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好奇,可是那個問題並不重要,不是嗎?”安黛兒緊緊*問道。【無彈窗小說網..】
“的確如此,”希爾薇婭點了點頭,“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避免雙星鎮的人民受到巡音騎士的傷害。”
“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離開,”星野建議道,“如果說他來到這裡是因為這座神殿,那麽我們將神殿毀了,豈不是一了百了?”
“不行!”希爾薇婭立刻拒絕,“這座神殿的意義非凡,它幾乎就是魔法師和魔法的象征,它不應該成為一座廢墟。”
“依我看,你還是心存一絲僥幸,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激活這些符咒,從而獲得古老的魔法是嗎?”安黛兒質問道,她說話向來直接。
“好吧,”希爾薇婭語氣立刻軟了下來,“我承認,的確是有那麽一點私心,可是誰能拒絕這樣的誘惑呢,尤其是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還需要多久才能恢復法力,倒不是這張臉,只是惡魔當道,我需要出一份力。”
眾人沒再說什麽,星野和安黛兒心裡清楚,希爾薇婭自從變得蒼老之後,除了嘮叨,心態也有了很大的變化,若是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的,她總是能夠自覺抵禦任何誘惑,她不止一次和他們說起,魔法修行就應該細水長流,而不應該追求一蹴而就,貪婪對於魔法師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諸位,”一直注視著大人們討論的琪恩突然說道,“難道你們就要這樣回去嗎?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對不起,琪恩小姐,”希爾薇婭感到十分抱歉,“可是那位法羅大人不在這,我們做不了什麽。”
“可是如果我們就這樣的回去的話,當法羅大人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後,一定會殺掉所有人的,”琪恩驚恐地說道,“而且他一定會知道,萊弗利為了他自己地安全,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法羅大人這件事的。”
“這個敗類,我早該一刀宰了他!”安黛兒惡狠狠地說道。
“嗯,你確實給我出了一個難題,琪恩小姐,”希爾薇婭歎氣道,“我也很想了結這件事,然後早點離開,可是……”
還未等希爾薇婭說完,琪恩馬上搶著說道:“也許法羅大人就在這神殿裡呢,他只是藏起來了而已,你為什麽不用你的魔法好好找找,我想希爾薇婭就一定會這麽做的。”
希爾薇婭一愣,一時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琪恩說得對,自己確實太容易放棄了,或者說,太容易被其他事情分心了。巡音騎士利用魔法隱藏自己並非不可能,只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也一定和那扇魔法屏障完全不同,那一定是高明得多的魔法。
希爾薇婭發動魔法,她嘗試著仔細尋找一遍神殿的大廳,希望能夠發現一點關於巡音騎士的痕跡。但是她的法力早已不如從前,許多高明的隱身魔法她根本無能為力,所以她始終無法確定到底是敵人隱藏得太好自己無力找到還是根本就不在這兒。
這種難以確定的無力感十分令人揪心,她開始有些心浮氣躁,這是自她從獨立外出修行以來從未有過的。
她不斷地發動魔法,臉上沁滿了汗珠,她的魔力每況愈下,身體也一次比一次虛弱。眾人看出了她的煎熬,連忙勸她放棄尋找,可是希爾薇婭哪裡聽得進去,她絲毫不顧眾人的規勸,執意繼續念著咒語。
直到她看到了某些意外的情況!
那是在眾人忙於勸說讓她停止尋找巡音騎士蹤跡的時候,琪恩不知何故擅自離開了希爾薇婭的身邊,她朝著神殿的中央走去,一雙小皮靴踩著形狀各異的青石板噔噔直響。然後她停了下來,彎著腰,眼睛盯著地上的圖案不放。
沒人看的清那圖案刻得是什麽,它太小,距離也太遠了。
然而年少的琪恩似乎發現了什麽,突然,她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濺到了地板上。
霎那間,那塊青石地板s出了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照得琪恩睜不開眼睛。緊接著,金光就像流水一樣,順著青石板雕刻的紋路快速移動,不一會兒,整個神殿大廳的地板都被嵌上金閃閃的光帶,就像是火山噴s出的岩漿灌滿大街小巷一樣。
然而這還不是事情的全部,十六根柱子上的符文也開始有了回應,每點亮一個符文將會把一簇金光投s到四面牆上的某一塊地方,而那塊地方的圖案立刻活了起來,每一幅簡單地輪廓畫面都相應地轉化為稀奇的文字,並且不斷變換著位置,最終排列出一個新的順序來。
要把十六根柱子的所有符文和四面牆的鎖頭圖案點亮並排出順序,可是一項大工程,但是一臉錯愕的眾人根本沒發覺時間的流逝,他們的靈魂仿佛也都隨著那些金光被抽走了一樣,思緒完全漂浮在了那些奇怪的圖文上。
最為激動的自然是希爾薇婭,因為透過重新排列的符文和文字可以得見,那分明就是古老魔法的真正奧秘。
“牆面上的那些到底是什麽字,為什麽我從未見過?”安黛兒走到希爾薇婭的身邊小聲問道。
“那是魔法語言,”希爾薇婭解釋道,“你所看到的實際上並不是某一個字,而是一個符號,代表著各式各樣的魔法解釋,有時是它代表著一個詞,有時又代表著一個句子,甚至有時代表著某個具體的人名或地方,總而言之,它們十分複雜卻又極為簡單,複雜的是不懂魔法的人永遠也無法理解它的含義,簡單的是對於魔法師而言,它就像是最為初級的詞句,一看便懂。”
“那凡人可以學習嗎?”安黛兒開始躍躍欲試。
“哦,不,親愛的,”希爾薇婭笑道,“嚴格地說,它並非是一種知識,無法通過普通的學習來掌握,它更像是一種天賦,只是這種天賦是需要一定的修行來激發的,而且只有魔法師才可以做到。”
“可是這麽多的文字,呃,或者說這麽多的符號,你又如何能夠記得住?”安黛兒聽得雲裡霧裡,更加糊塗了。
“我不需要記它們,”希爾薇婭答道,“我只要看這柱子上的符文,每一個符文對應著相應的魔法符號,而對應的那些符號就是用來闡釋這個符文的魔法含義的,我只需嘗試著去理解它,它便能印刻在我的心裡,永遠不會被遺忘。”
“雖然不懂,但聽起來很神奇的樣子。”安黛兒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因為她發覺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地去嘗試理解這些魔法議題,但始終不得要領,這就和小時候隨同王宮外的農夫去湖邊釣魚一樣,同樣的魚鉤和同樣的魚餌,可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始終不會有魚咬鉤,她至今不明白那些農夫使用了什麽“魔力”,讓那些魚甘願咬住鐵鉤的。
隔行如隔山,大抵如此。
(本章完)(夜光神曲..7878757)--( 夜光神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