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胖子花貓一般的面龐,哀嚎的哭聲,諸葛知盛失去了和他交談下去了欲望。
“你們三個陪他回家,若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就將他和他妻子、家人帶來見我,若他撒謊,那就直接殺了。”點了三個血殺隊員去辦此事,諸葛知盛就離開了此地,再不聽胖子的哀嚎。
被這個胖子一打岔,諸葛知盛也失去了繼續逛街的興趣,回到了城主府。讓諸葛知盛意外的是,直到當天晚上,三個血殺隊員也沒有回來,第二天,巡邏隊在水溝之中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自己的血殺隊員竟然死了!憤怒過後,諸葛知盛果斷的下達的命令,嗯,將自己的護衛人數提升了一倍,並且將護衛人員從血殺隊員更替為白馬義從,並決定,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不離開城主府,同時對阿爾賓下達調查那個胖子身份的命令。
前世是宅男,呆在城主府裡不外出也並非不能忍受,只要有一些遊記和小說消遣就可以了。和看小說,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阿爾賓重新提交了一份計劃書,非常的詳盡。諸葛知盛看後非常的滿意,於是同意了阿爾賓的計劃,並向許森東下令,讓他全力配合阿爾賓的計劃。
就在諸葛知盛等著看城中真實的黑道大片之時,吉納福拉·蘭巴思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想成為教士的貴族求見了諸葛知盛。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吉納福拉·蘭巴思已經被深藍深深的折服,心態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將之奉為世間唯一真神。
“我的大人,請問我們神明深藍的教會名為什麽?”
“教會名?就叫深藍教吧!”諸葛知盛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隨口敷衍道。
“噢,天哪,這不會你現在剛剛起的名字吧?”吉納福拉·蘭巴思不是傻瓜,自然察覺到了,“那麽,我的大人,身為世間唯一的真神,深藍大人沒有教會,也沒有教義了?”
諸葛知盛想了想,確實如此,他之所以建造深藍神殿,完全是為了神殿能發布任務,讓他從中漁利,至於說教義,那是什麽東西,你讓一個未來的偉人去鼓弄這些東西?
“好吧!”吉納福拉·蘭巴思失望的點了點頭,而起眼中卻燃起了名為欲望的熊熊大火,“那麽,我的大人,請您允許我編造教義,讓深藍神明的神名傳遍全國乃至世界。”
“可以!”完善教義什麽的並沒有什麽壞處,更有利於傳播神名,他也就能獲得更多的信仰點。
“我的大人,若只是一個普通的教士是沒有任何權利編造教義、聖典的。”吉納福拉·蘭巴思提醒了一句。
這是討要好處了,讓人有些不爽啊,“你先編造教義、聖典吧,若是做的好,我就認命你為深藍聖教第一代教皇。”
“不,教皇應該由神明任命,我的大人。”吉納福拉·蘭巴思竟然反駁了。
“吉……”諸葛知盛尷尬的發現自己沒有記住對方的名字,“你給我閉嘴,在我的領地裡,神權為王權效勞,請永遠記住這一點,否則我會送你和你全家去見你忠誠信仰的神明的,這世間的一切由我說了算。”
“不,我的大人,神明的智慧非凡人可比,我們應遵從神的教誨。”吉納福拉·蘭巴思從厭惡神者在短短的幾天內就蛻變為了堅定的神擁護者。
“閉嘴,神是神,你是你,哪怕你是教皇,你也只是一個人,永遠不要妄想用神意迫使我臣服,特別還是可以和神明直接交流的我。否者,我會讓你知道,
哪怕你是神的仆人,你也只是一個人,也是我的領民,我有權處置你。神也不能阻止我對你的審判!”任何想要讓神權凌駕於王權的行為都是不可忍受的,要將所有苗頭扼殺在搖籃裡。 吉納福拉·蘭巴思驚訝的發現,神明深藍竟然沒有反對諸葛知盛的話,心中頓時凜然,“遵命,我的大人,我定遵從您的命令,遵從深藍神明的旨意。”
“下去吧!”
看著吉納福拉·蘭巴思離開,諸葛知盛躺在座椅裡,揉捏了一下眉心,真是的,一個一個都不讓人省心。自己不去當國王看來是正確的,若是每個屬下,國內勢力都要爭權奪利,自己還不被煩死。或許當一個公爵下位貴族的侯爵真的是不錯的選擇。
睡了一覺,諸葛知盛不好的心情就煙消雲散了,因為一場大戲即將開場。
夜幕降臨,福斯廷城熱鬧依舊,只是今天晚上,它或許會更加熱鬧,在城市總陰暗的角落裡,有著不少人在其中穿梭,隱蔽無聲。
斧頭幫,不過是一個在各大幫會的夾縫中生存的小幫會,至今依舊有十年歷史了,經過十年的沉浮,斧頭幫勉強有了一絲進步,至少有了一個大本營。是否擁有一個大本營,是一個黑幫勢力強大與否的標志, 就像一個貴族,是否擁有領地,差別是非常大的,但有利就有弊,擁有了大本營,這大本營也就成為了他們的弱點。
斧頭幫的大本營是一棟不小的別墅,在其地下是一個賭場,也是斧頭幫金錢的主要來源。而一層對外開放,這裡進行各種黑道交易,二層這是斧頭幫正式成員的住所。雖然在同一層,但不同地位的成員之間的住所,是有鐵門隔開的。
雖然斧頭幫的大本營不是在商業區,但也是徹夜通明。夜晚,是賭徒的天堂。時不時有賭徒進出,這不,又有五六個賭徒前來。
等這五六個人靠近,黑幫敏銳的嗅覺發現這幾個人不正常,都警惕了起來,為首的一個手握刀柄保持著安全距離,“站住,你們幹什麽的?”
“我們是來賭博的。”
“賭博?你們看著很眼生!你們是哪裡人?”
這五六人中領隊的和善的笑著,“我們是黑衣眾。”
啥?這黑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是因為黑衣眾他們大多認識,畢竟兩方幫會經常有摩擦。二是因為對方竟然直接說自己是黑衣眾。這實在有些反常。
“殺!”不等這些守衛反應過來,這五六個黑衣人就已經動手了,飛刀連射,猝不及防的守衛盡皆中招,運氣不好的甚至被飛刀命中喉嚨,破壞了聲帶,切開了氣管,血如泡沫噴灑而出,眼見不活了。
“黑衣眾!”為首的侍衛隻來得及喊一聲就被殺死。在他臨死前,見到三四十個人隻黑暗之中鑽出,猶如幽靈一般掠過,衝入了大本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