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飛明白了什麽是月形泉眼,對於天問宮的事情也終於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看來在仙魔之戰前夕,天問宮的宮主就已經知道了戰爭即將爆發,這才將自己的女兒送進了這裡以保周全。
之後也許是因為戰爭,蓮海浮月之地被人強行打破,整個天問宮頓時也無一人存活,昔日的第一宗門瞬間灰飛煙滅,變成了一片死地。
然後就有人不知出於什麽樣的考慮,把整個天問宮都栽滿了槐樹,拘留死者的陰魂,試圖重建天問宮的輝煌。
王啟飛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頓時心中一歎,又把仙魔大戰之事告訴了黑白將軍。
“仙魔大戰?外面的宗派怎麽打到這裡來了?而且打完了就走,使得我們添離州現在連個像樣的修仙宗門都沒有了?”黑白將軍聽完,頓時就一臉不可置信。
“是啊,仙魔大戰毀壞了大地根基,使得整個添離州靈氣枯竭,修仙門派全部沒落了。”
“這麽說現在外面一個厲害的人物都沒有了?”
“可以這麽說吧。”
哢擦!
黑白將軍聞言突然猛地一咬翠竹,興奮道:“這真是好事啊!等我出去那麽不是橫著走了?”
王啟飛一怔,這蠢熊思想還真跳躍,不過他現在對這熊貓的實力已經摸清,聞言好笑道:“你這實力也就算比較好,橫著走還差遠了。”
黑白將軍頓時就不高興了,拍著肚子道:“你別小看我黑白將軍,雖然我打鬥實力不行,但是防禦能力可是極強,五神境的強者都不一定能殺死我。”
王啟飛聞言看向它的身上,只見它身上的毛髮根根晶亮,猶如鋼鐵之甲,細看之下還有一絲絲銀光流轉,讓人覺得有著不可摧毀的之感。
“這熊貓恐怕還有些本事,並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
王啟飛看了片刻,收了目光,心中又對這熊貓高看了一些,但轉而又想起一事,不由問道:“對了,你不是在這裡呆了三百年了嘛?怎麽實力還是那麽弱啊?”
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話說三百年過去,又是在靈氣如此濃鬱的修煉寶地,就算是一頭豬也能修出一個人樣了吧?
但這頭熊貓卻連內極境都不如!真不知道它是怎麽修煉的。
黑白將軍聞言吃著竹子的動作一頓,接著竟見它不好意思道:“我這不是睡過去了嘛,一時大意就忘記修煉了。”
王啟飛頓時滿頭黑線,睡過去了,你一睡就是三百多年……,真是厲害啊!
“你也別笑話我,我們熊貓族都是這樣的。我們家除了我爸爸,其余的都喜歡睡覺。”黑白將軍嘿嘿一笑,又拉過一根竹子吃了起來。
王啟飛一陣無語,看來這一家人都是一個樣,不是吃就是睡。
黑白將軍仿佛吃不飽一般,一根竹子接著一根竹子地吃,王啟飛見此好笑地搖搖頭,起身走到荷花之旁,再一次看向裡面的人影。
現在他已經基本確定,自己的大徒弟肯定就是這天問宮的小宮主。
但當他清楚小宮主的實力之後,忍不住又是一陣罵娘。
“讓天地橋境界之人拜我為師?這事也只有你能想出來了。”
王啟飛恨恨地看著腦海之中的白玉盤,隨後又苦笑一聲,轉身給黑白將軍打了一個招呼,就向著竹林外走去。
現在看來這小宮主一時半會還不會醒過來,那麽他等在這裡也是沒用,不如先去看看自己的那兩個徒弟的情況。
但讓他無語的是,當他走到霍昊與霍雪的身旁時,發現兩人除了形成的石頭越來越硬之外,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見此沒有辦法,隻得動手把他們搬去竹林深處,這樣一來也好照看一些。
“喂,你抱著兩塊石頭進來幹什麽?”黑白將軍還在吃著竹子,見王啟飛抱來兩塊石頭,不由得抽空問了一句。
王啟飛聞言沒好氣道:“什麽石頭,這是我的徒弟。”
“你的徒弟?”黑白將軍一愣,隨即竟起身跑了過來,看著霍昊形成的石頭,用著一根竹子杵在上面,用力戳了戳。
王啟飛見此臉色一黑。
“哇!這是魔體宗的那些魔頭!”
