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次的交流與溝通,該亞大概知道了這個地方基本的情形。
同時也對這個邏輯混亂,神經大條,又愛扯東問西,叫做艾翁的家夥有了新得認識。
雖然他是因為符文之地魔法日漸的不穩定,受到了魔法能量的侵染,發生極其稀少的變異而擁有了心智,掌握了微弱的魔法之力,最終變成了類似樹妖一樣的存在。
不過經過這大半天的接觸,她發現這個生命發生蛻變與進化的家夥。
不光對自己掌握的力量一點也不了解,而且貌似除了對這片他生活的森林非常熟悉之外,對外面的世界的認知幾乎一無所知。
還好這個像樹妖的家夥,心地善良本性單純,除了祿岸啵⒚揮斜鸕娜魏翁嗟拿
就這樣一個天外飛來的神,和一個憨厚的樹妖,最終決定結伴而行!
或許神隻是需要一個臨時,可以打打下手跑跑腿的夥伴吧!能幫她在去往艾歐尼亞,找尋眾星之子路途中,解決生活瑣事吧!
而另一個頭腦簡單的家夥,隻是覺得這個女孩,給他很是親切,值得信賴的感覺。同時也渴望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
雖然很早就有過這想法了,不過礙於先天對人類的警惕與厭惡感,一直沒有付之行動。
現在好了,在跟這個漂亮的如同精靈一樣的人類接觸之後。也開始覺得人類並沒想象中的那麽壞啊!
時間總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著,遼闊的瓦羅蘭大陸也迎來了他新的一天!
在大陸的最南端的一片原始森林中,一對奇怪的組合,正在朝著他們的,目的地行進著。
在經過兩人的商議後,最終決定向南走。直到到達大陸南海岸,再找人類打聽去往艾歐尼亞的路怎麽走!
就在他們不緊不慢的行程中,度過幾天之後。這天中午在翻過了一大片粗壯茂密的叢林之後。
一條瀑布小河出現在他們面前,一路上開心樂呵的艾翁,突然就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雙腿耷拉在水裡,任由著河水衝刷晃動著雙腳,然後一手抱著腹部,另一隻手隨手揪了一根馬尾草叼在嘴裡。然後一聲不坑的,順著河流看向遠方~
正午的陽光,清澈的河水,還有周圍一些不知名的奇花異草。這一切好像美的如同世外桃源般,如詩如畫。就連這一直生活在神界的該亞,也覺得這裡真的很美!
對於突然停下的艾翁,她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觀賞著周圍美麗的風景,同時也感歎著生命的奇妙!
起初創世神創造這片天地的時候,也或許並沒想到會有如此多,形形色色的生命,都會綻放的如此美麗,而且帶著屬於他們各自獨特的生命色彩,而努力的活著!
開始該亞以為一路上沒有停歇的走來,艾翁或許有點累了吧!畢竟一個剛懂一點小小魔法的樹妖,在能力方面實在不被,這屬於神的眼光所能看的上的。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該亞發現了事情有點不對。
因為一路東問西扯的艾翁,突然安靜了許多,而且看著遠方的眼光也很是不同,好像在猶豫與思索著什麽!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問問到底啥情況的時候,艾翁突然站了起來。
順手丟掉了手裡的那根馬尾草,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顆本該被拔掉會枯萎的馬尾草。就那麽落地生根,而且比原來生長的時候更加有生命力。
不過這並沒有引起該亞太多的注意,
對她來講這太小兒科了。 這時站起來的艾翁,略帶猶豫的說:“我知道這麽問對你很不禮貌,也知道我的請求很過分。不過我還是要說~
你說你是生命之神,那你可不可救救蜥蜴長老?(注:你沒看錯,它就是紅BUUF)他是我在這片森林唯一的朋友。不~也可以算是親人吧!
