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鮮吃遍天”這句老話說的是真對,人呐,隻要有著一手絕活,在恰當的時候就能混的風生水起。這一句話放在林伽的身上是再適合不過了。
就前幾天打奧巴代,林伽靠的就是【電刃一閃】來回衝刺的撞擊將鐵霸王裝甲硬生生拆散。現在,面對這一個能夠與浩克硬懟的怪物,林伽心裡清楚的知道普通的攻擊是無法讓它屈服,那麽,就來試試老一套吧。
聖劍戰甲的跳躍力本身就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奔跑速度經過托尼・斯塔克的測試也清楚的知道已經到達了非人的地步,這使得穿上戰甲的林伽可以像是虐殺原形裡的主角那樣,可以憑借超級的速度在一個平面上快速行動。
當林伽奔跑到一棟還完好的大樓樓頂的時候,那頭灰色的怪物與綠巨人的二次交鋒也才剛剛開始。
但是這不夠,這個高度還不足以給林伽帶來足夠的力量,僅僅是這個高度,林伽沒有把握可以一擊決殺。
所以林伽選擇了跳躍,銀色的足跡在混凝土地面拍出燦爛的紅色,銀色聖劍迅速化做一道鮮豔的色彩飛向了更高的天空。一百米,二百米,三百米――然後是轉向,頭部向下,整個身體在空中舒緩自由地轉動,轉出一百八十度,如子彈一般直直向下。
這裡是數百米的高空,這種在空中的感覺,與身處於地上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林伽坐過飛機,也玩過蹦極,但是那些也與現在的感覺大有不同。他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來到這個高度,明明是第一次,卻又如此地熟悉這一感覺。
感覺到了,林伽收攏注意力,將注意力重新投放在數百米外的地上――目標就在那裡。
【電刃一閃・獄門】
記憶中,屬於戰甲的戰鬥技藝裡,這是以【電刃一閃】為核心衍生出來的空中技巧,將身體用能量充分的包圍起來,將表面如同鋒刃一般硬化,從空中,如同地獄的門扉一般,將生死隔斷。在重力加速度的情況下,即便是鑽石人都得在這招下跪下唱征服。
這句話的真實性,用林伽手上青灰色的腦漿就足以說明一切。
憎惡龐大的身體定在半空一動不動,猙獰的表情如同定格一般凝固在那裡,它的拳頭緊握,整條虯結的手臂如同鋼筋鐵柱,延伸出一根根猙獰的利爪,密密麻麻的鱗片遍布在手臂上,就連軍用機槍,火箭彈都不能打破。
這麽一隻粗壯的麒麟臂,原本是要狠狠地砸在浩克的那張臉上的,此時也是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按道理來說,一個正常的脊椎生物最堅硬的地方非頭蓋骨莫屬,靈長類生物更是如此。而憎惡這一剛從正常靈長類生物超進化的怪物也不會違背這一定理,他頭部的肌肉與骨骼密度更是增強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如果說運輸機上的機炮雖然不能打破鱗片的防禦,但是也是能夠在鱗甲上留下一些痕跡的。但是打在憎惡的頭上,卻是真正的,連個擦痕都留不下。
然而就這樣,憎惡的頭蓋骨沒了,不在哪,就在林伽的手上。那個青色圓蓋如同一個海碗,裡邊裝著半碗原本純白如豆腐如今是青灰色臭豆腐的腦花。
“嘖,真臭啊……”林伽抽抽鼻子,關閉了戰甲的呼吸系統,開啟了內循環。迎著漫天的豆腐腦雨,和許許多多的糖漿,林伽慢慢地站了起來。
羅斯眨了眨眼睛,他甚至還看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麽。似乎隻是一道紅色的光線墜落在地上,整場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作為一名少數熱血與理智集合於一體的美國將軍,羅斯在震驚過後想的第一件事,班納血液製造的血清後遺症造成的顱內壓力過大會導致情緒失控,第二件則是――這個白色的人究竟是國會中哪個人手下的項目,羅斯打定了主意,無論是誰都好,隻要願意分享出部分技術他可以付出更大的代價。羅斯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他完成夢寐以求的超級士兵血清的最大關鍵!
然而這事還沒完――要知道,這場事情的開端並不是這個灰色的怪物,而是站在林伽旁邊的綠皮――布魯斯・浩・班納・克。他跟憎惡的危險度不可同日而語,沒人能夠保證他是否真能控制住自己的憤怒,是否能控制住自己而不是四處破壞。
“嘿大家夥,你能聽得懂我說的話麽?”林伽隨手扔下了手上的頭蓋碗,轉頭看向這個童年回憶綠:“你現在應該可以控制住自己吧?”
浩克聽見了林伽的聲音,也是低下頭看著林伽。此時布魯斯・班納與浩克正處於一個奇特的狀態,明明在憤怒,布魯斯卻能以理智控制住憤怒不去破壞眼中所有的事物。隻是他無暇去顧及到其他的記憶,甚至於無法對眼前事物的性質做出判斷,就像他無法理解這個銀色的人形在說些什麽一樣。
但當他看見那個她的時候,卻能很輕易地就“回憶”起種種,也許在這一刻,布魯斯・班納佔據了身體的大多數,也正因布魯斯・班納佔據了大多數,所以他看著自己永遠無法擺脫的身體,最後選擇了恐懼地離開。
最後遺留在紐約布魯克林的,是一地的殘垣廢墟,一個在飛機旁哭泣的女孩,以及更加迷茫的一顆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