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止伐身處冰墟之眼,應該說是被天道斬殺的通天之眼費勁最後一分生機後,截之源與萬古長存的凜冬煙氣交融而成的陣眼,此陣眼不簡單,獨立與五行之外,不比桃花源這種聖地差
紛紛暮雪下冰川,蛟龍般的大雪,寒霜凝結,其冷意,哪怕是其翼若垂天之雲鯤鵬也得殞命於此,哪怕是不滅之火的天鳳也得熄火絕命。
湯止伐指尖顫動了,他醒來的時候,風雪都靜止下來,那些悠揚的雪花都停在空中,展現出晶瑩的美態,每一分菱角都顯得那樣動人。
雪地上無數清晰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飛快的蔓延覆蓋過去,而那道驚雷,卻是詭異的在轟擊在止伐身上後,消失不見,仿佛直接沉陷進無垠的川流之中。
在冰川中,一塊塊雪玉珠石累積一道迷宮,如同房屋一樣堆砌,隔離寒流的覆蓋。在冰面,別開生面,可謂是物極必反,死極必生。
而迷宮的中心,躺著一具正太之軀,,近近一看,漸漸的面容清晰,那張稚嫩的童臉可以看出他的年齡不會超過六歲。
根本是毛都沒長齊,乳口小牙,小娃娃罷了!
其眉毛與通天教主卻有幾分相似之處,其眼眸哪怕靜如止水,可依舊掩藏不了那屠戮眾生的驚天殺意。
撲通!撲通!
就在這沉睡的冰川,在這必死無疑的冰川
有心跳聲,要是通天教主在此也得驚歎一句:”造化,造化“!
這是心髒的起伏聲。
來自那光溜溜的小孩,哪怕場面如此汙,也不由得讓人生出半分淫意
而且,這心髒的跳動聲,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爆增,自微弱中,漸漸變得越加的強勁有力。
在心髒跳動的同時,那不知道閉合多久的眼眸,緩緩的睜了開來,如果有誰看到的話,就會發覺,在眼神中,流露出絲絲迷茫的神色。
“我靠,本寶寶不要啊,為毛我的下體一陣涼颼颼的,怎使不上勁,要是讓小爺知道誰把小爺光體,小爺非要挫骨揚灰不可。”
”有木有人,救命啊,救命啊“
”有木有人,救命啊,救命啊“
”哎呀,我艸,怎有回聲,哪個混蛋,小爺求死,你救個球,關鍵是救了小爺,卻把小爺丟棄在不知所雲之處,小爺可不想以癱瘓之軀凍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貴地方!“
他叫湯止伐,已是天塑神軀,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上天為他重塑身軀,他還身在福中不知福,搞笑的是自己一動不動,身體沒感應,卻賊溜溜的說自己癱瘓,真是是一個大逗猴子。
不過欲取之,必予之,他日後的劫難定不會少。
他總算意識到什麽,一跳,扒拉,他趟在地上捶胸頓足,破口大罵:”疼死我啦,什麽鬼地面,這麽滑,要不要小爺撿肥皂,啪啪啪一下。“
剛說完,湯止伐就大哭特哭:”我現在是小破孩,我現在穿越了,我還要再修煉十年的童子功,我一巴掌拍不響你個老大爺,頂你個肺啊。“
轟,那道驚雷又出現了,不過在擊中湯止伐的前一刻,停下來了,好像在炫耀什麽,又像是在示威,
湯止伐自言自語道:”莫非這是我,莫非,莫非那個聲音是真的,通天爸爸,求外掛,求包養,人家身柔體嬌易推倒,寶寶想要通天爸爸的關愛“
湯止伐一時間五味陳雜,久久不能平複那股賤賤的笑容。
湯止伐緩緩吐息,眯起眼睛,邪魅的一笑,眼神中冒起團團火焰握緊雙拳道:“上天待我不薄,九天上的仙女姐姐們,洗乾淨屁股,等著小爺的寵信啊,至於男神們跪舔小爺吧,小爺就喜歡看你們一副吃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