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原子有著原子核和電子,原子核佔有了絕大多數的質量。”劉元終於是講清楚了什麽叫做原子核。
粗糙男默默的把水遞了過去,給大佬遞水,他從未想過這個世界竟然如此的奇妙,所能見的萬物幾乎都是由原子構成的,而這下面竟然還有更小的東西。
即使粗糙男要執行教派的任務,要消滅妖精,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妖精所製造的東西真是無比的奇妙。
“這個裝置呢,其實很複雜,我還是再繼續講講這玩意為什麽能放出能量吧。”劉元看他們都沉醉於劉元所講述的內容,他知道他已經掌握住了主動權。
話癆、粗糙男和傷疤女都點點頭,隻不過傷疤女好像意識到了什麽:“話癆,你們等下,別忘了教派的任務。”
這時卻是粗糙男反駁道:“不聽完我們怎麽知道要如何破壞啊?”
接著粗糙男求知若渴的看著劉元。
劉元倒是被看得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環顧了四周,整個魔能中心樓梯好像有著不少的門,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而托卡馬克主裝置,也就是核聚變裝置上面也畫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魔紋。
“況且,我看了這魔紋的樣子,很可能是學習了我們教派神術盾,我們可能得從另一方面想辦法。”話癆說著,拿出槍來,向托卡馬克主裝置射了一槍,表面真的浮現出了一層藍色的波紋,而那槍發射的子彈發出了星星點點的藍光煞是好看。
“那繼續吧。”傷疤女有些不甘的說道,但是卻又認真地聽了起來。
“以前有人呢,就試圖去了解原子核內部的結構,經過前人的探索,我們就可以知道原子核內部是由中子和質子構成的。”劉元繼續慢悠悠的說著,又解釋起了質子和中子。
“根據相對論所說的質能方程,像那個質子和中子亂撞到其他原子核上就會釋放出大量能量。”劉元眉飛色舞的說道,一邊接過了水杯。
“相對論?”粗糙男疑惑的看著劉元。
“就是一個理論,哎太複雜了,還是長話少說吧。”劉元本來想拖延時間,但發現自己並不懂什麽相對論,便隻好繼續講下去。
粗糙男邊聽邊點頭,臉色十分震驚,傷疤女也顧不上什麽教派的任務,全神貫注的在聽著,話癆則笑著看著劉元,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麽。
“其中一種呢,就叫做核裂變,就是說中子亂撞,然後撞到原子核上,原子核裂開了,變成了其他原子,此時總體質量減少,釋放出了大量能量。
“因此啊,我們就把核裂變作為一種發電,哦不,發魔能的裝置,給我們產生魔能。”劉元差點說漏嘴,“這是一種相對來說原理相對來說十分簡單的原子核的能量運用方式。”
“那你所說的那個什麽拖什麽馬克呢?”粗糙男急匆匆的問道,“就是什麽呃,核聚變裝置呢?”
“別急。”劉元又喝了些水,感覺自己下面有點脹了都。
“相比之下,核聚變是個非常困難拿來應用的玩意,為什麽呢?”劉元指著托卡馬克的主裝置,“看到了嗎?那就是核聚變裝置,用它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得到大量的魔能,而且還不會有汙染,而核裂變汙染會很嚴重。
“我為什麽說核聚變很難以應用呢?你們知道天上的太陽吧,你們覺得有多熱?”劉元問道,“假設冰是零度,水沸騰一百度,你們覺得太陽多少度?”
“度?”三人疑惑,
但大概感覺了下是個比較溫度的單位。 “幾十度?”粗糙男弱弱的問。
傷疤女有些看不下去,太陽應該沒那麽低溫吧,但仔細想想又不知道多少度:“幾百?”
“幾千?”話癆跟了上來。
“大概猜到了些吧。”劉元笑了笑,“假設冰水混合物溫度是零度,沸騰的水是一百度,那麽太陽表面的溫度是可以達到六千攝氏度。”
“六千!”粗糙男驚歎道,“那這玩意內部溫度也是如此的高嗎?”
“你倒是小看了,”劉元搖搖頭,“太陽內部幾百萬,甚至上千萬攝氏度,就幾千攝氏度,這玩意壓根不反應。”
“幾百……萬?上千萬?”三人都再次被震撼了。
“因為核聚變需要的溫度確實就是這麽的高,這麽的龐大,所以我說核聚變發,魔能,真是個非常困難的事情。”劉元讚美道,差點就說漏嘴了,“這個裝置就是個小太陽,相當於我們把天上的太陽摘了下來,放到了我們邊上,接著讓他給我們發魔能,是不是很奇妙?是不是很神奇!”
看著他們震撼的樣子,劉元忽然覺得,他們是不是被他們的教派所蒙蔽了?略一思索,劉元說道:“這是誰做到的呢?是妖精,是僅僅隻有萬余人的妖精做到的,這難道不讓人感到驚訝與讚歎嗎?試想一下,人人都有這些妖精們的知識,配上無數的人,我們就能造出無數的這樣的裝置,放了無數的太陽在我們邊上,給我們使用――隻要有了知識,有了人,什麽人間奇跡不能發生?”
他們三人全被這個說法震撼到了,傷疤女想要反駁什麽卻無從反駁。
粗糙男愣愣的說:“那我們的任務是要摧毀這種裝置?要毀掉它?”
粗糙男看了看傷疤女, 傷疤女看著他的眼神也是不禁把頭斜了過去。
他又看看話癆,話癆遲疑的點點頭。
“這怎麽行啊?”粗糙男突然有些於心不忍的看著這個裝置,“這……”
如果能讓他們都回心轉意,這甚至可以幫著妖精們找出這什麽狗屁歸一教,還有位置,到時候……
“閉嘴吧。”一個黑影忽然出現,讓劉元暗覺不妙。
“刺客?”傷疤女驚了下,“你終於是來了!”
“再不來,怕是你們都要被這人給拐走了。”刺客冷笑一聲。
這人叫做刺客?劉元想著,那這個人是為什麽這麽遲才來呢?
也是歸一教的嗎?
“把他手綁上,真是掉以輕心啊,”刺客冷冷地說道,又看著傷疤女,“作為教士,你竟然也沒有阻止他妖言惑眾。”
傷疤女臉色有些尷尬,粗糙男卻是咬咬牙看了看劉元。
“先不說這個了,你怎麽才來啊?”話癆問道,又繼續了自己的喋喋不休,“你知道嗎,他這人竟然說起話來都沒停的,比我還厲害呢,我給你講講啊……”
“閉嘴!”刺客厭惡的說道,“被那些妖精耽擱了,倒是沒想到這個人類反而這麽有用,早知道就抓他了,但是他剛剛所說的沒用。”
“沒用?”粗糙男驚疑的看著刺客。
“不錯,哼,小子!”刺客冷笑了一聲。
嗯?劉元忽然意識到,這個刺客就是一開始襲擊他們的人咯?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