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特別慢,而有了人陪伴總算好了點。
時間就在和龍軒的閑聊中過去了,太陽漸漸偏西。
咯吱。
木門轉動的聲音響起,兩人都停止了說話。
王志深深的壓下內心的波動,站起身看著推門而出的小月。
暗暗握緊的雙手卻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既期待有害怕著,已經張不開嘴說話了。
“王大哥,幸不辱命。”小月高興的伸出手,像是邀功一樣。
王志激動的看著小月手中的藥瓶,努力的這麽久,歷盡辛苦,總算是將藥材收集完成。
現在終於將丹藥煉製了出來,自己馬上就要恢復了。
微微抖動的雙手將丹藥握在手心,對著小月點點頭:“辛苦你了,小月,替我謝謝你姐姐。”
“好了,快去服用吧。”小月說著,將王志向著自己的屋子推去。
微微點頭回應後,王志向著小月的屋子走去。
一路都將藥瓶握在手心中,生怕藥瓶消失了。
直到坐到屋子裡,盤腿坐下後,看著手中的丹藥,才稍微的松了口氣。
補天丹:修複破損血脈,強化經絡。
補天丹,丹如其名。
失去血脈之力的時候,面對強大的戰鬥,王志真的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一般的戰鬥倒是不影響,但是在更強的人面前,自己的實力卻遠遠不夠,甚至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那時,真的是天塌了呢。
平複下激動的心情,一口將丹藥吞服,靜靜開始恢復。
丹藥入口即化,藥力開始在體內產生作用。
細微的疼痛從經脈傳來,絲絲能量從破損的經脈中浮現,周身的血脈之力開始順著經脈流轉。
藥力開始修複破損的經脈,能量也匯聚的越來越多。
溪流匯聚成江河,殘缺的河道也開始被修複,血脈之力流淌的越發的順暢。
血脈之力也開始對破損的經脈進行修複。
隨著藥力的吸收,經脈壁開始變得厚重起來,不再如往日的破洞袋子一般。
血脈之力也猶如入海的魚兒,跑得越發的歡快了。
久違的熟悉感從經脈中出現,也許是長時間未控制,王志感覺有些不受控制的樣子。
隨著一圈圈的順著功法運轉,周身的血脈之力不再如脫韁的野馬,反而像是被馴服了。
開始順著王志的心意運轉,遇到還未完全恢復的,會減慢速度,順便進行經脈的溫養,遇到完好的就迅速的通過。
一次次運行功法,周身的血脈之力全部匯聚而來,集合在經脈中,像是整裝待發的士兵。
不再是一盤散沙。
隨著力量的恢復,王志的信心也再次產生,甚至更勝往昔。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經歷,王志的內心世界也變得強大。
幾次運行後,能恢復的都已經恢復了,其他的就靠平日的功法運轉,自行修複了。
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強大的感覺又回來了。
伸手走出屋外,此時已經是快傍晚的時候了。
院子內就剩小月和小夜兩人了。
聽到門響聲,小月立刻就轉過了頭,忙跑過去替王志把脈。
感受到王志體內的血脈之力這才松了口氣,拉著王志走向涼亭。
小夜也在觀察王志,她並不是看是否恢復。
在丹藥煉製出來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丹藥的作用,而且,她相信自己煉製出的丹藥。
恢復是一定的,只是要看看具體能夠恢復到什麽效果,是否能夠完全恢復,還是說有其他的作用?
“你感覺怎麽樣?”小夜難得的開口向王志問道。
在丹藥方面的事情,小夜倒是從不吝嗇多說幾句。
“大部分都恢復了,目前能夠發揮百分之八十的血脈力,經脈剛恢復,還需要適應。”
王志將屬性情況告訴了小夜。
烈王:等級55.
血脈開發度:65%。
其他倒是和往常一樣,只是血脈力顯示只有百分之八十的程度,剩余的在極其緩慢的恢復中,王志估計還需要很久才能夠恢復了。
小夜親自為王志把脈,對於王志的情況完全了解。
“目前只能如此了,一時間你也不能吞服別的丹藥,不過也不用擔心,很快就能夠恢復完成,自然就好。”
王志再次對兩人誠信的感謝。
兩人也沒有客套,坦然的接受了,隨後三人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就分開了。
小夜是一刻也不會放松時間的,吃完晚飯就去繼續研究丹藥了。
而小月則是想多陪陪王志。
兩人間的關系,經過了這麽長時間, 雖不說親密無間,倒也是極為親近的,只是未徹底表明罷了。
小月倒是覺得現在這樣挺好,互相明白彼此的心意,也沒有太多的束縛。
而王志卻是並不著急,他覺得該有一個合適的時間,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自己真的能夠完全的輕松下來,就天天陪著小月,不再為別的事情煩擾。
時間就在兩人在涼亭間輕聲交談中過去了。
是夜,王志又霸佔了小月的屋子,小夜則帶著小月一起。
說是從明日開始,要讓小月跟著她一起好好研究丹藥。
這段時間小月跟著自己也算是放松了許久,小夜生怕她耽誤了煉丹技巧,畢竟,她們是靠著這個才獲得現在的一切的。
小月只能苦著臉,向王志留了個鬼臉,就被小夜拉著走了。
明日天微亮,估計就會被小夜叫醒吧。
獨留王志一人在涼亭看著夜色,緩緩的品嘗著手中的溫熱茶水。
明天一早,估計帝龍就該派人尋找自己來了,今天收到了自己回來的消息,沒有來打擾自己。
明天肯定會來的,畢竟,聖壇的事情關系重大,從龍軒那裡得到的稍許消息,就顯示了聖壇的重要性,
不然帝龍不會將所有的消息都隱藏起來。
收拾心情,今晚估計是休息的最好的一晚了,明天開始,又要開始奮鬥了。
此時,帝龍正在會議室同龍幽討論著。
周圍的其他護衛都被安排的遠遠的,不讓靠近。
似乎生怕泄露了絲毫的消息。
隱約的能夠聽到,除了今日的消息,就是討論關於聖壇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