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床上的人輕扶著額頭,慢慢睜開迷離的雙眼。
過了一會才適應了光線,在窗外的月光照耀下,看清周圍的景色。
一絲疑惑湧上心頭。
“這裡是哪裡?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這裡?”
仔細回想,最後的畫面卻是周圍飛速後退的雲彩,視線內再無其他東西。
一陣劇痛從背部傳來,隨後就陷入了黑暗中。
黑暗中自己走了許久,卻不知道哪裡是個盡頭。
甚至連自己走的方向也不清楚。
恍惚間聽到又人在自己耳旁說著什麽。
身體也漸漸的恢復了知覺,終停下了腳步,劇痛傳遍全身。
無力的跌倒,渾身卻仍然瑟瑟發抖,劇烈的痛楚不斷的刺激著大腦,始終能夠感受的清清楚楚。
恍惚間好像有一個溫暖的東西靠近自己,將自己籠罩。
疼痛漸漸消去,畫面也變得模糊,複又陷入了黑暗中。
在窗外的月光映射下,周圍的景觀映入眼簾。
鼻尖能夠嗅到淡淡的清香的味道,總覺得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感受過。
隔著半透明的窗幔,能夠看到床邊有人在那靜靜的趴著。
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不自覺的抬起頭,輕撫臉龐,卻驚醒了佳人。
“王大哥?”
小月模糊見感覺到有人觸碰自己,睜開眼,立刻就看到了眼前躺在床上的王志已經睜開了雙眼。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終於醒了,雖然對別人說只是脫力,但是只有自己知道,情況並不是那麽簡單。
全身的血脈之力都已消耗一空,身體瀕臨極限,體內也是亂作一團。
平日有著血脈之力的保護,任何的傷勢也只是看上去嚴重罷了,卻從未有傷及根本的時候。
換做他人,這種情況下早已是去復活點報道了。
能夠活著已是萬幸了。
雖然在丹藥的幫助下,傷勢極速的恢復了過來,但是想要恢復到圓滿狀態,卻沒有那麽的簡單。
王志細心的感應身體內的狀況,這一感應,才知道情況的嚴重性。
平日了血脈之力像是洶湧的洪水流淌在體內,此時卻感覺像是溪流。
而且是流淌在破碎的河道上,看似隨時能夠將河道衝垮。
“這種情況,是不是復活才能夠恢復的更好呢?”王志心裡不由閃過一個念頭。
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微微搖頭對小月道:“血脈之力消耗太大了,經脈也幾乎破碎,就連體力也是遠不如平常,這樣子不如直接復活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你昏迷著,消耗過大,血脈之力根本無法自行運轉,只能是專門調製了緩慢恢復的丹藥。”
小月低頭回答道,如果不是光線太暗,王志一定能夠發現小月臉上泛起的紅暈。
“而且,這種狀況,縱然是復活了,也不一定能夠完全恢復的,損耗太嚴重了。”
想起曾經來店裡求藥的那個人,小月也是一陣唏噓。
那是第一次遇到傷的那麽重的人,按照那人的說法,他還是復活後,身體已經恢復了一部分的,結果卻並沒有太大改善。
最後還是姐姐出手,專門提取的那人的血液,為他煉製了完美吸收的丹藥,才能夠徹底的恢復。
“對了。”小月忽然響起丹藥的事情:“給你這個。”
說著,將一個瓷瓶放到了床頭。
“這是恢復的丹藥,需要你配合運功吸收的,很快就能恢復的。”
專門叮囑了王志該注意的事項後,小月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真是越欠越多了。”
感歎一聲,看著手中的丹藥,苦思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小月了。
吞藥,閉目,運功恢復損耗眼中的身體。
小月走出屋外,輕聲將門掩上有,就走到了庭院的桌邊。
手指輕輕劃過臉頰,眼神再次陷入迷離。
好似再次感覺到那絲觸感,似電流劃過,心跳止不住的上升。
不知不覺間陷入了回憶中。
“咯吱。”
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驚奇了靜坐的小月。
此時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天色漸亮。
轉過頭看去,原來是小夜的門打開了,姐姐從來都是那樣勤奮,天微微亮的時候就起來忙碌了。
“我不是說了讓你去我那裡休息麽?”
面對小夜的問話,小月微微笑了笑,抓著姐姐的胳膊輕輕晃動著。
“那不是怕打擾姐姐休息麽。”
小夜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小月憔悴的臉龐道:“你去我房間休息吧,我去忙了。”
說罷向著藥房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腳步,側身對著仍坐在那的小月道:“他醒來我會叫你的,藥效時間沒那麽快的。”
說完不待小月回答,徑自走開了。
此時小月才感覺到清晨的露水還是很多的,一絲風吹過,不禁感到一陣冷冽。
忙抱著雙臂,向著屋內走去。
關門時卻不由向著自己屋子看去,此時王大哥該是還在恢復吧,希望能夠一切安好。
王志在吞服丹藥後,就開始了修煉。
一運功才更加明白自身的處境。
血脈之力緩緩的流淌著,全然不似往日那般有力,而破碎的經脈,卻又不敢加快血脈之力的流動。
稍微快一點,就可能讓只是恢復一點的經脈再次破碎。
隨著丹藥的緩慢作用,在血脈之力的運行下,經脈開始一點點的恢復。
先是裂痕的緩慢消失, 隨後漸漸的恢復完整,這時血脈之力已經開始壯大自身,開始緩慢的恢復了。
在一次次的血脈之力滋潤下,脆弱的經脈壁開始增長,厚度恢復到了原先的程度。
王志慢慢的將血脈之力運轉的速度提升,嘗試著恢復的經脈情況。
一絲疼痛突然產生,王志趕緊將血脈之力減緩運行。
原來經脈雖然恢復了,但是能夠承載的強度卻仍然達不到先前的情況。
感覺到藥力徹底的消失了,再次運功幾次後,王志睜開了雙眼。
從最後的情況來看,經脈恢復到現在的程度已經沒有辦法再利用藥力了,看來以後還需要注意點。
此時窗外已經完全亮起,王志離開床,起身向著屋外走去。
隱約能夠聽到院門口有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