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趕緊跟我說,這活水桂魚你這還有沒有,上次那三百多條還是限制了會員級別,結果也沒能撐下來幾天,那邊客人都鬧了,說山莊要是再不出菜,就把青溪山莊給掀翻了。”
余味也沒想到桂魚能產生這麽大的反響,聽趙唯居說,這活水桂魚能祛痰止咳,好幾位肺部有著嚴重疾病的患者都是因為這活水桂魚的原因康復了,現在山莊已經開始提價,一條魚已經賣到了三千元。
並且已經打出了食療的廣告,就等著余味這邊給供貨。
“我前幾天從朋友那裡轉手了一千尾,今天早上才運回水塘中,以後要是有貨我會聯系你的,平時就不要來水塘這邊了,來了也是白來。”余味撒了個謊,水塘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幸虧這幾日趙唯居沒來水塘這邊,要不然就麻煩了。
這也難怪,魚苗成熟少說也得大半年時間,前腳剛從水塘中撈魚走人,誰沒事跑回來瞎轉,肯定是沒魚的嘛。
趙唯居恭敬的給余味遞過一支煙,再次提到了上次的事,“余老板,上次和您提到的買斷您這活水桂魚的事情您覺得怎麽樣。”
余味搖了搖頭,現在山莊中一條桂魚已經炒到了接近三千的價格,要是貪圖青溪山莊那一點乾股和分紅貿然同意,余味就真的是失心瘋了,“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現在我沒有這個打斷,你不要著急。”
趙唯居臉上露出一絲失落,“唉,那好,只是青溪山莊的大老板一直在催我,你也知道我這個經理也不好當,哈哈。”苦笑了兩聲,趙唯居蹲在池塘邊指揮著手下開始撈魚。
“余老板,真沒想到你能把一個池塘打理的這麽漂亮,這池水我看要比喝的飲用水都要乾淨。”趙唯居由衷的讚歎,手中的煙頭都不敢亂扔,隨意丟在這水塘附近,簡直是一種褻瀆。
余味心中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憂愁起來,水塘太過顯眼,遲早得惹出麻煩,以後得想個辦法,桂魚不能再繼續放在泉眼這處養殖,否則遲早得暴露出去。
“趙經理過獎了,不過是消毒劑放的多,水乾淨不見得是什麽好事。”
手已經鞠了一捧池水的趙經理心中一驚,急忙放棄了喝下去的打算,真是可惜了。
這次趙唯居給余味打款了兩百萬,按照一條魚兩千的價格,畢竟余味和青溪山莊沒有達成協議,不把他喂飽了,江流眾多酒家瘋了一樣尋找著活水桂魚的進貨渠道,別說兩千,哪怕余味開價五千,絕對會有酒家收購,大不了再賣貴點。
真正的富豪根本不在乎這點錢,更何況活水桂魚有著出奇的療效,哪怕是哮喘都能治療,一般的肺部疾病更不用說了。
什麽也沒說,余味接到銀行短信之後,從瓦房裡的水箱中拎出一條桂魚,“老趙,這條魚送給你。”
水箱中還剩下五條魚,是余味刻意留下來準備帶回家給自己父母嘗一嘗的,順便給大姨李麗珍送兩條,李麗珍的女兒,也就是余味的表妹劉菲兒,這個夏天應該也要上大學了。
想起自己的這個表妹劉菲兒,余味臉色露出一絲笑意,這個丫頭從小就和自己親,本家的幾個表哥,劉菲兒最黏余味,再加上余味從小大部分時間是大姨帶大的,劉菲兒和余味相處時間較長,幾乎把他當成了親哥哥。
“大半年沒見了,知道這個丫頭有沒有想我。”拎著裝著活水桂魚的袋子,余味感慨是時候得買輛車了,不然以後幹什麽都不方便。
這錢啊,
越賺越覺得不夠花,余味呵呵笑了笑,現在自己靈玉倒是多的不得了,倒是軟妹幣不夠花了,煉氣三重,本來得兩個多小時才能走完的山路余味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山腳下,伸手攔了輛出租車,朝著江流市中心去了。 小爺我有錢,幹嘛還要坐公交車。
余味家中,父親余志松板著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說,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幾上,發出砰的夢想,余味如坐針氈,一句話也不敢說,老爹平時一直都是好脾氣,如今這副模樣當然是心裡憋了一肚子火,現在余味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乖乖不說話。
余母在廚房中清理著余味送回來的桂魚,心裡樂開了花,自己兒子長大了,開始懂事了,知道孝順父母。
“我余家雖不說書香門第,但是好歹也是個正經人家,我一輩子教書育人,你給我說,你這一百萬是怎麽來的,別和我扯什麽老板和你談生意,你幾斤幾兩我清楚的很,哪個老板腦子不好和你合作。”
余志松滿臉愁容,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真是操碎了心,他什麽能耐,做老子的心裡明鏡似的,忽然拿出一百萬嚇了他一條,左思右想,在加上余味前幾日不見蹤影,莫非,外地搶劫案頻繁發生,余志松幾乎不敢想了。
逆子啊....
余味聽著老爹一陣訓斥, 幾乎要抓狂了,自己養魚當初老爹就不讚同,現在靠著活水桂魚賺錢了,老爹又擔心這錢來路不正。
“你不會懷疑我這幾天去外地搶劫了吧。”余味冤枉的想要吐血,“你可真是我親爹,我還是你親生的嘛。”
余父的臉色仍然不見好轉,“今天不給我個解釋,這錢你自己拿回去,以後不要回這個家,我余志松沒有這種兒子。”
一見老爹動了真怒,余味急忙把趙唯居的手機號碼給了余志松,“爹,你可得明鑒,千萬不能屈打成招,這是青溪山莊總經理的電話,您要是不相信我今天下午帶您去吃頓飯,您親自去看看。”
為了證明,余味把趙唯居送的那張黑鑽卡拿了出來。
余志松做了一輩子中學校長,很普通的一個人民教師,別說是青溪山莊會員卡,這輩子去過最奢侈的地方估計也不超過三星級,拿著黑鑽卡看了看,不知道余味說的是真是假,臉色陰晴不定。
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和朋友合作培育桂魚新品種的事情給余志松解釋了一番,竭盡所能的糊弄過去。
“我不信,你小子從小說話就不實誠,這一條魚能賣兩千塊?”余志松說話都在哆嗦著,這也太貴了,自己一個月工資也就能買兩條魚,“黑價啊,小味,你這不怕他們去工商局告你啊。”
“就是黑價,不過都是坑那些有錢的老板,他們反正錢多,我這不是帶了幾條魚回來嘛,您親自嘗嘗就知道為什麽這一條魚能賣上兩千塊。”
這時,廚房中飄來一縷迷人的魚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