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思維慣性和思維局限,見到嘯月犬體內諸葛知盛改造的鐵線蟲和草,伊西多·伯金深深的被震撼了,這為他開啟了一扇新的研究大門,伊西多·伯金不再堅持,跪在了諸葛知盛的面前,接受了諸葛知盛的要求。
伊西多·伯金專注於鐵線蟲的研究,同時也將自己的研究成果交給了諸葛知盛。伊西多·伯金發現,當人體強化到某種極限,就難以繼續強化下去,在這種情況下,身體細胞就會誕生一種神秘的能量。這種能量最終會匯入血液之中,並且使得部分血液變的無比粘稠且具有神秘的力量。這些血液最後會匯入心臟,並在心臟聚集。
這神秘的血液並不會對心臟或者人體造成危害,但因為身體達到極限,也無法繼續強化自身,所以伊西多·伯金經過進一步的研究發現了這些血液的部分功能。其一,有一定幾率讓普通人覺醒冥力,若是附上星草灰,效果更佳。其二,服用這些血液的人,會在潛意識中不知不覺的服從血液的主人,為其效命,甚至效死,其三,服用這些血液的人,可能覺醒某些奇異的能力。
用這怪異的血液竟然可以製造忠心耿耿的屬下,這個發現讓諸葛知盛無比的振奮,他忽然想到了傳說中的吸血鬼,而這些神秘的血液都凝聚於心臟,於是諸葛知盛直接給這些血液命名為心血。諸葛知盛開始不斷的強化自身,他要凝聚心血,與此同時,伊西多·伯金開始研究野狼體內的鐵線蟲,想要將之化為己用。
這座島嶼太小了,諸葛知盛實在是看不上,在心血這樣的身體的東西面前,諸葛知盛懶得參合藍寶石海盜團內部的爭權奪利,對藍寶石海盜團和死冥教之間的主權爭霸更沒有興趣,他開始專心致志的吸收生命力和冥力,提升自己的屬性,並鍛煉自己的能力。這無疑需要不短的時間。
與此同時,水滸傳有了新的變化。
諾德帝國、蘇維亞帝國都對水滸傳這支戰鬥力驚人的武裝垂涎三尺,於是都向水滸傳遞出了橄欖枝,希望能將其拉到自己的陣營之中。水滸傳自然不會犯傻,而是左右逢源,不斷的發展壯大,很快水滸傳的兵力數量提升到了兩萬。
諾德帝國、蘇維亞帝國都不是傻子,發現水滸傳壯大起來之後,紛紛開始限制水滸傳,暗中從各方面開始限制打壓。不過在明面上依然邀請水滸傳加入他們。而水滸傳依然沒有明確表態,諾德帝國、蘇維亞帝國兩國開始不耐煩起來。
黑暗之中隱藏著無數的秘密,皆因黑暗是秘密最佳的掩藏方式。在搖曳的火把之中,一個帶著兜帽的人出現在了一間普通的民房前,敲響的房門。房門很快打開,是一個便裝的騎士打開的。此人進入民房,房門馬上就被關閉。
在搖曳的火把的指引下,神秘人進入了地下室,在這地下室,有一個青年已經等在那裡,若諸葛知盛在這裡的話,一眼就能認出來,此人就是本傑明。來人放下了兜帽,露出了面孔,正是秦瓊。
“尊敬的瓊·秦大人,請坐!”本傑明笑眯眯的問道,“需要喝點什麽嗎?”
“不需要,我想我們還是盡快協商要事比較好。”秦瓊一屁股坐了下來,“我們應該節約時間,防止意外發生。”
“好的!”本傑明拿出了一張寫滿字的羊皮紙,“我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我認為我應該獲得更多的回報,比如每個月多五千金第納爾的回報。”
“這不可能,這事不是只靠您就能完成的,我幾乎耗盡了我的每一枚金幣,每月再給您五千金幣,我的勢力會因為財政問題,直接崩潰的。”秦瓊盯著本傑明。
“那好吧,那我換一個條件,我需要我的商隊免稅。”五千金幣根本就不是本傑明的目的,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很清楚你們貴族的手段,只要我同意讓你的商隊免稅,我相信從福斯廷城出來的商隊,至少有三CD會是薩克爾家族的商隊。”秦瓊依然搖頭。
“不不不,請相信我,我僅會組建一支商隊,而且商隊的規模會有限制。我是一個正直的貴族!”
秦瓊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可以,不過這支商隊的規模大小我們需要進一步詳談,另外,若是讓我發現你的商隊不純, 那麽你需要付出更高的賦稅。”
“沒問題,另外,在我需要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出兵協助我。你知道,我的位置並不牢固,為了登上大公之位,我會有一戰。”本傑明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不行,諾德帝國不會坐視不理的。”秦瓊斷然拒絕。
“我要求的不多,最多五千人馬,可以以傭兵團的名義出現,我已經著手準備了,只要運作的好,沒有人會發現的,我保證。”本傑明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這是我的準備,你看看!”
文件上所述的是本傑明的福斯廷城成立了一支新的傭兵團,這是失去了生活來源而聚攏起來的傭兵,傭兵人數是五千。本傑明的想法很簡單,李代桃僵,若有需要,水滸傳的軍隊可以以這支傭兵團的名義出現。
“好,我答應,不過你需要支付相應的報酬!”秦瓊補充了一句,“而且這是最後一個條件,不能再提要求了。”
“合作愉快!”本傑明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秦瓊握住了本傑明的手。
“恭送水滸公國的瓊·秦大公大人。”本傑明姿態優美的行了個貴族禮儀,秦瓊大步離開了這間地下室。
沒錯,時至今日,事態的演變超出了諸葛知盛最初的預想,水滸傳本是諸葛知盛留的暗手,但在襲擊亞歷克城之後,它就被迫浮出水面,之後事態的發展愈演愈烈,為了保留水滸傳的獨立,不被吞並,它不得不走上成為諾德帝國、蘇維亞帝國兩國夾縫下獨立公國的道路。而這條道路無疑非常的艱辛和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