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六我四,【天上人間】可以先給你三千萬靈的預付款,賢弟你看如何。”沈萬三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余味,說話的時候已經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捏死這個小王八犢子。
“不行,我七你三,這三千萬預付款我可以不要,但是我分成我必須佔七成”余味絲毫不讓步,想用區區三千萬靈買下這十分之一的利潤,要是小爺我年輕幾歲說不定就給你蒙了,哼,現在可不會。
雖說二人為爭這一成的利潤誰都不肯妥協,兩人誰都明白,這生意要是做大了,這一成的利潤恐怕遠遠不是三千萬靈能比及的,那得是多少座脈礦也換不來的利潤。
這小子哪裡像是不明白事理的傻小子,分明是個人精,沈萬三和余味爭執了好久,奈何余味就是不肯吃虧,幽幽歎息一聲。
“也罷,這洗衣皂畢竟是只有你能提供,那就你七我三,這分成暫且就這樣訂下來。”最終妥協,沈萬三自知即便是【天上人間】隻得到了三成分成,這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前幾日沈萬三從【靈藥成分質檢堂】中得到回信,這種橙黃色透明方塊的成分根本就無法分析,好像並不是修真世界中常見的靈藥製作而成,本想著【天上人間】的匠人能夠仿製出這種洗衣皂,最終無疾而終。
“那余味這裡就謝過三哥了,若是我手中還有一些其他的新奇物品,價值不比那洗衣皂遜色,不知【天上人間】能不能一並處理了。”
聽見余味這麽一說,沈萬三來了興致,還能有什麽比著洗衣皂還要神奇的物品,難不成這余味真的是域外的少數部落,這幾年倒是從沒聽說外域有出售這種洗衣皂的事情啊。
余味微笑,從納戒之中依次取出了牙膏、牙刷、手表、手電筒.....這種常見的生活用品,擺放在沈萬三的臉面前。
三哥從未見過這麽多奇形怪狀的物品,好奇的拿著一個打火機,疑惑的問著余味,“賢弟,這是何物,為什麽裡面還有液體?”
余味從沈萬三手中接過打火機,頗為得意,“這是我以前在外域遊歷時得來的打火機,能夠生火。”說完大拇指按了下去,一縷紅色的火苗驀然燃起。
沈萬三瞪大了眼睛,嘴巴張的成了一個O形,怎麽也不敢相信,這根本就沒有絲毫真靈波動的痕跡,這火苗是如何產生的?
“這不可能,即便是玉嬰真人也做不到無中生有,賢弟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沈萬三無論如何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非得求著余味解釋這其中的奧秘。
“沒什麽大不了,不過就是打火機裡面裝的是燃氣,被這火石一點就著了,只是做工精巧一些罷了。”余味給沈萬三解釋了好久,他還是一副懵逼的模樣,無奈之下余味只能放棄了。
和修真世界的人講物理原理,根本就是對牛彈琴,“算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把這打火機塞進沈萬三的手裡,余味接著說:“我過幾天就能把第一批貨給你,售賣的事情就麻煩三哥了。”
這已經是告別的意思了,沈萬三戀戀不舍的收好手中的打火機,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正事,賢弟今日是來購買修奴的,我光顧著和你談生意了。”
既然和沈萬三合作,買不買修奴也就不重要了,反正青石街那家商鋪余味也不打算租用了,“之前買修奴就是想要開商鋪,現在看來有著三哥幫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沈萬三急忙搖了搖,
“賢弟此言差矣,你一個人生活總得有個人照顧,萬事都要自己操持豈不煩心,再說我看賢弟志向不在於修煉,身邊總得有個人保護一下。”沈萬三的說法極度委婉,余味煉氣三重的水平,這廝非得說成是余味志向不在於修煉,卻是給足了面子。 不由分說,余味還想推辭,三哥臉色一沉,“余弟可是看不起我,大哥的心意你無論如何也不能拒絕,再說這美人配英雄,阿蠻跟了你也不算是委屈她。即便是平時不需要她的保護,多個暖床的丫頭也沒什麽不好。”
說到這,沈萬三看向余味的眼神已經略微猥瑣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帶著絲絲笑意。
在紫衣女倌耳邊吩咐了幾句,女倌退下不一會就帶了一個背劍的少女來到了余味的面前。
沈萬三厚重有力的大手拍在余味的身上,“阿蠻雖說是修奴,但是修為可不低,而且她是南疆巫蠻人氏,力氣較之一般人高出不少,一般的築基修士很難傷的到你。”
婷婷嫋嫋十三余,豆蔻梢頭二月初,青蘿少女, 身形嬌弱,阿蠻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她那美麗清純、文靜典雅的絕色嬌靨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活脫脫一個青衣蘿莉。
一把巨大的雙手闊劍裝在劍匣中,這已經不能叫做劍了,余味怎麽看都覺得是一把放大的尺子,被阿蠻背在身後,少女表情冷漠,不帶有絲毫的情感,即便是見到沈萬三也是一句話不說。
修奴見到主人不動聲色,這是極為不敬的,按照常人早就給予懲罰,少說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但是沈萬三好似習以為常,什麽也沒說。
“你以後就跟著余公子了,萬事依他,要是他被人傷了一根頭髮,我一定饒不了你。”此時說話,沈萬三已經是眼神冰冷,如同凜冽刀鋒。
阿蠻終歸只是個少女,一想起往日沈萬三懲處修奴那些慘無人道的手段,稚嫩的少女臉龐頓時沒了血色,咬了咬嘴唇,將後背的劍匣取下。
“轟”的一聲,劍匣沉重的撞擊在黑晶石地板上,余味暗自咂舌,這闊劍的分量可真是不小,不知阿蠻這小身板是如何拿得起這闊劍,光看這劍的氣勢,就不輕。
“阿蠻拜見主人。”純稚的聲音可以壓製住了來自內心的驚恐,阿蠻只是跪在地上,單手扶著劍匣,不敢直視余味。
單薄的嬌軀被青色羅裳裹著,透過水青色的袖口,余味依稀看見幾道紫色的淤痕,分明是鞭子抽打才會形成的傷口。
這女孩,怕是在這裡沒少受苦,心中一陣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