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六米長的體形在恐象BOSS的面前卻並顯得稍微小了些。
恐象BOSS體長在王志的目測下起碼有近十米的長度,而身體表面更是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硬甲,一塊塊緊密的排列著。
小黑筆直的朝著恐象BOSS衝去,靈活的躲閃過對方甩出的象鼻,瞬間纏繞在了對方肚子上,似乎想要將其勒死一樣。
反觀恐象BOSS,並沒有特別在意眼前的其他矮小的螞蟻,反而是覺得好像被小黑纏繞的不舒服似的,不停的甩著鼻子,想要將小黑驅趕走。
最後甚至在地上打起滾來,而小黑在對方到底前,就尾巴一彈,落在了旁邊的空地上。
在小黑進攻的時候,王志也沒有閑著,這是恐象BOSS的防禦確實是高,憑借自己的武器,確實是能夠刺進去,但是卻沒有造成太多的傷害,王志在觀察半天后,終於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了。
原來是恐象BOSS的硬甲的厚度確實是驚人,王志一匕首下去,卻只能刺進去,很多地方都沒有出血,唯有在肚子上薄弱的地方才偶爾有輕微的鮮血流出,造成很少的傷害。
看著打滾的巨象,很多人都無奈的躲閃開,來不及躲閃的人,也只能無奈的被壓得找不到了。
在感覺的身上沒有東西後,恐象BOSS立刻一骨碌的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仰起頭就一聲嘶鳴。
“昂。”
一聲巨吼響徹戰場,瞬間周圍的其他恐象都轉變了方向,朝著聲音的源頭就衝去。
王志疑惑的看著恐象,並沒有受傷,為什麽會突然召集所有的恐象呢?而且自己也在不斷的後退著?
小黑張嘴嘶吼一聲,吸引了王志的注意力。
順著小黑的目光看去,王志發現了一個哭笑不得的事情,在恐象的肚子上,一塊肉隨著恐象的行動一晃一晃的,鮮血順著旁邊的傷口灑落一地。
“哈哈哈。”原本疑惑的眾人在看到恐象BOSS後,都發現了這個情況,男人一個個哈哈大笑。
有些沒見過的女人還紅了臉,轉過頭不再看。
“大家小心,這是戰場!!”
一聲呼喊將大家引了回來,所有人不在關注撤退中的恐象BOSS,開始專心應付眼前的怪物。
隨著恐象BOSS的撤退,少部分的恐象護送著他們的頭領向著遠處退去。
也不知道此時的恐象BOSS心裡是個什麽想法,自己的子孫根竟然被那頭卑鄙的蛇偷襲咬了一口,也不知道到底重不重,當即轉身回到戰場後方查看。
沒有了恐象BOSS的存在,陣線再次穩定了下來,甚至在大家的齊力合作下,開始緩緩的向前推進,將怪物殺的不斷後退。
看到這個情況,王志稍微松了一口氣,正打算繼續作戰時,忽然感覺到頭頂好像有東西。
“啊。”
“哎呦。”
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王志邊躲閃著從天而將的羽毛,一邊隨手斬殺著眼前的怪物,趁機抬頭觀看著頭頂的情況。
只見遠處原本停留在那裡的烏雲,此時已經分裂為了四塊。
其中兩塊留在了原地,其他兩塊一個衝向了帝龍等人所在的南面,從天而將的羽毛就是他們衝過時,留下的。
平時美麗的羽毛此時卻變成了殺人的利器。
從天而將的羽毛像是鋒利的短劍一樣,瞬間就覆蓋了地上的所有人群,羽毛就像是刀刃一樣,防禦低的當場就被劃破了衣衫,
刺入了肩頭,臉上,腿上。 瞬間的疼痛讓人失去了知覺,隨後被面前交戰的怪物趁機偷襲。
有些體形大些的鳥類,落下的羽毛甚至能夠將一個人扎在地上,或流血而亡,會當場閉眼。
很快,羽毛雨隨著鳥類的飛過停了下來,王志將舉在頭頂的一頭恐象屍體扔到了一旁,看著那被扎的密密麻麻的羽毛,像是披上了一層羽衣一樣,王志也打了個寒顫。
轉頭掃視戰場,此時站立的人數較之前起碼少了一半,王志等人不得不收縮防線,向後退去。
幸運的是,羽毛的攻擊同樣的對陸地怪物造成了大量的傷害,它們進攻的步伐也被阻礙了。
王志轉頭看向城牆,只見在鳥類飛過的瞬間,同樣遭遇到了連綿的“劍雨”。
好在有之前的城牆外的情況,造成的損失遠低於城外的戰場上的損失。
也許是技能的限制,在飛過城牆後,高空中的鳥類並沒有再落下羽毛,反而加速向著北面城牆飛去。
由於鳥類飛行的太高了,遠程攻擊者也只有少量的人能夠攻擊到,最終大家只能望鳥興歎。
“小心,第二隊飛行怪襲擊來了。”
王志聽到有人呼喊,連忙轉過頭望去,只見在第二隊鳥類此時也已經飛到了自己等人頭頂。
所有人都匆忙的尋找著掩體,防禦著頭頂的攻擊。
在躲閃的同時,王志將小黑收了起來,之前在第一波鳥類的進攻下,小黑被密集的羽毛覆蓋了一遍,加上之前承受的傷害,此時血量已經不足百分之二十。
王志乾脆將其收了起來,這樣起碼不用硬抗第二波鳥類的進攻。
第二波羽毛雨的時間明顯的低於第一波的時間,幾秒鍾就過去了,加上大家躲避的及時,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好香啊,這是什麽東西?”
大家抬頭看去,一層花粉一樣的東西從天而將,覆蓋了整個戰場。
王志在聞到的時候,也感覺到了一陣舒爽從心底升起,讓人不自覺的想要睡覺。
但是陡然間,王志體內安靜的血脈突然運轉起來,讓王志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急忙查看系統消息,原來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中毒了。
王志趕緊起身拍打周圍的人群,實力較強的在王志的呼叫下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吞服了解毒丹後,同樣的加入到了救援隊伍中。
奔波了幾次後,王志眼見天空中的粉末越來越多,自己身上的裝備都被染上了一層,當即命令道:“所有清醒的人,立刻回到城牆上。”
聽到王志的命令,在看看在自己拍打中毫無反應的戰友,大家無奈的歎息一聲,轉身向著城牆處疾奔而去。
漫天的粉末飛揚,像是雪花一樣,越下越大,在這短短的百米距離內,很多人就此倒在了那裡,就連奔跑中的人也漸漸被掩蓋了身形。
不斷有人倒下,逃亡中的人數急劇減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