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文端兄妹到達了忠勇軍的軍營之後,忠勇軍的統帥早就帶領著麾下的統領在轅門外等候。見到了欽差大人陳文端到來,急忙將陳文端迎接了進去。
將陳文端迎接道中軍主帳之後,眾人就分賓主落座。
嶽忠勇首先說道:“陳大人乃是名門之後,現在聖眷真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哪裡,嶽元帥客氣了,您一家在我大宋真是滿門忠烈,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在下實在是佩服的很啊。”聽嶽忠勇說完,陳文端也客氣的說道。
嶽忠勇接著說道:“欽差大人客氣了,在下慚愧的很。”
說完之後,就又為陳文端一一介紹了手下的諸位將領。
在完成了這些的官場的禮節之後,自然就切入了主題。
陳文端就問道:“嶽元帥,本欽差這次前來,乃是奉了聖上之命,前來調查拖欠軍士的軍餉的問題,不知道嶽元帥對這件事情作何解釋啊。”
聽見陳文端問道這個,嶽忠勇對陳文端說道:“稟報欽差大人,這拖欠軍士的軍餉確實是真的,在下不敢欺瞞欽差大人。”
聽說嶽忠勇真的拖欠軍士的軍餉,陳文端不禁十分的詫異,就立即問道:“嶽元帥這軍餉乃是朝廷發送軍士養家糊口的錢,你為何要拖欠啊,你久在軍中,當知道,若果因為這個激起兵變那就麻煩了啊。”
“欽差大人,關於這拖欠軍餉的事情,本帥實在是有難言之隱啊。”嶽忠勇說道。
“那就請嶽元帥好好的說說吧,本欽差回去了也好向聖上啟奏,請聖上為您做主啊。”陳文端說道。
見陳文端說的如此誠懇,不像一般的欽差那樣高高在上的盛氣凌人,嶽永忠就說道:“欽差大人,您是知道的,我這忠勇軍乃是自行招募的,這幾年招募的人數比當初組建的時候人數擴大了好幾倍,但是朝廷發送我們的軍餉依然是按照舊日的人數來定,而且今年我們駐軍所在地又是大旱之年,朝廷撥付的有限軍餉還要拿出一部分來用於抗旱之用,這樣一來,軍餉根本就不夠用,沒有辦法,隻得拖欠軍士的軍餉了。“
聽到嶽忠勇這麽說,陳文端就問道:”嶽元帥,朝廷每年都派人前來各處駐軍核對人數,你們的駐軍人數增加了,按照朝廷的法度自然就應該為你們增加軍餉啊;還有這旱情,你為何不想朝廷奏報,申請救濟呢。“
聽到陳文端問道這個,嶽忠勇回答道:“欽差大人,確實每年都有人核對了新增加的軍士的數目,但是每當我們想朝廷討要新增加的軍士的軍餉的時候,朝廷總是以種種理由拖欠不給,至於這個旱災,我早就報道了朝廷,可是丞相史彌遠大人讓我們自行解決,說是現在我大宋乃是太平盛世,若是讓當今聖上知道了我們這裡發生了天災,會惹得聖上不高興。”
當嶽忠勇說完之後,只見坐在下手的一個副將起身對陳文端施了一禮,道:“欽差大人,末將想替我們嶽元帥說一些實話,不知道大人願意聽否?”
陳文端看了看此人,一揮手,道:“將軍但說無妨,我這次就是來聽你們的想法好將此地的事情弄清楚的。”
這個副將立即對陳文端說道:“其實我們的申請新增加的兵餉不能批下來,說白了就是應為這個我們大人乃是一個正直的官員,不願向史彌元行賄而己,而這個兵部的主官又是史彌遠的親信,所以每次他們都是故意為難我們,我們大人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將軍站起來對陳文端說道:“欽差大人,不怕您笑話,你我嶽元帥為了籌措軍餉,將自己夫人的嫁妝都賣掉了,自己每日裡和軍士吃同樣的飯,半年都沒有領過餉銀了。”
說道激動之處,在座的好幾個將軍都紛紛的發言說了忠勇軍目前的困境,一時之間,中軍大帳裡面吵吵嚷嚷的,熱鬧非凡。
見到此情景,嶽忠勇大喝了一聲,道:“欽差大人在此,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在這樣,本帥就按照軍法從事了。”
昨晚這些之後,嶽忠勇又側身對陳文端說道:“讓欽差大人見笑了,這些人都是些武夫, 平日裡粗魯慣了,如有失禮之處,還請欽差大人見諒啊。”
陳文端說道:“嶽元帥客氣了,率性而為,這才是我大宋男兒的本色嗎,大家說的應該都是心裡話,本欽差絲毫不會怪罪於他們的。”
聽陳文端說完,嶽忠勇就道:“大人從臨安到此,長途跋涉,十分的辛苦,本帥已經在後張安排了晚宴,為大人接風洗塵,還請大人賞光啊。”
聽完嶽忠勇的安排,陳文端急忙道:“軍中的軍士平日裡都是十分的清苦,本欽差到此就不用舉行什麽晚宴了,這樣把吧,就按照與嶽元帥平日裡晚上吃的東西為我們準備好晚餐,送到本欽差所住的地方,至於嶽元帥和各位將軍也不必相陪了,都各自忙各自的軍務去,如果本欽差有需要你們協助的地方我再找你們,你們看這樣可好?”
聽陳文端這樣要求,嶽忠勇急忙說道:“大人乃是馮遼聖旨來此的欽差,到這裡就是代表了當今聖上,我們如果按照你剛才所說的招待於您,那樣的話不僅是對您的不尊重,也是對當今的聖上的不敬重啊,萬萬不可啊,欽差大人。”
見嶽忠勇還要堅持,陳文端就又說道:“嶽元帥,你我一見如故,就不要客氣了,如果你當我是您的同道之人,就按照我說的安排。”
話說道這裡,嶽忠勇知道在堅持自己的安排就沒有啥意義了,於是就按照陳文端所要求的,親自將陳文端領到了早就安排好的住所,又和陳文端說了幾句客氣的話,才告辭出來。
在嶽忠勇走了沒有多久,軍士就將晚餐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