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恩怨呢,古語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葉新問了瘦子幾句,這場恩怨的起源是在過年期間的一個新品展上,哲少調戲了長發女幾句,徐強上前推開了,兩個狗腿子上去動手,三兩下被打倒。
葉新腳上用力踩死了瘦子,看到長發女一直沒動,臉旁的褥子已經浸濕,他撿起了被子把長發女蒙上,撕下一片床簾蒙上臉,翻開徐強的身體。
徐強的喉管在掙脫時已經被割斷了,冒著血沫已經死去。
葉新歎了口氣,自己太單純了,一個人一直被奉承、被逢迎,也許你只是直呼了他的名字,就感到被侵犯,記恨幾十年,自己只是一直生活在底層,沒有注意罷了。
葉新穿上洗車工作服,把所有屍體都搬到麵包車裡,掏出了所有人口袋裡的東西,把錢都歸攏到一起,扔到了床上長發女的旁邊。
葉新並不想對長發女做什麽,懲罰或者幫助都不做。面對威脅的時候,有人選擇屈辱的活著,有人選擇了反抗,而面對接二連三發生的,躲貓貓,喝水死,自砍六刀,挑斷自己腳筋再跳樓自殺,還能怎麽樣呢。
葉新把徐強的背包扔到了副駕駛,打開卷簾門,開車駛向汙月壇,到了水邊一處僻靜的地方,把除了徐強之外的所有屍體用銅線緊緊纏繞,纏成了一張大網,又纏進幾塊大石頭,扔到水中推到離岸邊二十米遠的地方。
回到車上拿上徐強所有的證件和機票,把包裡的衣服取出來一些扔到了路邊垃圾桶,把其他摸出來的錢包、手機證件啥的,全塞到包裡,塞上一塊大石頭,來到汙月壇的另一頭,遠遠地扔到水裡,開車走了幾裡路,看到一個向陽的坡地,雙手變形,快速挖了個六米多的深坑,把徐強入土為安了,上面做好了偽裝,這麽深,估計幾十年翻不出來的,然後脫下濕衣服,換上了徐強的衣服,也變成徐強的樣子,開車向機場跑去。
來到機場剛過九點,把車停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至於血跡什麽的也顧不得了,起碼能夠隱瞞兩三天,要不是需要在境內轉機,對於那些人渣,屍體他都懶得處理。
進入機場去換登機牌,揚聲器裡已經在念他的名字了,趕緊驗牌通關,遠程控制了安檢系統,順利登機了。
望著機艙外慢慢遠去的燈光,葉新舒了口氣,開始檢查起證件來。護照上徐強是88年出生,呵呵,又年輕了一歲。
工作簽證,不錯,可以待很久了。一個馬德裡的地址USERA,一個聯系電話和姓名。可惜自己沒有灌輸西班牙語,機器自帶語言系統,只能聽讀,說不出來。檢索地圖,地址是個華人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