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不到的時間,余味丹田氣海中已經有了氣感,酥酥麻麻就像有一道暖流在小腹中流動,很難言喻。
“總算是邁出了第一步,這先天真靈果然奇特。”余味盤膝而坐,按照《玄清先天長生訣》中教授的吐納之法吸收外界的真靈,化為自己的真息。
余味快要二十二歲,這年紀在修真世界完全就是戰五渣級別的,十歲之前產生氣感才會被宗門考慮收入,普通一點的世家子弟若是十五歲還沒有產生氣感就會被放棄培養,若說是普通人,像是余味這般早就放棄了修真這條路,投奔仕農工商的行列。
“哪怕是不能成為陽丹、玉嬰那般的超級強者,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放在地球也是無敵的存在,單單一個煉氣二重境的小混混阿拆,身體素質都比得上特種兵,乖乖,不得了。”余味撇撇嘴,計劃著自己以後的發展。
給“燕來客棧”售賣味精狠狠的賺了一筆,整整一千枚上品靈玉,那可是一千萬靈啊。但是余味心裡很清楚,這種買賣並不能每次都有,要想維持味精的價格就不能讓它廣泛流傳,只有出售給“燕來客棧”這種頂級酒樓才能謀取最大的利益。
雖然平時自己擺攤賺的少,一天靠著賣洗衣皂和其他生活用品,生意爆滿頂多就是二十萬靈的銷售額,但是供不應求啊。細水長流一個月也是不小的一筆數目,估計韓掌櫃這半年都不會需要食之髓這種東西了,那一箱子味精夠燕來客棧消化好久。
“還得想個別的辦法賺取靈玉,以後用錢的地方太多了,要想有頂級的功法這點錢根本不夠用。”余味思忖良久,“哎呦,今天還沒有擺攤,那個鬼靈仙子要的東西都沒送過去,恐怕著急了。”
急忙朝著坊市青石街趕了過去。
這種吸金的能力放在整個昆侖域也是極度恐怖,短短四天時間賺了一千一百多萬靈,要是余味剛剛那番話被其他修士聽到非得把他給一道天雷轟成渣渣,有些陽丹境界的老祖手中的資產也沒有余味這般恐怖。
依舊是和上次一樣,等著余味來的修士密密麻麻排著隊,嘴裡不停的咒怨這個遲到的死老板,余味只能看到一片黑壓壓的人頭,根本擠不過去。
“我擦,看樣子有必要在這瑤池坊市租個店鋪了,這樣子以後我根本做不了生意啊。”
不停的朝著自己的小攤位擠過去,余味欲哭無淚,這還被人當成是插隊的了,差點被引起公憤。
一個少女雖說也是森羅門的弟子,夜色袍子上卻紋繡著不一樣的紅色火燒雲,她二十多歲年紀,玉立亭亭,但是臉上卻有著不同於一般女子的英氣,明眸皓齒,容顏娟好.那黑袍在朔風下飄揚飛舞,遮得那少女臉上忽明忽暗,英姿颯爽。
“你這個人好生無賴,在這瑤池坊市中也敢插隊,非得讓你長長記性。”
余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穆婉清一記粉拳撂倒,壓在了身底下。
“別打了,趕緊住手啊,他就是賣洗衣皂的小老板。”一個眉目清秀的森羅門弟子趕緊解圍,“師姐,你趕緊放了他,快讓他過去。”
穆婉清面露桃紅,剛才以為這個男人是想渾水摸魚插隊進來,平時在門派身為執法弟子,一時看不過將他給打了,無比尷尬,嬌羞的拽起了趴在地上的余味。
“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的眼睛沒事吧。”穆婉清看著余味一隻眼眶已經浮腫起來,身上還染著幾個腳印,一副狼狽的模樣,再也忍不住,
捂著嘴盈盈笑了起來。 余味心裡無比的憋屈,自己被一個女人給按在地上打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簡直太丟人了,關鍵是這穆婉清還是大美人,要是自己斤斤計較未免太失風度了。
“算了算了,不礙事。”
好不容易來到自己的攤位,從納戒中拿出生活用品,余味挨個收錢,原來只是森羅門的弟子佔了大多數,這次多出來很多新面孔。很多修士穿的是別的宗門的道袍,距離森羅門勢力范圍不遠的花滿樓、清城劍宗、折顏谷的弟子都來了。
“沒想到這洗衣皂賣的這麽火爆,竟然傳播的這麽遠,這些別派的弟子都趕來了。”心中竊喜,看樣子品牌已經打出去了,這以後必須在瑤池坊市開個店鋪了。
余味把手中的洗衣皂遞出的時候,一雙水嫩的青蔥玉手映入眼簾,從未見過如此精致的手,千千擢素手,能夠玩一年。
“好看嘛。”穆婉清從余味的手中接過洗衣皂,戲謔的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的味道。
“好看。”君子坦蕩蕩,余味撇了撇嘴,小爺我剛才被你打的這麽慘,看你兩眼怎麽了。
“你沒受傷吧,剛才真是對不起了,是我唐突了。”一個小玉瓶從穆婉清的手中滑入余味的大手,少女的之間觸碰到余味的掌心,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快速的拿開了。
“瓊花丸,治療外傷的。”莞爾一笑,穆婉清正要離去的時候,傳來了一聲喧鬧。
余味眉頭忽然皺了起來,最不想看見的人竟然來了。
“林師哥,天竺峰的那些女弟子都在用這種飛雕洗衣皂,用這小方塊洗過的衣服有種奇特的香味,我也要嘛。”李秀秀嬌弱的聲音能把人給喊酥了,林夏平頗為受用,“師妹想要就直說,在這森羅門境內還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森羅門的弟子哪會不認得這個天竺峰的紈絝,在這森羅門都是臭名遠揚,暗地裡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冰清玉潔的女弟子,奈何他老爹是陽丹老祖,都給他擋了下來。
一見這紈絝來了,森羅門其他排隊的弟子不願意招惹禍端,全都讓出了一條路,韓染皺起了眉頭,他是清城劍宗的弟子,在這等了好幾個時辰才排到隊列前端,為的就是給自己心愛的師姐買一塊洗衣皂好博得一笑。
一見到林夏平插隊心裡當然不願意,對於森羅門的事情並不清楚,別人讓他,我就偏偏不讓。
“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清城劍宗難道都是沒腦子的廢物,練劍練得一點眼力勁都沒了。”林夏平一臉的不屑,在我森羅門的地盤還敢跟我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