你知道嗎?他原本是蜥蜴足的長老他有兩個兒子原本生活的很幸福。直到有一天他那兩個調皮的孩子,因為好奇去探索了魔域森林的禁區(瘟疫叢林)。
然後被那裡的一株古老的荊棘植物給吞噬了,他想要給孩子報仇就去找那株植物大戰。
最後被那株藤蔓綁住,正要被吞吃的時候。他激活了他們火蜥族最古老的禁忌魔法,燃燒自己的生命也要與對方同歸於盡。藤蔓害怕惹火燒身就把他丟出了瘟疫叢林。
他本以為自己時日不多必死了,誰知道那最終的禁忌之火,並沒有把他燒死。反而帶給了他神奇的力量,那就是生命置換。
在我剛剛感受到魔法時候,我內心是極度陰暗又渴望力量的。
想要無休止變得強大,可以讓所有植物都擁有人類的智商,可以行走然後統治這片大陸。
那時候的我是被混亂魔法能量中,屬於暗魔的能量法侵濁迷失神智的。我以為我會統治這片天下。
可是誰又知道這一切,都隻是暗魔法迷惑了我的神智。才有了那些奇怪的想法,就像我從未見過的哥哥“茂凱”。一樣走上了,想要毀滅一切的自我毀滅的道路。
直到有一天,我在模糊與魔怔中,從新感受到了陽光的溫暖,感受到了生命自然氣息,和被溫暖被疼愛的感覺。
在這被包容,被生命之能滋養的持續下,我腦海的負面情緒逐漸被驅逐。
直到我又感覺到從新掌控自己的思想與身體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一個蒼老憔悴的老蜥蜴面帶微笑的看著我,我知道是他救了我,我非常感激他。
同時也覺得自己非常幸運,然後到處找,可以彌補生命的神奇草藥珍果給他吃。
直到他身體日漸好轉了我才離開。我自以為我報答他了我的救命之恩,雖然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很感激他。可是我心裡還是松了好大一口氣!
說到這裡一向樂觀的艾翁更加的悲傷起來,如果不是樹人沒有眼淚的話。那麽“該亞”一定相信他那雙清澈的大眼睛一定會痛哭流淚的。
你知道嗎?直到後來那個人類大魔法師的到來我才知道真相!
才知道什麽是火蜥族的禁忌魔法,什麽是生命置換。原來自以為我補償了,好多珍貴奇特草藥,就算沒有抵平他對我的救命之恩,也不至於還是那麽的恩大於天了吧!
那個人類的法師看了我一眼,有點驚訝的說:“恩?沒有被符文魔法侵濁魔法樹靈!難的啊!”或許是因為好奇的原因他問了我是怎麽進化來的。
由於那個人太過強大,我就沒有任何隱瞞的告訴了他全部過程。然後他跟我說:火蜥族的禁忌魔法生命置換,遠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那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去救別人的命的辦法。
非至親關系沒有誰會去那麽做的,他給你治療消耗了多少生命,都要被他那禁忌火焰以燒灼他自己的生命的方式,來補回所治療你的生命能量。
而你是一次性被治好,而他卻要承受很久的燒灼,直到燃燒的生命跟你為你治療所消耗的持平的時候,那種被全身火焰燒灼的痛苦才會消失。所以你很幸運!
那一刻我真的好難過, 也終於體會到人類口中心痛難受的感覺吧!
自那以後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去看他陪伴他。我覺得我們像朋友,像父子。
他或許一直都不知道我知道了,他曾經所承受的痛苦與付出吧!
我也從沒提過,也沒有想要問他當初為何要救我。因為我覺得我們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這次我要走了,我真的最最放心不下舍不得就是他。
我一直在培養魔法樹,期待可以弄點有靈智的生命樹,在我不在的日子,像兒子,像孫子,一樣的陪伴在他左右。
我知道他很孤獨,也常常思念他死去的兩個兒子。可是他從未在我跟前提起過他們,跟我講述他悲傷的心情。
我知道他是不想我被任何的負面情緒所侵擾,也不想讓我跟他一起難過。
或許是我太笨,也可能是我魔法能量不夠,總之我可以培育任何植物,可是就是沒法讓他們擁有靈智。
所以在第一次聽你說你是生命之神的時候,我並沒有說什麽,因為我真的好期待生命之神的降臨。
雖然到現在我都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生命之神。
可是從第一次見,你和這些天的相處,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雖然感受不到你身上有任何魔法的存在,可是在你身邊我就能感覺身體機能的活躍,覺得自己好像在變年輕精力充沛。
而且凡是你走過得地方,雖不至於枯木逢春般讓人驚歎吧。可是不論任何花草植物,好像都在本能的向你避讓與朝拜。這個真的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