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堂的淨字,顧名思義整頓宗門,清肅風紀的意思。
林夏平縱然平日在森羅門中橫行無忌,此刻面對穆婉清也是一種手腳冰涼的感覺。
“你怕了?”穆婉清冷笑,發狠道:“本不想找你麻煩,你和其他峰頭那幾個不成器的少主廝混鬧出的混蛋事淨堂法司都看在眼裡,看在你老爹對宗門還有一點用才沒有找你霉頭,不然早就把你關進黑石陰牢。”
林夏平此刻全然沒了之前的耀武揚威,最大的底牌便是他的老爹,不過天竺峰老祖在淨堂二司弟子眼中連個屁都算不上。
能進入淨堂、兵堂的弟子全都是天資聰穎的好苗子,最低也是築基巔峰的修為。放眼這二堂之中,隨隨便便揪出來一個都是陽丹境大修士,一山老祖在淨堂弟子眼中完全就是個笑話。
柳楚岑也有加入淨堂的想法,不過年紀太小,目前才是築基後期的修為,距離淨堂的要求還有點差距。
李秀秀跪在地上哭喊著:“穆師姐,饒了我們這一次,一定不會忘記師姐的大恩大德。”
“宗門三令五申,嚴令禁止弟子私鬥,你們敢頂風作案,別怪我了。”穆婉清在森羅門的身份可不是林夏平這個天竺峰少主能夠比擬,多少已經貴為老祖的大修士一想起這雙青蔥素手至今還直冒冷汗。
余味一直站在一旁,又聽見別的弟子提起穆婉清的事跡,當場讓他驚出一身冷汗,乖乖,小爺我剛才那樣看她的手不會被她給惦記上吧。
但是轉瞬間又放肆的大笑,“林夏平這個紈絝這次死也沒想到撞到了槍口上,虧這個賤女人想得出來查封我攤位,現在可坑死他了,哈哈。”
仰天大笑,蒼天有眼啊,終於讓這個紈絝混帳嘗到了苦頭,“知道什麽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嗎?虧你還是天竺峰少主,不爭取早曰突破築基,天天的就知道欺行霸市,整日仗著有個老祖做爹,成何體統?”
穆婉清扭頭白了余味一眼,“你給我閉嘴。”
余味隨即乖乖縮回來腦袋,這個女人太彪悍了,能夠進入淨堂,少說也是築基巔峰的實力,自己還是見好就收。
鱗蛟鞭,足以證明法司弟子的身份,何況在森羅門,沒有人敢冒充法司弟子。穆婉清亮出鱗蛟鞭,無疑表明了她的身份和立場。
她一名法司弟子,她在執法,她就是要幫余味。
私鬥頂多挨幾鞭子,抵抗執法,格殺勿論!別看林夏平不可一世,那是只是對普通的外門弟子。鱗蛟鞭在手,即便是老祖的身份,也不敢和法司弟子對抗,即便法司弟子還未到陽丹境界。
抵抗執法等於逆反,挨鞭子和丟掉小命,很容易做出選擇。
噗通,林夏平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屁股撅著,那張俊美的臉,埋入了泥濘也渾然不覺。
“私鬥處罰是打三重鞭。”穆婉清揚起手中的鱗蛟鞭,藍色的電弧讓一群弟子看的心驚肉跳。
“三重鞭。。。。”林夏平嚇的臉都綠了,依舊不敢抬頭,只能在心底呐喊“這分明就是故意加重刑罰!好狠毒的女人,果然最毒婦人心!”
“怎麽才打三鞭?你沒記錯了?”余味覺得這林夏平平日裡肯定沒少犯錯,三鞭子是不是太少了,若是來個百鞭子,這才過癮,最好抽死丫的。
“的確是三鞭……”私鬥在宗門中屢禁不止,穆婉清對於處罰也很清楚,不造成嚴重後果的情況下,最重的懲罰不超過十遍。超過十鞭,當真是要打死人滴!
一個陽丹巔峰的修真者縱然全力抵抗,
也吃不消滿滿十鞭子。 “三鞭就鞭,下手狠點便是。”余味站在一旁,一腳踢上林夏平屁股上,怒叱:“跪好,屁股撅高一點,腦袋瓜子貼地!”
穆婉清一陣無語,這小老板怎麽比自己還積極,“要不你來抽他?”
嘿嘿一笑退後半步:“不必了,仙子你來就好,我這裡有珍藏版的鏡子,待會送你一個。”
修真世界的女子用的都是磨製的銅鏡,和玻璃鏡根本沒法比。
“貼上了……”林夏平膽戰心驚,鞭子尚未打在身上,渾身上下已然被冷汗濕透。
穆婉清催動法力,鱗蛟鞭閃動駭人的幽藍電光,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狠狠抽上紈絝的屁股上。
啪,還帶著一縷焦糊的黑煙。
“啊!”林夏平疼的滿地打滾,殺豬般的哀號響徹整個瑤池坊市,才不過滾了幾圈,他乏力的倒在地上,像條瀕死的狗一樣抽搐著。旁觀的修士們,眼神中充滿畏懼,混了這麽久,即使沒親身體驗過鞭笞之刑,至少也聽說過法司鞭子的厲害。如今親眼目睹,仍是令人毛骨悚然。 鞭笞,已經是執法堂最輕的懲罰了。
啪……鱗蛟鞭第二次揮落,紈絝已經不見反映。鞭笞之下,不可能有人裝死,他是疼的無力掙扎了。親眼目睹的弟子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明知再打一鞭,恐怕要出人命,但是誰也不敢阻攔,那將被視為抵抗執法。
再說這林夏平平時在眾人眼中就不是什麽好貨色,積怨太深,不少弟子都吃過他的虧,恨不得多抽他幾鞭子。
啪……余味也看出鱗蛟鞭的厲害,兩鞭已下去林夏平就不見反應了。
這小子,沒有一個月是休想下床了。
再打就是鞭屍了,穆婉清於是手下留情,第三鞭僅僅是意思了一下。
三鞭打完,紈絝早已經昏死過去,後背還冒著焦糊的黑煙,兩道觸目驚心的疤痕呈現十字交叉。
李秀秀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此時愣是被嚇傻了,一句話也不說,呆呆的趴在地上,穆婉清手中的鞭子抽下才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沒撐住一鞭子就昏死過去,兩腿之間濕透了一片,引的眾人紛紛捂住了鼻子。
這個李秀秀這次可算是丟臉丟大了,要不了半個時辰就能傳遍整個森羅門。
旁觀的人也紛紛散去,歸途中仍然唏噓不已。
穆婉清收起來鞭子,一見著余味那小人得意的模樣就想海扁他一頓。
“說吧,本姑娘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你打算怎麽謝我。”
玉手捏著發梢別有一番小家碧玉的味道,但是余味可是親眼見識了這個女人的彪悍,心中再也不敢小覷穆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