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炮聲一停,就衝鋒,明白了嗎?”
二連三連的遊擊隊員們點了點頭。
這個場景他們已經是見的多了,尤其是二連的隊員們。
身為二連的一員,他們每個人都經歷過艾利露的炮彈理論的洗禮,明白大炮就是力量,於是瘋狂的訓練著步炮協同。
雖然說他們聽著如此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詞,但實際上就是大炮轟步兵衝,步兵衝完大炮轟。
據艾利露遺憾的透露道,真正的流程應該是大炮轟騎兵衝,騎兵衝完步兵衝的。
但誰讓他們沒有騎兵呢?
騎兵,是帶不來幸福的。
這種昂貴的兵種,一個連,也就差不多二十多匹馬的養殖,和騎士的訓練,就差不多可以頂上整個遊擊隊的開支了。
而且是包括了夥食費,槍支的費用,以及大炮的費用。
按照艾利露的說法就是,有這個錢養騎兵,幹嘛不多花點錢造炮?
一輪又一輪的轟炸開始了。
炮兵的優勢就在於手長,轟得到敵人,敵人卻打不到己方。
“辛巴,立即保衛好這附近的安全,不要讓敵人靠近了。”艾利露命令道。
命令傳達到各個班長處的時候,班長們還挺不樂意的。
“我覺得吧,這些半精靈,所謂的紅龍軍,名字喊得震天響,實際上也沒有什麽好怕的嘛?大家說是不是?在艾利露小姐的炮擊下,這些紅龍軍們大概是已經躲在家裡瑟瑟發抖,不敢出來了!”
一名班長說著,周圍的隊員們聽了就笑出了聲。
可不是嘛?
至少這一段時間,他們只要一開炮,那些遭遇的半精靈們就開始感到恐懼,並且大量的投降。
只要是遇到敵人,甚至連照面都沒碰上,就已經倒了下去。
這一拳還沒下去,敵人就已經成為屍體了。
“你們在這裡幹什麽!還在聊天?保衛炮兵陣地的事情可都是你們該做的!別讓敵人摸上來了,敵人的指揮部就在這兒。四處都有可能有敵人出現!”辛巴怒吼道。
這段時間的紀律可真是有些不行了,焦躁的情緒慢慢的在遊擊隊裡彌漫,這件事情必須得和劉元反應一下才行。
“是,是!”那名班長立即站了起來,敬了個禮,
“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快點給我……”
一枚子彈就從辛巴的身邊擦肩而過。
“小心!臥倒!”
班長立即帶著邊上的人趴了下來。
“匯報情況,有什麽有受傷?小聲點說。”
“報告,我受傷了。”
班長隻想抽自己嘴巴,這幾天第一個出現受傷狀況的估計就是自己班上的。
心裡記了一筆這個事情,班長有些怨恨的看著那個匯報情況的隊員。
“只有一個受傷嗎?還有其他人嗎?有死亡的嗎?”辛巴著急的問道。
“沒有了。”
“沒有了。”
那就好,辛巴點了點頭,把一個鍋蓋蓋到了自己頭上,小心翼翼的把頭伸了出去。
作為遊擊隊裡的中堅領導層,他現在可不能出事,至少現在不能出事,他出事對於黨來說可是損失了五分之一的力量。
他從劉元那裡得到了一個可以有效減少受傷和死亡可能性的辦法。
那就是拿個鍋蓋蓋頭上去,反正子彈打不穿,伸出去的就只有頭,有效的減少了被命中的可能性。
“哼,你們班的搜查工作可做的很是糟糕,這裡有敵人出現都全然不知。”辛巴語氣中有些惱火,什麽時候他們遊擊隊被別人摸到過這麽前頭還沒發現?
是時候該整整遊擊隊裡的風氣了,這些一個個的班長們排長們都不乾正事了快。
被紅龍軍摸到了幾乎是跟前的位置,簡直是恥辱中的恥辱,把看家本領都給丟了。
等了一會兒,好似沒有了動靜。
皺著眉,辛巴悄然的離開,這裡並不能多呆下去,他還要把消息傳達給其他地方才行。
………………
“這遊擊隊到底是什麽來頭?”皮洛斯帶著自己軍隊中的摯友好不容易是逃出了大炮的攻擊范圍,罵道,“怎麽什麽野雞野狗我們都遇上了,而且還打的這麽艱難。”
“這哪裡是艱難?”勒夫撇撇嘴,“壓根就是把我們按在地上打,而且我們毫無反抗之力。我們作為警衛隊,竟然第一時間就被遊擊隊的炮給打得落荒而逃,而且連軍長都沒找到。”
一股詭異的氣氛就彌漫了起來。
在半精靈軍中,如果是丟下了主官,那可是大罪,從來都是要被處罰的。
主官的職位越大,他們會被處罰的力度也越大。
那麽現在對於他們來說, 也就只有一個選擇了。
那就是跑回去。
“你想好了嗎?”勒夫問道,歎了口氣,“我看我們這命得搭在這兒了,但至少作為紅龍軍的一員,我們死後撫恤金還是有的,對吧?”
“勒夫,要不這樣子吧?”皮洛斯咬咬嘴唇,“我們現在回去找軍長,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我們沒找到,而且,而且……你看嘛,那些遊擊隊……”
“沒那麽凶惡是嗎?”
“嗯。”
勒夫明白皮洛斯的意思。
據說這個遊擊隊名聲不錯,不僅不殺俘虜,繳械投降後,只要放下武器,可以選擇加入他們,還可以選擇回家。
選擇回家還可以給錢。
當時軍長說這話的時候還使勁的拍著桌子罵這事情荒謬,說這些友軍的報告可笑無比,粗鄙之言不足為聽。
但勒夫他們可不這麽認為,至少在聽了同僚們的看法後,完全改變了對遊擊隊的看法。
這根本就不像是一群草寇流氓。
真要說的話,仿佛是主的戰士,仁慈善良,只要放下武器,他們只會對敵人吹響天堂的號角,掀開毀滅世界的序章。
“好,就這麽辦吧。”
就在此時,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兩人。
“遊擊隊優待俘虜!遊擊隊優待俘虜!如果你們投降,那還能活下來。”
勒夫和皮勒斯兩人面面相覷。
那還能說什麽呢?
當然是投降啊!
兩人很有默契的一起舉起了雙手,糾結的問題不用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