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往裡面走嗎?你再仔細核對一下,不要弄錯了,要進去裡面好像並不容易!”
一邊切割地獄戰馬的犄角,冒險對的首領一邊同團隊裡的盜賊商量,他仔細地把莎草紙地圖拿過來橫豎瞧了一遍,然後又還給了盜賊蘭斯,不知道看出什麽來沒有。
“確定的,剛才戰鬥的時候我就在研究,況且就這個峽谷比較有可能,兩邊這哪像是藏寶的地方啊!”
盜賊一臉無奈,對方前面的峽谷,地圖上是那麽標注的,實際情況也應該是那樣,不可能會有什麽錯。
只是這個峽谷陰風陣陣,看起來著實不怎麽安全,這四頭地獄戰馬多多少少也只是明面上的,內裡的危險肯定要大得多。
可能也是預感的原因,被人盯上也使這些人感覺到不安,但是他們當然是渾然不覺。
說道地獄戰馬,它們的犄角是正宗的四階材料,可以用來煉金和鍛造,不僅僅堅硬異常,還富含火元素之力,是火系魔法物品製造的不二選擇,包括法杖。
也只有這燃燒平原才有地獄戰馬的活動,所以無形之中它的價值也被穩穩抬升。
就這麽一截地獄戰馬的犄角,市面上至少也是二百奧術之塵的價格,而且通常是有價無市,拋出來就被人搶購了。
......
“他們走了,進去峽谷了,我們要不要跟上!”
“等一等,不急!”
入寶山豈有空手而歸的道理,雖然猶豫了一下,冒險隊還是小心翼翼地往峽谷裡面進發了。
“老大,他們拿著的可是真的藏寶圖啊,據說說大劍聖馬喬裡留下來的,他的寶藏可是不少,我親眼在聚寶閣看到他們團隊入手的,就是那場拍賣會!你說這要是給他們跑了,咱可什麽都撈不著了啊!”
後方緊緊跟著的這個冒險隊也陷入了糾結,他們的首領穩如泰山,但是手下的人一個比一個著急,就在這個當口,又是一個刀疤臉上到前面來苦苦勸說。
大劍聖馬喬裡,是幾十年前留名的大人物,在一次聚眾屠龍的過程中誤掉入龍崖,後來不知所蹤,他的寶藏這幾年也紛紛現世,出現了各種版本的流傳。
顯然這兩個冒險隊就是衝著這個來的,而且一個個看樣子都做了充足的準備。
“等,他們個個都是好手,現在給發現了,就算不起衝突,得到了寶物也要縮水,我們要耐住性子,你他媽的就是沉不住氣,壞了老子好幾次的事了,滾到後面去!!”
當領導的自然是有其過人之初,其余人都在乾著急,就他穩穩等著,不往前走。
殊不知,林恩帶著幾百個隨從,也到了這山外面的幾百米處,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峽谷了,峽谷外面的小山坡上就是第二個小隊,第一個已經進去了。
林恩聽取喬伊的建議,放慢速度檢查周圍是否有危險,根據豺狼人的推測,腳印就是十幾二十分鍾前產生的,再遠也遠不到哪兒去了,這時候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最為重要。
三百米!
黃沙漫天,林恩看不到前面的人,前面坡上的人也沒有往後看!
都在盯著峽谷口的方向!
兩百米!
依然看不清楚前面,但是如果在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中,林恩隊伍發出的動靜早就被左右的人給發現了。
惡劣的環境反而成了天然的屏障!
就在林恩和後面一個隊伍要撞上的時候,他們卻意外地出發了,
造成兩支隊伍完美錯過,千鈞一發。 “大人,這裡的人明顯進入峽谷了,看起來二十個人左右,怎麽腳印到了這裡突然增加了,那邊還有四頭地獄戰馬,死了大概半個小時多了。”
被割掉犄角的地獄戰馬彎倒在各個地方,死法也各不相同,但是很明顯它們的傷口都還沒有結痂,是不久前才被人殺死的。
進了峽谷對林恩的部隊其實沒有太大的好處,本來裡面就只能讓三四個人並排通過,這麽一群人會搞得裡面水泄不通,一旦發生突發情況,進也不是退也不成。
“大人,這裡有明顯的魔法波動,我依然能感覺到空氣中活躍的水元素之力,不過也在快速地衰退!”
魔癮者不僅吸魔成癮,也能感受到空氣中的魔法波動,這是很多能力高強的人才有的能力。
魔法波動產生的方式無非就有兩種,一是法術卷軸,二是施術者所釋放的法術,對於林恩來說二者都不輕松,不是那麽簡單能處理的。
......
“蘭斯,乾回你的老本行吧,這裡已經不需要藏寶圖了,陰氣森森需要你走前面仔細探查一下!!”
冒險隊首領讓一開始拿著藏寶圖的盜賊去偵察前面的路,在目的地面前,最好還是保持謹慎為好。
這峽谷就像一把巨斧從天上劈下來一般,隻留下淺窄的通道,其余的就是陡峭光滑的山崖,陽光不能射進來,致使走在內裡的行人幾乎無法辨別清楚視線。
炎熱的環境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這裡,越往裡面走,草地植被居然生出來了,甚至還有幾株喜陰的低矮灌木,一切都是那麽的違和。
盜賊蘭斯隻手輕松挑飛一條飛撲過來的毒蛇,順便從它的七寸處將其分為兩段,這毒蛇充其量就是一階實力,怎麽也翻不起風浪。
“居然是花斑毒蛇,這種喜歡潮濕的毒蛇居然也喜歡在這裡出沒,我是很多年沒有見到了,你們呢?”
“我也是!!這燃燒平原他娘的....”
走在最前面的盜賊居然開始和後面的夥伴聊了起來,接他話的就是盾戰士喬治,兩個人雖然時常鬥嘴,卻也是話最多的,可謂是相愛相殺。
“住嘴,注意警戒,不要命了嗎你們!!!”
戰場上絕非兒戲,他們的隊長從來都是不苟言笑,而且每一次呵斥都很有用,讓兩個人都集中注意力回到自己的事情上。
粗心而又妄為的冒險者通常都死了,活下來的都是經過磨難吸取教訓的一群人,他們至少每一次都會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