實力大跌。
他是不願意將現在的情況告訴他人的。
看到王志皺著眉頭,小月低聲問道:“怎麽了?王大哥,有什麽問題麽?”
王志輕輕點頭:“我的情況,目前就咱們三人知道,我暫時還不希望更多人知道。”
小月奇怪的問道:“為什麽?”
小夜見此,無奈的歎口氣,輕輕的拍了拍小月,開口道:“就說我煉製新丹藥需要這些吧。”
“謝謝。”王志對小夜報以感激的微笑。
小月左看看,右看看,他們說話為什麽就不能說明白呢?
明明是為了公會導致的實力受損,現在這麽嚴重的事,為什麽不能告訴公會呢?
也許,有時候,單純,也是一種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