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穿越了”
看著周圍的一切,羅軒仿若置身地獄一般,唯有頭頂上那道耀眼的金光,提醒著羅軒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羅軒緩緩坐下,運轉功法,想依靠著常年來的打坐,讓自己平靜下來。隨著靈氣在羅軒體內緩緩地運轉了起來,羅軒感覺一股無名的力量漸漸地將心情平靜了下來。
“靈氣?”
“我突破了?”
忽然羅軒發現,自己居然可以運行靈氣了。這三年來羅軒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要怎樣才能突破。
無數次的嘗試,無數次的失敗。今天居然在莫名其妙的一個夢境間突破了。
羅軒興奮的跳了起來。運轉著靈氣在體內遊動,羅軒感覺此時似乎無所不能,當下向著一塊身邊的巨石一拳揮出。
“碰”的一聲。
巨石不見任何反應。就連石削都沒掉落一塊。
“這,我,可能學了個假功法。”
看著運氣連石頭都打不碎的功法。羅軒漸漸的失去了原本突破的興奮。
看了看頭頂的陽光,已是正午。
“還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隻是這後福。”羅軒鬱悶的自言自語道。
“糟了,下午有客人來。我的獵還沒打。”忽然想起還有任務的羅軒立馬起身,向著洞外跑去。
羅軒離開後不一會,一陣微風從洞中吹過,洞中那被運轉著靈氣擊了一拳的巨石,忽然從拳擊出開始破裂,裂痕不斷圍繞著拳擊處向四周擴散。不一會便布滿了小半塊巨石。
行走在山間的叢林中,羅軒不時運轉著體內那稀有的靈氣,隨著靈氣運行,羅軒在林間奔跑的速度也隨著加快。羅軒感覺自己就像化作了一陣風,輕靈飄逸。
感覺到體內的靈氣漸漸耗盡,羅軒這才停止了運轉靈氣。又在林中遊玩了半天,羅軒才隨意打了幾隻山兔就像小山村的方向走去。
還未到村前,羅軒便發覺不太對勁。往常這個時候,村中早就四處從滿著打獵回村和相互吹噓的村民。但今天的小山村卻顯得格外安靜,連一個人影都未看見。伴隨著夕陽的余風,淡淡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羅軒心下一驚,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快速的將腰間中的砍刀握在手中,謹慎的向著小山村慢慢的走去。
越靠近小山村,血腥氣息就變得越重,樹屋之間不時還有著幾隻烏鴉“呱呱”叫著飛過,羅軒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恐懼的念頭,隨之便又是搖了搖頭,將這恐怖的念頭拋向腦後。
繼續小心的向著村中走去,“這是?”村口一茅屋,屋角的一處,一位村民趟在地上。羅軒連忙跑了過去。卻是羅軒早上見到的張大娘,只見這時的張大娘心髒處露出一個窟窿。原本在內的心髒此時不知到哪去了,一張慈善的臉龐,此時滿是驚恐。
羅軒輕輕放下早已死去多時的張大娘,緩緩起身,握著砍刀的手,又加緊了幾分。
“爺爺”羅軒不知道,此時村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羅軒最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從小到大相依為命的爺爺,此時的安危。
懷揣著不安和恐懼,羅軒飛快的向著小山村最北邊奔跑而去。
一路跑過,小山村顯得格外寂靜,隨處都可見,一隻隻烏鴉正在一具具村民的屍體盤旋,啄食著。村民的臉上或驚恐或憤怒或有不甘,一股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從一具具屍體中傳來。
跑到村北的小茅屋,此時已經茅屋已經坍塌。
羅軒跑到茅屋的廢墟處,不停的挖刨著。四周都是廢墟,“沒有,沒有,這也沒有,在哪裡,爺爺。”
四處尋而不得的羅軒,此時已接近瘋狂的邊緣,突然聽聞屋角一處草叢堆中發出了呲呲聲響。
一個粉玉的小腦袋,從草叢中伸了出來。
“軒哥哥”
“二丫”羅軒聽聞呼聲,連忙回頭,卻見一個小丫頭從草堆之中緩緩爬了出來。
羅軒狠狠地將從過來的小丫頭抱在了懷裡,好一陣相互痛哭之後,才漸漸緩了過來。
“二丫村裡人都怎麽了”“我爺爺到哪去了?”羅軒漸漸清醒過來,問著懷裡的二丫。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昨天早上爹從外邊回來滿身是血,叫娘帶我走。”
“我娘帶著我向村外跑去,將我藏在草堆中。便要去找爹,之後便在沒回來了。”
“村裡人都怎麽了?他們是死了嗎?”
“沒事,他們都沒事,隻是有點累了。讓他們多睡會。”“走我們去找爺爺”羅軒抱著二丫。向著二丫剛才過來的地方走去。
不久之後,屋角的一處發現了一具老人的屍體。老人胸腔中的內髒全部都不翼而飛了。一張古板的老臉上此時卻滿是慈愛。
老人臨走前定是看見了什麽心愛的事物。
看著眼前的屍體,羅軒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一下子癱軟在地,雖然早已有了預感,但羅軒總是還抱有一絲希望,但看見眼前這具身影,羅軒便隻覺兩眼發昏,全身無力,竟是暈死過去。
昏迷之中的羅軒,在迷離間,還能隱約聽到了,一聲聲呼喚“軒哥哥”“軒哥哥”。
悠悠的羅軒從昏睡中醒來,摸了摸額頭,不知什麽時候額頭上已搭上了一塊熱乎乎的面巾。此時卻是已置身在一個草屋的石炕上,身上還蓋著一床嶄新的棉被。
羅軒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茅屋。依著茅屋的竹木門,羅軒看到一個幼小的身影,正在艱難的挪移著什麽。
羅軒腦中震驚,連忙飛速上前,拉住二丫的手:“二丫,你這是在幹什麽?”
“軒哥哥,你醒了,我要把他們埋了。”二丫微微的抬起了頭,看了看拉著自己的羅軒,臉上微微一笑,隨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托著的屍體,低頭說道。
“二丫,這不是你該乾的,還是讓我來。 ”羅軒雖然也隻有十多歲,但現在這種事情,明顯不能讓一個隻有七八歲的女孩子做。
“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二丫又抬起了頭,微微的搖了搖頭,搖了搖牙,一臉認真的說道。
羅軒看著正在艱苦挪移著屍體的二丫,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有時隻恨自己太過渺小,就連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也守護不了。
有時隻恨自己太過懦弱,就連自己想要珍惜的東西,也保護不了。
有時隻恨自己太過無能,沒有能力阻止這一切,最終也隻能,僅剩悲涼。
羅軒強自壓下心中的怪異,將鄉親們的屍體拖到了,村中廣場,在廣場處挖了一個大坑,將所有的鄉親都葬在了一起。
羅軒和二丫齊齊跪拜在巨墳前,天空忽然飄起了小雨。
“諸位,父老鄉親,我羅軒,在此立誓,有朝一日,必將查出害你們的凶手,用他的頭顱,來祭奠你們的在天之靈。”
一旁二丫看到羅軒如此,也跟著道:“我二丫在此立誓,用他的頭顱,來祭奠你們的在天之靈。”
蒼天似乎感應到兩個小小的誓言,“轟”的一聲巨響,響徹天際。原本烏雲密布的天空,瞬間被照的通亮。
“哎,還是,來晚了一步。”此時一句輕微的歎息聲,從羅軒兩人的身後發出。
羅軒快速轉頭一看,一黑衣道人正直立雨中,手持一拂塵,周身若有一道無形屏障,將直落而下的細雨紛紛阻擋在身外。
羅軒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怪異道人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