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懷著滿肚子的疑惑走向了山的另一邊。
艱難的爬到了山頂,舉目望去,遠處的風景和兔族這邊的相對稱,在山下的不遠處同樣的有一個村子存在,隱約能看到人影,偶爾還能夠看到漸漸升起的炊煙。
村子中的人正在享受著自己的午飯,像是某種藥材製作而成的,散發著淡淡苦味。
一到村外,王志就被守衛地請進了村子,路上大家都恭敬地看著他。
王志被帶著走到了村子的中央的房子前,“進來吧,年輕人。”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房中穿出,吐露著一起親切的意味。
屋中的擺設和王志在月光兔長老那看到的幾乎一樣。
隻是坐在桌前的是一個男人,一個臉上有著微微的皺紋的老人。
“你好,年輕人,我是這個村子的祭司。”老人微笑著看著王志,眼神中隱隱的有著一絲驚喜。
王志向老人問號,詢問起關於小世界的事情,想知道自己是否有辦法出去。
老人壓下心裡的振奮,向王志講起了關於這個小世界的來歷。
在很久以前,各種族是居住在大陸上的,並不是在小世界中;各個種族間為了提高自己的血脈力量,使自己的種族成為最強大的種族,彼此間征戰著,互相吞噬著。
利用打敗的敵人的血脈來提升自己的血脈力量,好使得自己的血脈可以不斷的開發。
在所有的種族中一直存在著一個傳說,他們是被某些未知存在囚禁在大陸中的,隻要將自己的血脈開發到百分之90,就有機會獲得神的召喚,從而突破這片他們生活的大陸,去追求更強大的力量。
戰爭一直持續了幾千年,每個種族因為都存在自己的天敵,始終沒有一個種族能夠真正的統一整個大陸。
知道百年前的一場大戰,有一個神秘的少年,在各組交戰結束,準備收拾戰場的時候。
橫空出世。
誰也不知道那個少年是哪裡來的,那場戰爭中的所有存活的人,都消失了。
隻是後來有人傳說是那名少年吸收了整個戰場上所有種族的力量,融匯所有的血脈於一體,鑄造出了開發度達百分之99的血脈。
戰爭後就出現了一個明為聖的勢力,那名少年自號聖師。
在大陸的東方建立了聖城,派出屬下的勢力,邀請所有血脈開發度百分之80以上的人。
說是能夠使他們的血脈開發度提高到百分之90,並且有機會突破更高。所有達到的人都匯聚於聖城中,齊聚在聖堂。
而血脈低於百分之80的人,為了力量,也都選擇了加入聖堂。
聖堂從此開始一統整個大陸。
可是就在50年前,原本平靜的場面再次打破。
大祭司回憶著那一夜的場景,依舊是深深的迷惑。
那天原本天黑後,他便早早的休息了,就在他剛剛陷入沉睡中時,感覺到周圍巨大的能量變化,整個村子就被一種能量給包圍了起來。
從此他們就生活在了這個世界中,隻能在村子周圍活動,再也走不出村子了。
王志暗暗的將關於聖的事情記在心裡,現在大陸上並沒有關於聖的消失,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城市是不是就是聖在管理著,還是發生了什麽變故呢。
聽完了故事,王志又想老祭司詢問關於功法的事情。
老祭司一陣沉默,看著王志:“功法是根據血脈來傳授的,你先給我一滴你的血,
然後我再告訴你該怎麽做。” 王志停了,取出匕首在指尖一刺,流出一滴血。
老祭司連忙一揮手,將血液吸附於手心上方,仔細地觀察著王志的血液。
老祭司的手微微顫抖著,仔細觀察後,將王志的血液還給王志,血液順著傷口流入王志體內。
老祭司起身走向了旁邊的櫃子,打開櫃子,取出了處於櫃子最高層的一本書,翻看了起來,片刻後合起書,深吸一口氣,閉目微微沉思。
再次從書櫃底層取出一本書,轉身坐到王志的對面,將書本放到了桌上。
“這本書就是你需要的功法,可以提高你的血脈開發度,但是隻能提升到百分之50,如果超過了,就需要你自己再尋找別的方法了。”
王志暗暗握緊了拳頭,百分之50的開發度,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怎麽樣開發血脈,自己如果拿到了這本書,自己就可以領先所有人一大截了。
老祭司看著王志激動的神色,伸手按在書本上:“你如果想要這本功法,需要把你身上的一個東西給我,它對你來說現在並沒有什麽作用。”
王志疑惑地看著老祭司:“您說的是什麽。”
“你只需要答應或者不答應,你好好考慮,那樣東西就是拿走了,也對你沒有任何傷害。”
王志皺著眉頭,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了,自己就得失去一樣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相比於血脈濃度的百分之50開發的機會來說……
沉思片刻,王志皺著眉頭,最終還是答應了老祭司。
只見老祭司站起身,神色激動的圍繞著王志走了兩圈,手指在空中書寫著什麽。
王志只見老祭司在自己周圍轉了兩圈,畫下了奇怪的符號,符號竟然能夠憑空而立,感覺到頭頂一亮,王志抬頭看去,一個奇怪的蛋出現在自己頭頂,隱約有些熟悉。
老祭司控制著蛋落在了旁邊的地上。
王志仔細看去,這個蛋怎麽那麽眼熟,仔細一回想,這就是自己蛇山中看見的另一個蛋啊,其中一個貌似被自己給吸收了?
王志摸了摸肚子,張嘴想向老祭司詢問什麽。
老祭司一揮手:“有些事情,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我有些事要處理,你明日再來吧。”
老祭司將王志送到了屋外,將那本功法交給了王志,安排了門口守衛的人帶領王志去村中找一個屋子休息,就又回到了屋中。
王志懷著滿肚子的疑問,跟著守衛走到了旁邊的一個房子,隨後守衛就告辭離去。
坐在床上,王志取出功法,只見上面寫著《噬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