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這是一個惡魔,一個玩弄人心的惡魔!傭兵隊的隊長心悸的看著那個包裹的嚴嚴實實,身著華服的劫匪頭子,若是他帶人衝上來,那麽勢必傭兵和商隊必然同仇敵愾,奮力反擊,因為不反擊就是死。而這個劫匪卻沒有把事做絕,給他們留了一條後路,動搖了他們死戰的決心,同時又讓他們自相殘殺,削弱他們的士氣和彼此間的信任。
“該死的怕死的傭兵,給我上,給我殺了這些劫匪,保護我的財產,你們收了錢,這是你們應盡的義務。”商隊首領終於慌了。
“九!”
“是的,但我們之所以會陷入如此的局面是因為你的愚蠢造成的,我和我弟兄的性命不該為你的愚蠢負責。”傭兵隊長怒了,粗壯、長滿老繭的手指戳在商隊首領的胸口。
“八!”
“嘿,夥計們,準備戰鬥!”商隊的首領對著自己雇傭的夥計喊道。兩個小夥子拔出了刀劍,但更多的人無動於衷。
“七!”
“嘿,夥計們,你們決定好了麽,你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諸葛知盛挑釁的笑道,“六!”
“五!”
“四!”
“該死、該死、該死!瑪利亞,一切為了我的瑪利亞,我不能失去她,她也不能失去我!”一個壯碩的青年怒吼著拔出了刀,他將全部身家都投資在這商隊裡了,失去了這所有貨物,他將萬劫不複,還不如就此死在這裡。
“三!”
射雕鐵騎的弓如滿月,只要倒計時結束,箭矢會如雨落下,殘酷的收割他們的性命。傭兵們躲到了貨物馬車後面,支著盾牌聚攏在一起,所有老兵面沉如水,寒如冰,握著刀柄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帶著血液不暢的蒼白。
“沒錯,我們跟他們拚了,放求救信號,只要堅持一會兒,會有人來支援我們的。”商隊首領鼓舞士氣。
“二!”
“死吧!”刀尖從商隊首領的後背透出。
“你,你……”商隊首領難以置信的指著壯碩的青年,這是青年是他從家鄉帶出來的,他從軍過,格鬥能力高超,一直一來既是他的夥伴,也是他的保鏢,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對自己動手,自己竟然會死在信任之人的手中。
“不要攻擊,不要攻擊,我殺了他,我已經殺了他!”壯碩的青年高喊著,拔出了倒地垂死抽出的商隊首領身上屬於自己的砍刀,揚刀一刀砍下了商隊首領的頭顱。
壯碩的青年已經按照劫匪的要求做了,眾人都松了口氣,只有那些資深傭兵依然警惕的盯著諸葛知盛,並沒有放松戒備。
“很好,我說話算數,你們卸下七成貨物,留下兩輛馬車,你們就可以離開了。”諸葛知盛說話算數。
除了資深傭兵,其他人都手腳麻利的卸貨,按照諸葛知盛的要求留下了七成的貨物和兩輛馬車,短短的幾分鍾時間,一切就按照諸葛知盛所要求的做好了。
“你們走吧!”諸葛知盛讓開了道路,商隊和傭兵們小心翼翼的通過,直到一直前行了半個小時也不見人追上來,他們才松了口氣。
“神明庇佑,我們的運氣真好。”傭兵隊長感歎了一句,此時那個跳出來的新入伍的傭兵才悠悠醒來。
“戰鬥結束了?”新入伍的傭兵一臉的懊惱,他錯過了一次展現自己的武力的機會。
“閉嘴!”傭兵隊長惱怒的拍了這個新傭兵的頭一掌,“遇到劫匪沒有你說話的份,以後你再敢不聽命令隨便說話,
我就先殺了你。” “不用隊長出手,我會先宰了你。”負責帶新傭兵熟悉傭兵工作的資深傭兵也是後怕不已,“你個笨蛋,什麽都不懂,你看不出來麽,剛剛攔截我們的是一支軍隊,為首的那個是貴族,有時候為了錢,貴族也會成為無恥的劫匪,只有貴族客串的劫匪才會穿那麽好的衣服。該死,我詛咒貴族,願這些肮髒的貴族死後都下地獄。”
在這傭兵隊議論紛紛的時候,諸葛知盛讓人整理好戰利品,打道回府,今天不打劫了。
“大人,今天運氣好,我們可以繼續打劫,相信會有不錯的收獲的。”亞歷克斯·多布尼建議道。
“你讓我很失望!”諸葛知盛搖了搖頭,“你是一個軍官,至少曾經是,哪怕墮落為匪也應該是非同一般的劫匪,可是你現在的想法和普通的劫匪有什麽區別?我想你應該把目光放長遠,關注的是如何讓我們水滸傳發展壯大, 在這裡確立我們不可動搖的地位,而不是想著靠運氣搶奪更多的財物。”
亞歷克斯·多布尼低下了頭,不敢反駁,退了下去。
“大哥,你是不是又有什麽想法?”花榮對諸葛知盛時不時冒出的想法已經不感到奇怪了。
“沒錯,我想到了一個主意,讓我們的水滸傳正規化,成為一個強大到兩國都無法忽視的強大存在。”諸葛知盛得意的笑了起來。
回到山寨之後,諸葛知盛召開了會議,會議由諸葛知盛主持,有花榮、徐寧、亞歷克斯·多布尼參會。
“夥計們,你們說說看我們如何才能截獲更多的財物?”諸葛知盛賣弄了起來。
“我認為我們應該在城中安排兄弟,盯梢出城的商隊,並給我們傳遞消息,這樣我們就能劫掠到更多的商隊了。”亞歷克斯·多布尼說的是劫匪比較常用的做法。
“這方法被人用爛了,面對中型的商隊也沒有用處,我認為可以繪製地圖,將商隊通行的道路都標注出來,安排弟兄在必經之路上盯梢,只要有發現就通知我們,我們就可以看情況劫掠商隊。”花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徐寧一言不發。
諸葛知盛搖了搖頭,“都太麻煩了,我們何不讓商隊自己主動將我們應該截獲的財物交到我們手中呢?”
“這,這不可能!”亞歷克斯·多布尼驚叫了起來。
“怎麽不可能,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世上最好做的就是壟斷生意,搶劫不也一樣麽?只要我們壟斷這裡,這裡只剩下我們一夥馬匪,規則還不是由我們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