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辛然雖然發愁,但是並沒有泄氣。每天早上起來就先來叩拜下大宋太祖皇帝的牌位,然後就繼續溫習胎息訣中的神功。
這天早上,辛然醒來之後,又整理了下,然後就又來到太祖的牌位面前跪下,虔誠的祈禱,磕了三個頭。
辦完這些事情,辛然正要起來,忽然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接著就見漢白玉桌子的左邊打開了一扇石門。
這一下子,辛然不禁目瞪口呆,辛然在這個大石洞中仔細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也沒有發現什麽,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這裡面竟然自動打開了一扇石門。
辛然沒敢立即進去,害怕裡面有機關暗器啥的。可是等了一會,見裡面也沒有什麽動靜,辛然就走了進去。
只見這個小石室的面積不太大,裡面也沒放啥東西,只是在裡面還有一扇石門,在石門之上面還有一個石頭盒子。看這情形應該是用一種比較黏的東西粘上去的。
辛然伸出雙手,凝神運氣,一用力,就將這個石頭盒子取了下來。
辛然仔細端詳了下這個盒子,只見這個石頭盒子渾然然一體,雕刻的十分精致,但是卻不知道如何打開。
想了想之後,辛然就將這個盒子放在雙掌中間,運起胎息訣中的內力,一下子就將這個石頭盒子震碎了。只見裡面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有一個信封。
辛然將信封拿出,然後撕開,只見裡面有一張折疊的白紙,仔細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為了考驗進入寶庫之人對太祖皇帝是否尊重,構築寶庫之人就在外面設置了一個機關,隻又經常不斷的對著太祖皇帝的牌位磕頭,才能夠打開這扇石門。
看到這裡,辛然心想:這個構築寶庫之人真是太聰明了,竟然設置了這道機關,肯定是想只有尊重太祖皇帝的人才會每日朝拜,這樣才能找到這個地方呢。
想到這裡,又接著往下看,只見下面又說:”這個小的石室內的這扇石門就是通往外面的出口,只是要想推開這扇石門,必須練習成胎息訣中的神功,才能夠將其推開。“
這樣一來,就不用為出去的問題而發愁了。
於是辛然就又走出了這個小的石室,來到外面的大的石洞,看著大石洞中的寶藏,心想:這些寶藏,以自己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帶不出去的,而且就算帶出去了,一時半會也用不著,還不如先放在這裡,這樣安全也有保障。
想到這裡,也就暫時不管寶藏了,而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將“老祖玄決”隨身藏好,就又來到裡面的小的石室。
站在石室裡面的門前,辛然深吸一口氣,將胎息訣中的內力運起,然後就用雙掌去推這扇石門,一陣沉悶的響聲之後,只見這扇石門緩緩地打開了。
辛然一看,果然在石門外面是一個幽深的通道,辛然沒有遲疑,就立即出了石門。再一轉身,只見石門的這一面上有兩個圓形的鐵環。
辛然害怕以後有人無意中闖入,就借著這兩個鐵環,又將石門關閉了。
辦好這些事情之後,辛然就沿著通道往前走。
只見這個通道十分的陰暗潮濕,裡面不時的還有水滴下來,辛然隻得打開火折子,借著火折子的微弱的光亮向前走去。
因為通道的到處都長滿了苔蘚,十分的光滑,所以辛然也不敢走的太快,只是慢慢地前行。
就這樣在通道中忽高忽低,有的地方甚至要施展輕功才能通過,走了大約快一個時辰,辛然忽然聽見前面傳來了微弱的水聲。
辛然於是就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就來到通道的盡頭,站在通道的邊上,只見下邊是一條水流不太迅疾的地下暗河。看這個情形,這條地下暗河應該是流向外面的。
辛然別無他法,隻好將身邊的東西都系緊了,然後就縱身掉下了這條地下暗河流。
一到河水中,辛然隻覺得河水寒徹入骨,似乎周身都要僵硬了,讓人難以忍受。辛然不敢怠慢,急忙運起太陽神君所授的太陽神功,立刻感覺身體暖和多了。
就這樣,辛然就隨著水流的方向,一直向前飄去。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辛然看見遠處似乎有了光亮。
辛然大喜,心想:應該快到外面了。
果然沒有多大一會,河水就將辛然帶到了外面,辛然看準河流邊上的一棵小樹, 用手抓住,借力,然後就一下子就從河水中跳出。
因為在地下待了太長的時間,突然來到外面,見到陽光,辛然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於是辛然就躺在地上,閉目,休息了一會。
直到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辛然這才起身,站了起來,向四周一看,只見周邊都是長得很繁茂的樹木,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地方。
忽然,辛然似乎聽到了鍾聲,辛然朝著傳來聲音的地方仔細看了下,只見遠處似乎有一座寺廟,辛然大喜:這地方應該離有人煙的地方不太遠了,只要找到人去問一下當地的情況,一切就都好辦了。
於是,辛然就沿著山間的羊腸小道,向山下走去。辛然一邊走,一邊觀賞山景,只見這裡的景色也是十分的秀麗,絲毫不亞於北高峰,倘若有了閑暇時光,仔細的遊玩一番,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因為是下山,所相對上山來說自然就走的快些。
過了一段時間,辛然就走到了那座寺廟的後面,只見這座寺廟十分的雄偉,佔地甚廣,來來往往的人也非常的多,看情形應該不是一般的寺廟。
正在此時,有個前來上香的香客走到了辛然面前,辛然就對香客問道:”這是什麽寺廟?“
香客答道:”這是大名鼎鼎的靈隱寺。“
辛然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南高峰下邊的靈隱寺。
就這樣,辛然遇到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就找人問下;有的地方,自己上次來過,知道路的,就自己向前走去,終於又回到了陳文端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