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麥紅梅嗤之以鼻。
沒有和這個女人繼續爭吵,余味拿著衣服進了更衣室,不得不說,范思哲賣的這麽貴的確是有原因的,單單就這個西服的面料就很不錯。
兩分鍾過後,當余味推開更衣室的門,對著鏡子一看,忽然咧嘴笑了起來,人果然還是得靠衣服才能襯托出氣質。
周楠看著余味,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這個男人長得好生清秀,穿上西服之後更加的耀眼,甚至萌生了一種衝動,要是他買不起的話,自己替他買下來,他簡直和這套西裝太配了。
膚色健康,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在寶藍色西裝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迷人,要是自己的男朋友能有他一般氣質和神韻該有多好。
想著想著,周楠微微紅了臉,愈發的不敢看著余味。
麥紅梅起初也被余味震驚到了,隨後冷哼一聲,“這麽貴的衣服,誰穿在身上都會有這種效果,有什麽大不了。”
“這件衣服還挺不錯的,多少錢。”余味相當的滿意,準備掏錢買下這件衣服。
沒等周楠開口回答,麥紅梅已經扯著嗓子喊了起來,“三萬八,窮鬼你買得起嗎?”
一個窮小子,當初在開元茶樓中,點的一壺五十元茶水能呆上好幾個小時,這麽貴的衣服他怎麽能買得起?
正想著好好奚落余味一番,麥紅梅已經想好了怎麽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打擊他,肥香腸一樣的嘴唇還沒有張開,余味已經掏出來卡,在刷卡機上輸入了密碼。
“先生,這是收據請您收好。”
衝著周楠甜甜一笑,雖說周紅梅在這裡讓余味心裡有些反感,但是其他導購的素質還是挺高的,比如這個周楠,笑起來正好露出八顆白皙的牙齒,很好看。
“你怎麽可能買...”麥紅梅呆滯在原地,心中挖苦的諷刺一句也說不出,活脫脫的被打臉,臉色紅的已經發紫了。
一旁的導購小姐直言不諱,“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人家在這裡消費了三萬多買件衣服,你還一個勁的趕他走,你和你姐夫有仇吧,幹嘛這麽坑他。”
余味臨走還不忘記說一句,“下次我還會來賣衣服,但是我不希望再看見這樣導購。”
無視麥紅梅扭曲的憤怒表情,大步離開了,心裡卻是兩個字,舒坦,昨天你對我嗤之以鼻,今日我定要你高攀不起。
余味從來不認為做人要以德報怨,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還忍氣吞聲裝孫子,活著還不如死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余味認為這才是自己奉為圭臬的座右銘,忍一時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忍一世,一時的退讓只是為了日後的厚積薄發,等小爺擁有絕對實力的時候,那些得罪過我的人,一個也別想跑。
余味握緊了拳頭,林夏平,你我之間的過節,小爺我都清楚的記得呢,上次抽你三鞭子只是收個利息,本金下次我一定好好的收回來。
來到了小區,敲了敲門,一個高馬尾的女孩探出了頭,正是余味的表妹劉菲兒。
見著余味先是一愣,水靈的妹子看著余味好一會才認出,這不是自家表哥余味嘛,沒想到換了一身西裝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一樣,
黑馬,絕對的黑馬,自己表哥原來是個潛力股啊。 劉菲兒一陣激動,大半年都沒見到余味,聽李麗珍說他回家搞起了創業,一直在明疊山喂魚。少女心思單純,對於余味又比較思念,輕身一跳,細長的雙腿夾住了余味的腰肢,藕臂摟著余味的脖子,更讓余味尷尬的事,這個妮子穿的還是熱褲。
丫頭已經十九歲了,該發育的都差不多,余味心裡叫苦,兩團柔軟就這樣頂在他胸前,這不是要命嘛。
“表哥,都大半年不來看我了,我看你都要成山裡的野人了。”劉菲兒嘟囔著嘴唇,嗔怒的表情讓余味啼笑皆非。
“都這麽大了,怎麽還和小孩子一樣,趕緊下來,這要讓大姨看見了,不得罵死我。”偏偏劉菲兒狹長的大白腿還緊緊的纏在余味的腰間,好似一條八爪魚,余味怎麽說她都不肯下來。
“哼,誰讓你都要把我這個表妹給忘了,我考上大學你都不來看我。”
“我這不是來了嗎,你看我還給你帶了兩條魚。”余味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裡面裝了水,兩條桂魚被余味一晃,立刻活動了起來。
“菲兒啊,外面是誰來了,你怎麽不請人家進來啊,你這孩子。”李麗珍見劉菲兒出去好一會都不回來,急忙問了一聲。
紅著臉從余味的腰上下來,劉菲兒有些慌亂,拍了拍起伏的胸口,幸虧沒讓自己老媽看見,不然該說不清楚了,“媽,是余味表哥,他來看你了。”
“你這孩子,你表哥來了也不請他進來,真是越大越沒禮貌了。”大姨趕緊走了出來,拉著余味進了屋。
上次和大姨見面還是相親的時候,這才一見面,余味一杯水還沒有喝完,大姨就發話了,坐在余味的身邊,“小味啊,我又給你物色了一家的姑娘,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
噗....
險些被一口水嗆到,余味趕緊回話,“真的不用,大姨,我這養殖才有了起色,準備再拚搏兩年,相親的事情就不著急了,你看你就放過我吧。”
李麗珍臉色頓時一沉,“你這孩子,古人說先成家後立業,大姨我也是為了你好,要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看到我侄孫兒出世呢。”
大姨家就只有劉菲兒這一個女兒,余味小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跟著李麗珍,她差不多把他當成了自己兒子,對於余味的婚事一直很在意。
“這,我...”
劉菲兒撒嬌的抱著大姨的手臂,“媽,人家表哥才二十出頭,幹嘛急著結婚,我表哥怎麽說也是個帥哥,你就這麽擔心他找不到女朋友啊。”
朝著劉菲兒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小妮子順勢對著余味拋了個媚眼,嬌羞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