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優雅的身姿俏立在不遠處,一副精巧的月色面具藏住容貌,隱隱透出頂級珍珠的柔潤色澤,表面勾勒神秘優雅的鉑金紋飾。不止容貌,妖嬈的身段也藏入黑色披風,留下星辰般閃動的美眸,竟然有驚心動魄的感覺。
芊芊玉手隨意的一揮,一道陰風憑空而生,將圍繞在余味身邊的十幾個火鴉立刻吹散了,甚至是一丁點的火星都不曾留下。
“森羅門雖是邪宗,但是怎麽出了你這種敗類。”柳楚岑天賦超卓,加入森羅門,立即成為親傳弟子,獨自在映月寒潭修煉,所以,她雖然在邪宗成長,卻很少接觸宗門的爾虞我詐,心姓反倒比俗世的女孩單純善良。一見同門的弟子竟然聯手欺負一個連氣感都沒有產生的普通人,無論如何也是看不下去了。
柳楚岑六歲加入森羅門,被縹緲峰老祖收做親傳弟子,不到十六歲便晉級築基期,在宗門十年一度的新秀大比中一戰成名,驚才絕豔的天賦,加上顛倒眾生的風姿,贏得鬼靈仙子的美名,傾慕者不知凡幾。這般風華絕代的人物,森羅門中的弟子又怎麽會不知曉。
更別提柳楚岑一招就破了林夏平的火鴉流雲,肯定是築基後期的高手無疑。
林夏平確實是愣住了,平日裡擠破了頭也見不著一面的鬼靈仙子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還看到了他醜陋的一面,臉面都丟盡了以後。
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邪宗與玄門正宗的體制截然不同,玄門正宗注重師承,而邪宗弟子隻要擁有足夠實力,允許自立門戶,成為一方老祖,相當於凡人世界的一方諸侯。老祖讀力經營自己的勢力,不過,受到宗門的庇護的同時,同樣也要受宗門控制,負責控制的機構便是淨堂。
極度尷尬的對著柳楚岑擠出一絲微笑,“柳師妹,我是天竺峰的林師兄,我們曾經見過的。”
柳楚岑秀美緊鎖,白皙的脖頸被夜色披風襯托的煞是好看,沒想到竟然是天竺峰的少主,怪不得如此眼熟,這個師兄平日裡耀武揚威,仗著自己的老爹是金丹期大修士,沒少作威作福。
前陣子還朝著鬧著要天竺峰老祖帶著他前往縹緲峰求親,讓柳楚岑下嫁給他,結果被一口回絕,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如果這個鬼靈仙子把今天的事情告知淨堂的執法弟子,事情可就鬧大了,少不了挨上幾鞭子。”林夏平嚇得冷汗直流,後悔自己怎麽就這麽衝動,貿然就動手了。
雖說林夏平是天竺峰老祖的兒子,但是淨堂那些弟子可是軟硬不吃,而且有著門主的特赦,難免一頓皮肉之苦。
余味一看竟然沒死,除了被那陣陰風吹得有些瑟瑟發抖,之前那些恐怖的火烏鴉全都消失了,急忙朝著這個帶著精致面具的女子道謝。
“多謝仙子救命之恩,剛才這位兄台隻是和我鬧著玩呢,仙子不必當真。”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裡頭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這個林夏平給千刀萬剮。
但是冷靜一想,如果今日真的和這個狗少結下了梁子,這個鬼靈仙子救得了一次,總不能一直保護自己。瑤池坊市本就是森羅門的地盤,他要是想搞死自己這個小蝦米真的太容易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給這個混蛋一個錯覺。
“還是不在一個層次,以後小爺我非得玩死你。”心中冷笑兩聲,余味隨即摟著林夏平的肩膀,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方才都是個誤會,林少主隻是試探一下我的修為,對吧。”
有台階不下,
林夏平當真就是白活了,急忙訕訕的接話:“對對對,柳師妹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和這位兄台隻是開個玩笑,絕對沒有加害之心,我好歹也是森羅門天竺峰的少主,怎麽會做出這種欺行霸市的事情。” 若是哄騙一下無知少女倒是可以,柳楚岑蘭心蕙質如何能看不出來余味分明是故意編出這個謊話,心中越發的鄙視余味的懦弱。修為低下倒是沒什麽,一個男人怎麽連這點骨氣都沒有,自己親自替他出頭還怕什麽,剛才看他在火鴉流雲中咬牙堅持也不肯低頭求饒,本以為值得自己一幫,沒想到看走眼了。
柳楚岑帶著假面,誰也不知道她表情如何,不願再多言,如同一株鬼蜮幽蘭難以觸碰。
死一般的沉寂,那雙驚心動魄的美眸,直直的凝視著余味,叫人從心底發毛。
“那你好自為之。 ”轉身離去,隻留下一襲幽香。
鬼靈仙子身影遠去,李秀秀冷哼一聲,“算你識相,若是方才多說一句定然叫你活不過明天。”
林夏平仍是驚魂未定,不想在這裡多留一刻,要是因為這個一文不值的螻蟻被淨堂的那群弟子抓到把柄,得不償失了。
功法沒買到還差點丟了小命,余味徹底改變了對於這裡的看法,這裡和地球根本不同,根本不能用法律道德來約束這群修真者,有著超凡脫俗的實力當然不會被世俗條例所約束。在這裡想要獲得滋潤還得拳頭大,以武為尊,拳頭大才好說話。
“狗屁少主,不就是有個金丹期的老爹做撐腰,再給小爺點日子,非得把你狠狠踩在腳底下,到時候看看誰是爺。”
心裡實在是憋屈,被人欺負了還得幫著他說話,現在自己在那個幽蘭一般的仙子心裡肯定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了,余味嗤嗤的笑了笑。
那般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豈是自己這等凡夫俗子能染指的,森羅門上千的男弟子都日思夜想的女神,平時見上一面都難得,又怎麽會看上自己。
功法目前沒有財力購買,余味在這瑤池坊市中也沒有閑下來,看著不少攤位有出售洗髓丹這種低級丹藥,順手就買了一瓷瓶,三顆一共一百枚中品靈玉。
花的也是有點心疼,洗髓丹能夠清理人身體中的雜質,通過藥力把汙濁排出體外,不過攤主賣給余味的時候聽說他是第一次買,還神秘的笑了笑,有些耐人尋味。
“小兄弟,這藥效有點猛啊,你可得堅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