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灑下天際,將整片寂靜的山林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一輪火紅的太陽在天際處緩緩升起,溫暖著這片冰冷的大地。
深林中一顆巨大的獨木上,一個黑袍身影正在獨木上的樹枝旁棲息著,黑袍身影斜靠在巨大的樹枝上,黑色的身影一動不動,似在閉目遐思又似還未從睡夢中醒來。寬松修長的黑色長袍將這道身影的面部緊緊遮住,黑袍下露出的一雙白皙修長的細手。
“笑哥哥快走,我們快往這邊走!”這時一道稚嫩的童聲從樹下的不遠處發出,此時大樹下卻是有兩個狼狽的身影從遠方逃竄而來。
“小雨,你快走吧!他們要找的是我,跟你沒關系!”這時被一位少女拉扯著向前走的少年忽然將少女的手甩掉,一口倔強的說道。
“笑哥哥,我不會拋下你的,走,我們一定可以逃出去!”少女再次將少年的手一把拉住,十指相連,心心相印,兩人向著前方行去。
“笑塵,哪裡走!”正在這時,深林的不遠處一聲巨吼響起,隨後樹林中便是一陣晃動,一個猥瑣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兩人的正前方。
“颼,颼,颼”伴隨著這道身影的出現,其身後又是一陣颼颼偶的響聲,一個個高大的身影從一旁的草叢堆中竄出,將正準備逃跑的兩人圍堵在中心。
“九當家!”在少年身前的少女在那猥瑣身影出現的一瞬間便將對方認了出來。對方赫然是鄴城那群仙匪的第九當家。
“九叔!想不到居然是你!你也要來殺我嗎?”少年一把將身前的少女拉到身後,面對著最先從深林中竄出來的那道猥瑣的身影淡淡的說道,話語之中似有無盡淒涼。
“小塵,跟我回去吧!九叔會幫你的!有九叔在他們不會要你的性命的!”嘴角邊的山羊胡子微動,口中對著笑塵高聲說道。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嗎?”笑塵緩緩的伸出一隻修長的大手,手中一晃,一陣白光閃過,笑塵一手在空中虛握,手中似握著什麽無形之物。
長著山羊胡子的九叔眉頭微皺,目露疑惑,口中試探著問道:“無塵劍!”
“九叔居然知道,就應該了解無塵劍的厲害,這時你若放我兩人離開,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笑塵對著身前的九叔淡淡的威脅道。
“哈哈哈哈,笑塵,跟九叔回去,九叔會幫你說話的,只要你將二當家的藏寶地點說出,山寨中的人是不會為難你的,畢竟你是大家一起看著長大的!”九叔的目光看著笑塵手中虛握的手勢眼中一陣狂熱,對著笑塵懇切的說道。
“我不會再回去了,我要查明他死的真相,我要為他報仇!”笑塵對著一旁看著自己的九叔倔強的大聲說道。
“那你也可以回去之後在查啊!大家都是二當家的兄弟,只要你說出二當家的藏寶之地,大家都會幫你找到凶手!”九叔對著笑塵高聲說道。
“我不知道什麽藏寶之地,他從來也沒有過什麽藏寶之地!九叔若是還念著對他的舊情今天就放我兩人離開!”笑塵對著身前一口一個藏寶之地的九叔大叫道。
山羊胡子的九叔,眉頭微皺,用手念了念自己的山羊胡子,轉頭對著笑塵道:“笑塵,不是九叔不給二當家的面子,只是二當家的早已仙去,九叔實在是不忍心你一個人在外飄蕩!今天你若是執意不肯跟我回去,九叔只能用強了!”九當家的言辭懇切,似乎真的是在未笑塵考慮。
“九叔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九叔了,
你要阻我,就試試我手中的無塵劍的鋒利吧!”笑塵對著一旁念著胡須的九叔揮動了一下虛握的手掌。 “無塵劍,傳說中曾經的法寶,無形無色之劍,殺人於無形之劍,有著神鬼莫測的力量。但現在卻只是低階靈器,你認為就憑這把低階靈器你就能嚇到我!”九叔嘴角微笑,對著笑塵微笑道。
笑塵眉頭微皺,心中早就知道不會將對方嚇住,自己手中的劍的確是曾經的一件法寶,但卻是跌落到了低級靈器的地步,在嘯天狼花費了大量的積蓄後才將這把無形之劍買到手,並送與笑塵作為笑塵築基成功的禮物。
“笑哥哥讓我來,這個老東西,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時躲在笑塵身後的少女一把將笑塵拉扯到了身後,直面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強大的修士。
“老死鬼,遇到你小雨奶奶,今天奶奶就教你做人!”小雨手中一陣金光閃過,隨後雙手之上出現了一雙巨大的金色大錘,金錘在陽光下閃著陣陣金光,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當,當,當”小雨將手中的金錘在身前相互碰撞,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似乎在訴說著自己渴望一戰的心情。
“小丫頭,你以為你有霸王錘我就怕你不成,今天我就告訴你,就是中品靈器也無法消除築基四層與築基六層之間的差距!”九叔的山羊胡子被小雨氣的一陣跳動,對著小雨狠狠的說道。
只見這時九叔手中一道土黃色的光華閃過,一道土黃色的符籙出現在了九叔粗糙的手掌之中,這道土黃色的符籙之上,一個由靈力編制成的土黃色的囚牢躍然紙上。
“土牢,現!”九叔大手一揮,將手中的符籙在地上一按,小雨的身邊立即冒出根根土黃色的土柱,這些石柱出土便就瘋長,在一瞬間便長成了一個個巨大的石柱,將小雨圍困在了石柱的中心。
“雕蟲小技,姑奶奶不發威,真當姑奶奶是吃素的不成!”小雨將手中的大錘一晃,狠狠的向著一旁的石柱撞去。
“蓬”的一聲,一根巨大的石柱便在小雨的巨錘下被撞出了一道道裂縫,隨後又是“蓬,蓬”的兩聲,小雨手中的巨錘連連揮動兩下,原本被撞出了裂縫的石柱,便在小雨的三連擊下被擊打成了土塊碎片,整個密閉的土牢被小雨就這樣打開了一條通道。
就在這時,土牢的下方又是一道土黃色的土堆升起,一根完好的土柱將原本碎裂的土柱替代,重新的這個土牢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