黑白將軍剛戳了兩下,突然一下跳開,一臉驚慌地看著地上的兩塊石頭。
王啟飛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將軍,原來你這麽怕魔體宗啊?”
黑白將軍臉上羞怒,急道:“魔體宗這些魔頭凶殘無比!我這不是怕!而是為了保持安全距離!”
盡管它說得有模有樣,但王啟飛還是看出了他的懼怕,頓時不由好笑起來,不過也沒有閑心嘲笑它,而是繼續打理自己的兩個徒弟。
魔體宗現在的名頭王啟飛算是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從寒公子與黑白將軍的反應看,這宗門在三百年前恐怕也是添離州內首屈一指的修仙門派,不過名頭恐怕不好聽。
“你不是說外面已經沒有什麽強大的宗門了嗎?為什麽你們魔體宗還能延續到現在?”黑白將軍現在竹子也不吃了,就一動不動地看著地上的兩塊石頭,生怕霍昊、霍雪會突然跳出來。
王啟飛看它一眼,笑道:“我沒騙你啊,現在外面確實沒什麽厲害的宗門了,不過魔體宗還是流傳了下來,只不過已經瀕臨滅絕了。”
黑白將軍聞言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原來要滅絕了,害我白擔心一場。
王啟飛笑了笑,隨即也有些感興趣,就向著黑白將軍問起了魔體宗的事情。
“魔體宗啊?這個宗門說起來還真是讓人又是痛惡又是畏懼……”黑白將軍說起來頓時唏噓不已,摸出一根竹子,開始給王啟飛詳細講了起來。
五百多年前,魔體宗就已是添離州的魔道之首,內裡高手如雲,實力雄厚。
而他們人人行事極為無理專橫,霸道猖狂,任何膽敢惹到他們的門派都會被從上到下全部殺光,甚至添離州外的門派也不能幸免。
反正只要你惹上了,那麽魔體宗就能傾盡門派之力把你追殺至死。
也因此,魔體宗的名頭響側添離州內外,無一人敢掠其鋒芒,全都敬而遠之。
但不知何時,有人為了對付這些魔頭,開始秘密煉製了一件至寶。
隨後寶成之日,就大張旗鼓地高懸於魔體宗門前,直言只要是魔體宗弟子,無一人能從他封住的門前走出來。
“呀,這是誰這麽厲害?那之後有人走出來了嗎?”王啟飛一愣,竟然還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對付魔體宗。
黑白將軍聞言笑道:“這人還真就厲害了,你不知道啊,他那至寶一懸於魔體宗之上,就真的沒人能走出來。”
黑白將軍說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一個魔道大宗竟然會被一件至寶壓製於門內,無一人能走出宗門,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王啟飛頓時極感興趣,問道:“那這件至寶是何物?為什麽能使得魔體宗之人無法走出宗門?”
黑白將軍一下得意起來,道:“這件至寶其實也不是什麽厲害的寶物,反而是我們天問宮的一件小玩意。”
“天問宮?”王啟飛一怔,這件事竟然是天問宮做的!?
黑白將軍其實說得不錯,當初的魔體宗確實被一件寶物阻下了大部分人,而這件事頓時就讓整個魔體宗顏面大失,震怒非常!
但後續更讓人驚訝的是,祭出寶物這人竟然出自添離州正道之首的天問宮。
一時間,添離州正魔兩道劍拔弩張,差點因此相鬥起來。
“不過最後兩宗還是沒有打起來,而是以問心圖作為條件,協商大事化小,相互間選出三人訣戰於四環山上,一分勝負。但最後的結果卻沒有公布出來,到底誰勝誰敗。”
黑白說到這裡嘿嘿一笑,得意道:“但你不知道,從那之後魔體宗卻變得老實了許多,遇見我們天問宮都要忍讓三分呢。”
它這麽一說,王啟飛頓時就知道最後贏家肯定就是天問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