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過是暈睡了過去而已!”玉兒仔細的打量了羅軒懷中的李婉後,對著羅軒輕聲安慰道。
羅軒手上微動,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瓶玉瓶,從玉瓶之中,倒出了一粒淡青色的丹藥,將丹藥湊到了李婉慘白的嘴唇前,用兩隻手指,輕輕的掰開了李婉慘白的薄唇,將手中的淡青色丹藥喂了下去。
“回靈丹,你居然也舍得!”玉兒看著羅軒喂給李婉的丹藥,有些詫異的對著羅軒說道:“你自己都所剩不多了,還拿來救人?”
“這是師姐給的丹藥,若是她再次也會用來幫助這個倔強的女孩吧!”羅軒看著將丹藥吞下去了的李婉,口中淡淡的說道。
“哎!這一顆丹藥下去,不消半刻,她就應該醒了吧!”玉兒在羅軒的丹田之中微微的搖了搖頭,不知是為羅軒這樣做感到不值,還是在對這個倔強的小女孩感到可惜。
回靈丹:淡青色的丹藥,丹藥內蘊含著強大而溫和的靈力,通常用來恢復修士的靈力!
“以凡人之軀,服用這種丹藥,還是有些勉強了!”羅軒看著李婉在服下丹藥後,原本慘白的小臉上雖然恢復了紅潤,但也變的猙獰了起來。
此時李婉體內,回靈丹的溫和靈力在李婉虛弱的身體中不斷的被釋放出來,將李婉原本虛弱的身體瞬間恢復到了原樣,但這股強大的靈氣還在不停的釋放,一股龐大的靈氣在李婉的體內凝聚不散,並且不斷的四處亂竄,導致李婉,原本恢復了紅潤的小臉上滿是猙獰了起來。
“快用靈力,疏導她體內的靈氣,不然她會被體內的靈氣,膨脹而死!”玉兒看著在羅軒懷中面露猙獰的李婉,忽然對著羅軒出聲道。
羅軒聽聞玉兒的警告,將李婉的身體扶正在前,盤腿坐在了李婉身後,緩緩的伸出雙手,按在了李婉早已透濕的背上,一股金色靈氣,通過羅軒的手臂,緩緩的輸送到了李婉的身體之中。
隨著金色靈力的湧入,原本在李婉身體內找不到出處而四處亂竄的靈氣,就猶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跟隨著羅軒的靈力在李婉的體內緩慢的運行了起來。
“記住我靈力運行的路線,自己按照這個方式,控制這靈力的運行!”羅軒看著身前似乎有些蘇醒的李婉,輕聲說道。
一股股強大的靈力在李婉體內運行,在羅軒強大的天誅決的金色靈力之下,李婉體內原本淤塞的筋脈,瞬間被羅軒蠻橫而強大的靈力打通,原本影藏在李婉身體之中的一個個穴道,也在羅軒金色靈力的不斷衝擊下,被強行的突破。
隨著時間的過去,盤坐在院中的李婉和羅軒的身周,出現了絲絲靈氣白霧,一團團的靈力從羅軒的身體之中,通過手臂傳遞到了李婉的身體之內,在李婉還是有些淤塞的筋脈內運行了一圈後,又回到了羅軒的身體之中。
李婉整個人在羅軒的金色靈力之下,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似乎在這一刻成為一個金人。這些散發出的金色靈力,其實是羅軒輸送到李婉體內的靈力,在李婉那柔弱的身體之中,這股強大的靈力失去了羅軒身體的束縛,開始慢慢的消散在了空中。
隨著金色靈力不斷的外冒,羅軒額頭上也漸漸冒出了一些微汗,堅持這這股強大靈力的輸出,對於築基修士的羅軒來說也是一股不小的負荷!
李婉的身體內的筋脈和穴位,在羅軒強大的靈力之下,被蠻橫的貫穿了,一絲絲黑黃色的粘液從李婉周身的毛孔處,伴隨著淡淡的金色靈力被排出了體外。
李婉原本被汗水打濕的衣物上,一股黑黃色的粘液冒出,這股黑黃色的粘液,在這清晨的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髒臭味。 “嗯!”李婉鼻尖發出一聲呻吟,體內的雜質被羅軒強大的靈力洗淨一空,原本的凡人之軀也變得更加的輕靈了起來,之前突破身體的極限產生的疲倦也在這股靈力之下被消除的一乾二淨。
緩緩的睜開雙眼,李婉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隨後又漸漸的暗了下去。
“這就是,修士的力量!”李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手上一股淡青色的靈力湧現,感受著自己身體似乎變得更加輕靈了起來,李婉不由叫了出來。
“收攏心神,運行靈氣。”羅軒的聲音從李婉的身後傳來,感受到身後那雙強勁有力的大手,李婉心中感到了一陣安穩,隨即又重新閉上了雙眼,收神內視。
配合著羅軒靈力運行的路線,李婉漸漸的隨著羅軒的靈力, 開始在身體中學著如何控制自己體內的靈力,一個周天,兩個周天,李婉漸漸的將體內的靈氣控制了起來。
“呼!”羅軒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將輸入到李婉體內的靈力重新的收了回來,搭在李婉身後的雙手也漸漸的放了下來了。
此時的李婉已經學會了如何控制自己體內的靈氣,並還在不停的運行著自己體內的靈氣,衝擊著修為的境界。伴隨著回靈丹的溫和靈力,和羅軒殘留在李婉體內的殘余靈力,李婉開始了第一次的修煉。
“我來帶李婉妹妹下去,洗漱一下!”一旁的小雨,見羅軒強行的為李婉易經伐髓,將李婉體內的雜質排出,弄得原本虛弱的李婉一身髒臭,看見兩人易筋伐髓完畢,不由上了前來,將李婉帶了下去,洗漱去了。
“你沒事吧!”玉兒見沒人在場,從羅軒的身體中冒了出來,目光看著此時,額頭有些微汗的羅軒,輕聲問道。
“沒,沒事!”羅軒輕輕的擺了擺手,對著關心自己的玉兒回到。
羅軒第一次將自己的靈力灌輸到別人的體內,還是一個沒有經過任何修煉的凡人身體之內,讓羅軒的靈力消耗甚大,剛才的那一會,羅軒築基四層修為靈力厚度不輸於築基五層的靈力就這麽耗散了一空,若不是李婉在最後蘇醒了過來,羅軒這一番工夫就要徹底白費了。
這一次,羅軒是深切的體驗到了對別人易經洗髓的感覺了,就像是不斷的消耗自己,去填補一個永遠不會填滿的坑洞,經過這一次,羅軒是再也不想對別人易經洗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