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皇帝聽這個瘋太監說完,就說道:“現在再仔細看看,你的容貌確實和昔年的皇兄有些相似,昔日你被殺之後,朕也是十分的懊悔沒有好好的照顧於你,也許是天意,沒想到皇兄你竟然還活著,這真是太好了,你看這樣可好,昔年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你刺殺朕的事情朕也不追究,朕還要恢復你的王位,讓你以後的日子享盡榮華富貴,你看可好?”
瘋太監聽完,用鄙視的眼光看著寧宗皇帝,然後說道:“我要你給我榮華富貴,真是天大的笑話,我乃是正宮皇后的所生的嫡子,這大宋的江山本來就應該由我來繼承,今天只不過被你奪去了而己。”
寧宗皇帝見瘋太監這麽說,歎了口氣,說道:“皇兄,想不到你現在還不醒悟,你可知道,確實如你所說,你當年有繼承皇位的資格,但是你平日生活十分的奢靡,任人唯親,如果由你繼承了皇位,那我大宋的江山就危險了,所以眾大臣才擁護我做了皇位;再說,這江山非某一人所私有,天下唯有德而又有能者方能得之。”
寧宗皇嘮嘮叨叨的說說了一大通,瘋太監似乎也沒有聽進去,在寧宗皇帝說完之後,就哈哈一笑,道:“這天下本來就是成王敗寇,今日你做了天子,自是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我看你還是乾脆殺了我吧,不然的話,有朝一日,有了機會,我還是會來殺你的。”
將此人如此的頑固,史彌遠又站出來了,對聖上施了一禮,道:“陛下,你是仁厚之君,但是此人卻是囂張之極,依臣之見,此人已經犯下了必死之罪,而且涉及皇家秘聞,也不用審判了,直接殺掉算了,您看可否。”
寧宗想了一會,說道:“此人畢竟是先皇的子嗣,朕的兄長,而且李皇后這一枝也就剩下此人了,朕實在不忍心殺他,就將他永遠囚禁在這西湖行宮之中吧。”
“既然陛下已經決定了,那臣照辦就是,說完之後。”就將讓禦林軍將這個瘋太假押了下來。
這個時候,辛然站了出來,笑著說道:“這個案件到此才算是真正的破了,這回陛下您可以放心休息了,肯定不會有刺客了。”
寧宗皇帝接著說道:“這次朕到行宮,本想著是來這西湖行宮好好休息下,緩解下在皇宮中的疲勞,哪知道接連發生凶案,不過多虧了辛公子,不然的話,今晚朕的性命只怕不保啊。”
“陛下過譽了,這都是陛下洪福齊天,各位大臣通力協作,此案才能圓滿了結,草民實在沒有什麽功勞可言。”辛然說道。
兩人客氣完了之後,皇帝也就要休息了,眾位大臣就告辭出了寢殿,也各自回房間休息。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眾位大臣就早早的來到寢殿門前伺候著。
眾人等了一會之後,只見寧宗皇帝在皇宮總管太監王公公的帶領下,緩緩的走出寢殿。
眾人急忙跪倒在地,三呼萬歲。
眾人利畢,寧宗皇帝就讓眾人平身,隨他回臨安城內。
和來的時候一樣,辛然已然是和寧宗皇帝一起坐在禦輦之中。
兩人坐在車中無事,寧宗就開口說道:“辛公子,其實朕身邊挺缺乏一個你這樣的能夠隨時陪伴在朕的身邊的布衣之交的,只是可惜你不願意時刻留在朕的身邊,真是遺憾啊!”
辛然知道這是皇帝想留自己在他的身邊,所以就立即對寧宗皇帝說道:“草民雖然不能夠時刻陪伴在您的身邊,但是'雖處江湖之遠,但心憂其君';所以陛下放心,
只要您有什麽事情,微臣能夠辦到的,一定會替你辦到,請您放心。” 寧宗見辛說的如此情真意切,也是非常感動,就道:“辛公子,你們家父子幾代都對我大宋王朝忠心耿耿,這點朕是知道,朕是非常信任你們的。”
說到這裡,寧宗皇帝沉思了一會,又看了辛然一下,問道:“辛公子,朕的年級已經大了,現在身體也不太好,你看朕百年之後,誰可執掌這大宋的江山啊?”
辛然聽寧宗皇帝突然問起這個,心想:這皇帝問的既可以說是他的私事,也可以說是關乎大宋王朝的未來的大事,自己要是隨便發表意見,只怕不太合適。
想到這層利害關系,辛然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會帶寧宗才好。
寧宗皇帝見辛然沒有立即回答自己的問題,知道辛然是有所顧忌,就笑著安慰辛然道:“辛公子,朕早和你說過,你我既是布衣之交,又是忘年交, 所以你不必顧忌,想的是什麽,就說什麽,朕是不會怪罪於你的。”
見寧宗皇帝說的這麽直白,辛然也就無所顧忌,說道:“陛下已經立有東宮太子,按照大宋的規矩,陛下百年之後,應該是由現在的太子即位,但是恕草民直言,太子是一個仁孝的好皇子,但是太子的性格過於衝動,缺乏君王應有的城府,如果日後登基為君,恐怕很有可能別朝中的奸臣所利用,做出危害我大宋江山的事情,這一點陛下不可不防啊。”
“那你認為除了當今太子,你認為何人可以繼承我大宋的江山啊?”寧宗皇帝又問道
辛然答道:“草民認為,沂王趙昀智勇雙全,有濟世之才,並且待臣下寬厚,倒是繼承陛下江山的理想人選,只是現在如果有了太子,如果該立沂王趙昀,太子一黨的人肯定會不滿的,只怕會引起朝中政局的動蕩。“
寧宗皇帝聽辛然說完,說道:“是呀,辛公子你分析的十分有道理,這也正是朕的為難之處,他們都是朕的兒子,朕實在不想看到手足相殘啊。”
“是呀,陛下您也有您的難處。”辛然接著寧宗皇帝的話說道。
兩人正聊著的時候,只見王公公掀開簾子,起奏道:“陛下,已經到了皇宮。”
辛然聽說已經到了皇宮,就立即對寧宗皇帝說道:”既然已經到了皇宮,那微臣就此告辭了。“
寧宗皇帝笑道:“也好,辛公子,那咱們以後有時間再聊。”
辛然見寧宗皇帝準了自己的奏請,就對寧宗皇帝施了一禮,然後就告辭下了禦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