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克朗尼、阪上智代。
現在兩人就在韓成面前,看樣子並沒有發生什麽危險的事情。
自從青銅門戶之前那詭異的一幕發生後,三人就分散開來,沒想到會在這裡重新見面,也算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貝爾、智代,你們沒事吧?”
看見兩人,韓成不禁驚喜的發出了聲,隨之而來的是兩人的回應,以及上條當媽的疑惑。
“你們認識?”
“我們是同伴,只是因為一些原因,各自失散了而已。”
韓成倒也不含糊,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三人的關系,並沒有在這上面太過糾結,畢竟現在沒有這個時間。
並沒有敘舊,指著周圍仿若地獄一般的情景,韓成直截了當地說道:“現在情況緊急,有什麽事情離開這裡再說。”
上方的天空,雷雲匯聚,洶湧澎湃的雷霆永不停歇的轟擊著下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以韓成現有的力量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倒不如這樣說,盡管不知道原因,面對這上蒼的力量,能夠堅持這麽長時間,可以說已經很不錯了。
然而,這終究也只是這種程度,根本算不了什麽。
現在的韓成等人,已經岌岌可危,根本堅持不了多就。
必須盡快的離開這裡,不然只會得到死亡的結局。
“現在沒時間解釋這麽多了,想要活下來只有賭一賭了,賭那或許存在、又或許並不存在的一絲渺茫的希望。”
右手指著半空中的漩渦,韓成的表情很嚴肅,快速的說明了現在的狀況。
“時間已經不多了,必須盡快做出決定。”
在最後,韓成總結了一句。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罷了,反正活了這麽長的時間,已經夠本了,死了也不虧,很多人可是連那一關都沒有闖過去。”
上條當麻眼角的余光,一隻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屍兄,被黑色的雷霆撕成了粉末,就連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抹除。
如此的情形,更是刺激了幾人。
在上條當麻做出決定後,其他兩人更是隨之給出了答案,願意賭一賭。
“那就走吧,賭一賭我們的運氣!”
看著半空中的漩渦,韓成不禁笑了笑,隨口說了一句,隨即任由那漩渦的吸力吸收自己。
不僅僅韓成,其他三人同樣如此。
“他和上條當麻到底是怎樣的關系?”
看著自稱是上條當麻的男子的身影,韓成心中疑惑,嘴裡更是低聲喃喃。
然而,不管韓成想些什麽,形勢並不曾有過絲毫變化。
唯一不停的是,在韓成四人被漩渦吞噬進去、離開這個世界不久後,漫天的雷雲,以及狂暴的雷霆,忽然間消散開來,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而韓成等人,在意識蘇醒後,紛紛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迷宮?但怎麽可能?這裡雖然和迷宮很像,但本質上還是不同的存在,難道僅僅是相似?”
睜開眼睛打量周圍,最終貝爾最先發出了聲,聲音中滿是驚愕,言語間充斥著難以置信的意味。
視野中,牆壁與天花板染成淺藍色,看不見天空的天然迷宮向四面八方延伸,根本看不到頭。
岔路、十字路口、平緩的下坡路,勾連起了整個地下空間,為人們塑造了一條工整的道路。
對於這裡的情況,韓成倒沒有太大的反應,
但貝爾不一樣,顯然非常驚訝。 “這一切就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和貝爾的驚訝不同,韓成則是不一會就把目光緊緊地盯在了某一個地方,朝著那一邊說道,盡管那裡空無一人。
“那裡沒有人啊?”
往哪裡看了一看,確認那裡並沒有人後,上條當麻小聲嘀咕著。
只是,隨後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狠狠地打了上條當麻。
“不錯,竟然能從那裡逃出來,看來你的運氣很好,實力更是厲害。”
“果然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穆教授?”
看著突兀出現的老者,韓成直直的盯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憤怒,以及警惕。
與此同時,韓成更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一旦有個什麽萬一,就開始動作,絕對不手下留情。
“難道你認為現在的我還有還手的力量?”
對於韓成如此的動作,穆教授連忙擺了擺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隨後指著周圍。
“既然你們打敗了我,就繼續深入裡面,我就先走了,不要想念我。”
丟下了這麽一句話後,穆教授的聲音化作一道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根本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
甚至於,穆教授不但出現在韓成面前,最後還留下了一句話,似乎是在指引著韓成,也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
“少年,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這裡是地下城的第二層,在這裡慢慢探索,增長自己的實力,等到實力足夠了,再進入最後一層吧。”
聽著回蕩在自己腦海中的聲音,韓成皺緊了眉頭,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看著穆教授離開的位置。
對於穆教授的目的,韓成並不是很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之前那個世界中的事情,並非是韓成僥幸逃了出去,而是對方放了韓成一馬,不然韓成早就死了。
穆教授留在韓成腦海中的那一句話,便是最好的解釋。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雖然不甘,但形勢比人強,我也反抗不了。”
如此的想法突兀的出現在韓成的腦海中,讓韓成感到深深的無力。
系統、殘影、穆教授······
一個又一個不知名的存在盯住了自己,單純的一個或許可以說是偶然,但兩個、三個加起來,就很難不讓人感覺到問題。
我到底有什麽地方,值得你們這樣做?
他們做的倒也算不上多隱秘,反而很明顯,可以說是赤裸裸的陽謀,讓韓成根本是無計可施,只能按照他們布置下的去做。
“我們走吧,看看這裡和下面有什麽不一樣。”
縱然心中再是無力,韓成也很快的恢復了過來,似乎已經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