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妃誇獎了李玉柔之後,又接著李玉柔文道:“既然病因已經查明,不知道本宮這病該如何治療呢。”
“這個嗎,解鈴還需系鈴人,想要治療這萬年仙蟲的病其實很簡單,就是每天喝下這玉瓶中萬年仙蟲和蜂蜜一起浸泡過的蜂蜜,連續的喝上三天,在加上在下開的調理身體的方子,娘娘的貴體自會痊愈的。”李玉柔說道。
聽說自己的病三天就可以痊愈,李元妃得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對李玉柔說道:“如此就有勞你了。”
說完這些,李玉柔歎息道:“只是可惜了這楠木的寢殿了,只怕以後是不能夠住了,只能呢將它拆了啊。”
“這個娘娘倒是不用擔憂,這楠木寢殿娘娘還可以繼續住,並不用拆掉的。”李玉柔說道。
李元妃道:“本宮的病就是因為這個楠木的寢殿招來的萬年的仙蟲所引起的,怎可以還住在這裡呢,要事萬一在引來一隻萬年仙蟲那可怎麽辦呢。”
“娘娘盡管放心,這萬年仙蟲乃是上古的神物,極為罕見,因此身居靈性,一旦一個地方曾經有一個地方有一隻萬年仙蟲待過了,這個地方就有著這隻萬年仙蟲的獨特的氣息,因此就算有一隻萬年仙蟲恰巧再次來到這裡,聞到了這以前的這隻萬年仙蟲在此居住過所留下的氣息,就會立即的自動離開,這是這種蟲子的特性,還有就是娘娘一旦服下了這個由這蜂蜜和萬年仙蟲浸泡的蜂蜜後,自身對萬年仙蟲的氣息就有了一種免疫力,自此這種蟲子的氣味對您的身體也就沒有毒害作用了。”李玉柔說道。
李元妃聽李玉柔說完之後,就對李玉柔說道:“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想不到李大夫的醫術和見聞如此之高,真是令本宮佩服。”
“娘娘過譽了,在下也是依據書中所記載的的說的。”李玉柔對李元妃說道。
李元妃接著說道:“李大夫的醫術如此高明,何不就留在宮中,做本宮身邊的醫官。”
聽李元妃這麽說,李玉柔看了辛然一眼,想了想,答道:“娘娘,我和我二哥此次巡遊,還真沒有想過在宮中長期的提留,可否容我和我二哥商量之後在回復娘娘?”
這個時候,站在李元妃身邊的總管太監李新喜又狐假虎威道:“娘娘讓你留下做醫官,這是你家裡面幾輩子修來的夫妻,你還要考慮,真是不知道好歹啊。’
李元妃瞪了一眼李新喜,道:“李大夫想考慮下,就讓他考慮下好了,你休的嚇唬她。”
李新喜見李元妃似乎有點不高興了,嚇得急忙跪倒在地,道:“請娘娘恕罪,老奴多言了。”
“起來吧,以後不可如此。”李元妃道。
說完之後,又面帶微笑的對李玉柔說道:“李大夫,關於你是否留在本宮這裡當女官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還是先請你為本宮治病吧。”
“謹遵娘娘之命。”李玉柔說道。
說完之後,李玉柔就坐在桌子旁,拿起紙筆,為李元妃開了個方子,交待了煎藥和服用的方法,然後又裝有蜂蜜和萬年仙蟲的玉瓶交於李元妃。
因為宮中有規定,不得隨意讓人在宮中留宿,所以在李玉柔昨晚這些事情之後,李元妃就讓李新喜帶著辛然和李玉柔去宮外的驛館休息。
因為看到李元妃對李玉柔和辛然十分的看重和客氣,這次這個李新喜對李玉柔和辛然的的態度和以前是天壤之別。
一路之上,對辛然和李玉柔都是畢恭畢敬的。
到了驛館之後,又吩咐驛館的人員要好好的照顧此二人。
驛館的人員見是章宗皇帝最為寵幸的李元妃身邊的總管太監帶來的人,自是不敢怠慢辛然和李玉柔
立即的將二人帶到了這驛站中最好的房間。
二人進入房間之後,很快就送來一桌豐盛的菜肴,並且在房門外安排有專門的人員為其服務。
辛然和李玉柔關上房門之後,一邊吃一邊聊。
辛然首先說道:“咱們來到了金國的中都能夠享受到如此好的待遇,真是對虧了玉柔妹子你啊。”
聽辛然這麽說,李玉柔似乎有點得意的說道:“看,我讓你帶上我,還是有點好處的。”
”玉柔妹子,你說的一點不假啊,這個好處還真不小,第一我們在金國的京城可以享受貴賓的待遇,第二我們可以借此機會打入了金國的內部,真是一箭雙雕啊。“辛然說道。
說完這些, 辛然接著問李玉柔道:“這個李元妃剛才問你是否可以留在宮中做他宮中的醫官,你是怎麽考慮的。”
“我當時沒有立即的拒絕或是接受,就是想事後和你商量下這件事情,依你之見,這件事情我應該如何答應這個李元妃呢?”李玉柔問辛然道。
辛然想了想,然後答道:“這件事情,我在來醫館的路上就仔細的想過了,我們此次來到金國就是為了接近金國的重要人物,借此了解金國的的狀況,如今,這李元妃要求你去皇宮之中坐女醫官,豈不是天賜良機嗎,正好可以接近這金國的重要人物,甚至金國的皇帝。”
“好事好,但是我去李元妃那裡做醫官,你怎麽辦,你可是男子,不肯能讓你也留在金國的后宮之中啊。”李玉柔說道。
“咱們也是剛來金國,對這裡的人和事情也不太熟悉,眼前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可以在這驛館之中暫住。”辛然說道。
李玉柔說道:既然二哥這麽說了,就按照二哥說的辦吧,依我看,這個李元妃看起來還不錯呢。”
“玉柔妹子,你可千萬不要這麽想,現在這李元妃是想讓你為她好好治病,因此才對你這麽客氣,這宮中之人的心機都深的很,不可大意。”辛然對李玉柔說道。
“是嗎,這個,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不過,你放心,二哥,這個李元妃如果敢對我使啥小心眼,我就讓她知道我的厲。”李玉柔對辛然說道。
辛然說道:“恩,反正咱們現在是在金國,一切小心為妙。”
“好的,二哥。”李玉柔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