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解決了!”
看著大蛇那慘不忍睹的屍體,韓成是長舒了一口氣,隻是因為冰劍的緣故,這裡已經成為了寒冰的世界,一切都被冰塊給塵封了,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即使是正午的陽光,面對著凜冽的寒氣,也隻能低頭表示屈服。
而身為普通人的韓成,在戰鬥結束後更是不自覺地打哆嗦,隻能弄出一枚火球暖暖身子,驅散寒氣。
韓成問道:“貝爾,你沒事吧?”
“沒什麽大事,隻是內力消耗的有些多,需要休息休息,如果我的實力足夠強的話,也不會打的這麽難。”
貝爾的聲音不大,也很虛弱,一言一語中更是有著一絲自責,自責自己的無能,聞言韓成是苦笑不已。
“你的實力已經不錯了,能夠打敗大蛇,全靠你,如果不是你不懼危難,站在前面,我早就成了大蛇的食物,哪裡還會站在這裡。”
“這都要靠韓大哥你借給我用的冰劍,一切都是依靠冰劍,沒有冰劍,也就沒有現在・・・・・・”
沒等貝爾說完,韓成就打斷了貝爾的話,讓他好好休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先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考慮其它的事情。”
韓成自己倒沒什麽事,消耗也比較少,但貝爾不一樣,體力、內力的消耗都很劇烈,現在很需要休息。
更何況,隻有自己的狀態萬全,才能更好地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些,貝爾倒也沒有繼續糾結,而是選擇了好好休息。
休息的差不多之後,兩人重新站了起來,不斷打著哆嗦的同時,詢問著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韓大哥,接下來我們是直接把這些東西搬回去?還是乾別的?”
環顧周圍,掉落物是遍地都是,大蛇的屍體更是分外顯眼,真要把他們全部搬回去,天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而且・・・・・・
看著大蛇的居住的那個洞穴,韓成不禁低頭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好一會兒才指著洞穴,說出了自己那突然的想法:“這些東西先不急,現在先去那裡面看一看,說不定那裡面就有一些好東西。”
畢竟,如此大的一條蛇,要說老巢裡什麽都沒有,那也說不過去。
至於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連韓成自己都不明白,或許說受到小說影響的緣故。
很快,兩人就來到大蛇的巢穴。
裡面很深、很暗、也很大,而且容納韓成與貝爾兩人也是綽綽有余。
“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麽?”
黑暗的環境中,滿地的白骨格外顯眼,讓韓成與貝爾是相當警惕,心中更是多了一分戒心,隨時準備著動手。
也不知道在這個蜿蜒曲折的洞穴中前進了多久,眼前的風景豁然一變,七彩虹光突兀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七彩虹光的源頭是一株小草,小草看上去就和路邊的雜草差不多,隻是七彩虹光證明著它的不凡。
盡管對於小草是一無所知,兩人也很清楚,這株小草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
“暫且稱之為彩虹草吧。”
很是隨意的給這株小草起了個名字、確定周圍沒有什麽厲害的魔物在看守,韓成就與貝爾走上前去,準備收取這一株彩虹草。
不管這株小草有什麽用處,先把它拿走,其他的以後再考慮,畢竟肥水不落外人田。
帶著這樣的想法,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
紛紛行動起來。 韓成動手拾取這一株彩虹草,貝爾負責警戒,應對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意外。
在現在的情況下,必要的戒備是必不可少的。
就像老話說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多一份準備總是好的。
幾乎是在就要觸碰到小草的那一瞬間,韓成心中莫名的出現一絲心悸,整個人的動作隨之停了下來。
具體是為什麽,韓成自己也不清楚,隻是冥冥之中似乎有種聲音警告自己,讓自己不要碰這東西。
“韓大哥你是怎麽了?”
“沒什麽!”韓成搖頭說道,心裡卻在坐著抉擇。
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做?
是收取這一株彩虹草,還是暫時放棄,等弄明白這裡面有沒有陷阱,再做決定,亦或者是直接放棄。
心中懷著疑惑、迷茫與遲疑,韓成還是沒能經受住誘惑,選擇了拿彩虹草。
從系統的《教程》中,韓成了解到一點:七彩虹光的意義,最少是五星級別的物品。
而韓成手中最好的冰劍,也不過是三星,和五星相比,差了整整兩個層次。
韓成不是聖人,能夠不為外物所動。
而且,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讓韓成這樣做,似乎這樣才是正確的。
在種種因素的作用下,韓成最終還是默默的伸出了手,想要收取這一株彩虹草。
就在韓成快要觸碰到彩虹草的瞬間,韓成的動作猛然間停了下來,眼中更是忽然閃過驚愕的神色。
“這是怎麽回事?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我的記憶中沒有?”
看著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的畫面,韓成不見呆愣住,心中更是冒出一個又一個疑問,想要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韓成快到碰到彩虹草的瞬間,一幕幕陌生的畫面,突兀的浮現在韓成的腦海中。
畫面中是韓成自己,像一個傻子一般自言自語,也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麽。
對於這一幕,韓成並沒有記憶,隻是隨著這畫面一起出現的,還有眼前為之一變的情景。
原本的彩虹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通體血紅色、和豬籠草極為相似的植物。
除了豬籠草之外,最為引人注目的,還要屬周圍那不計其數的骸骨,有的早已風化,還有的上面的血液都未曾乾涸,甚至連上面的肉塊都清晰可見。
如此驚人的變故,自然讓韓成警惕,畢竟變故這麽大,誰都知道裡面有古怪。
相比於這些,那突兀出現的畫面更吸引韓成的注意。
畫面中的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韓成,但韓成卻沒有那個記憶。
這未免太過詭異,而且・・・・・・
“這是?”
回想著記憶中的片段,韓成不禁低聲呢喃,隨後另一個片段出現在韓成的記憶中,慢慢解釋著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