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前期擊潰了元軍,後被山頂投石機偷襲,雙方死傷五五之數。
然而贏政就是不痛快,回到大寨禦帳中後,金盔怒砸禦案,“可惡!鐵木真竟然在兩側的高峰上布置了投石機陣地!”
眾將紛紛後怕,齊呼:“皇上洪福齊天。”
贏政撫恤了救駕有功的侍衛,冷視中問道:“關城左右布置了投石機陣地,山中采石又十分便利。如何攻關?”
“皇上,偽帝鐵木真在紗布和城內集中了五萬精兵,城防堅固,貯備極多,易守難攻。或可發兵度陰平過馬山。進德陽亭急取涪城。”
“偷渡陰平!”贏政恍然大悟,賈詡已經先說道:“陰平小路,皆高山峻嶺,西元只需派百余人守其險要之地,就能斷我軍之路,則前功盡棄損兵折將……。”
郭嘉道:“賈詡軍師考慮周全,我觀皇上有精銳部眾一支,號“大秦之刃”。前番奪取高麗王城戰力初顯,想哪高山峻嶺之陡峭,也無城牆的筆直……。”
戰爭是危險的,是變幻莫測的。今後,一定會有更加艱難的戰役。絕不能被一個小小的紗布和城阻擋,必須要主動出擊。
於是,贏政有了決斷。他立刻傳令在軍中挑選一萬敢死之士,由郭靖帶領,隻帶糧食斧鑿器具,不穿甲胄輕裝先行。但凡遇到峻危之處,鑿山開路,搭造橋閣,以便後軍通行。
出發前夜,山中下雨,呼呼風中,氣溫驟降。
雨夜,秦始皇贏政的心情,如同雨水一般,淅瀝瀝十分不暢。
郭靖拜道;“皇上,此嶺斷絕,最近的山峰也有百丈之遙,無法搭橋開路了!”
贏政心裡一驚,急忙舉目四望,果不其然,四周雖然依舊是山峰林立,但最近的一個山頭也是在百丈之外。下嶺的地界如刀削,峻壁巔崖,深不見底,果然無路可進。
“朕難道虛廢前攻,止步於此!”贏政不甘心。
“皇上,我特戰隊員願下嶺尋路!”
贏政大喜過望,於是,薑維親自帶領十人小隊,用鉤鎖等特戰裝備,如同後世攀岩之人一般無二,倒垂下山。
一日後,疲憊的薑維帶領隊員安全返回了嶺上。
贏政焦急詢問路況。
薑維拜道:“臣已經選取了幾個落腳地點,若用繩索相連,定然可以翻越這摩天嶺!”
贏政聞言大喜過望。
然而薑維又道:“只不過,摩天嶺下竟然有一支元軍把守,若是下山恐被其發現,若是放箭,則我軍休矣!”
“什麽!”贏政唏噓不已,“沒想到元軍竟然在這裡布置了一彪軍馬,看來深入敵後的計劃要落空了……。”
薑維單膝拜倒在地道:“大秦之刃,願為皇上掃清障礙,完成深入敵後的計劃!”
“多人下山必被發現,人少無法圍殲,就會走漏消息……。”
“願為皇上死戰!”副統領鄧艾隨後拜道。
眾將士一起拜道:“願死戰!”
“前進可活,後退即死。須並力攻之!”
贏政親自帶隊,軍心士氣更加高漲。
半空中看的真切,營盤不太大,但也有兩千人的規模,贏政仔細記下營房的位置。
“殺!”
“殺!”營盤中許多士兵在訓練。
一顆蒼天大樹下,四周皆是一人高的蒿草。成功讓贏政等人隱藏了身形。
年輕的鄧艾,面龐帶著熱切。他沒有想到,皇上萬金之軀竟然跟自己一起行動。
這讓他渾身充滿力量。四周的隊員們亦是如此,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與敵人血戰到底。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有大秦之刃的特戰隊員從懸崖下來。至於普通士兵。沒有裝備,不得下。
“鄧艾,你來布置大部隊的迂回包圍,守住各處要道,不得放走一人!”
“喏!”鄧艾領命而去。
月上中天,白日充塞著訓練之聲的元軍大營變的靜悄悄,營房中不斷傳出鼾聲。內外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巡邏隊,不斷交叉巡邏。
嗖嗖~,道道身影矯健的穿梭在夜色下。
“什麽聲音?”這名士兵眼睛一瞪,心率頓時飆升了一倍,當他瞳孔收縮擴張,下意識就要尖叫的時候。鋒利刀切開了他的後喉嚨。緊跟著,大量鬼魅的身影出現,依次收割著元兵的性命。
薑維最後出手,只是一擰,就將這名什長的脖子擰斷了,拖到草叢後,帶到贏政身邊,“皇上!”
贏政點了點頭。便脫下這名什長的軍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鄧艾一臉興奮,搓著手來到贏政面前,拜道:“皇上,全殲守軍兩千人,沒有……沒有一個人逃脫。我軍沒有一個人傷亡,敵人全部死在了睡夢當中!”
特戰隊員們,雖然毫無聲息,但炙熱的眼神透漏出心情。他們仰視著贏政,他們也想不到,戰爭能夠這麽打。
贏政十分欣慰,能夠成功,與隊員們日常艱苦的訓練是分不開的。
於是,贏政也就不在隱藏行跡,來到守將的營房,一腳就踹開了房門。
“什麽人!”房內傳來一聲警惕的大喝。“敵襲!來人啊!”
贏政也是累了,直接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就看著查爾斯。
查爾斯震驚的眼神,漸漸變的恐懼,乃至於手腳冰涼哆嗦了起來。他認識眼前這個人,“秦始皇,這……這怎麽可能!”
薑維、鄧艾分列贏政左右,怒喝道:“吾皇在此,敵將還不繳械投降!”
“怎麽可能,怎麽會沒有聲息,這怎麽可能!衛兵,衛兵!”他大喊著。
鄧艾冷笑道:“你的士兵,兩千一百三十七人,連同你兩千一百三十八人!”
“這怎麽可能……。”
“秦皇的精銳,竟然如此了得,怪不得秦軍能夠橫掃天下!”查爾斯垂下了頭。
“你是何人,這大寨是何人所立?”
“末將查爾斯,這大寨是上條丞相巡視地方的時候所建。丞相說。若是有人攻打元國,一定會偷渡這裡。我每日督軍戒備,沒想到還是失敗了。”查爾斯垂頭喪氣,又道:“敢問秦皇,您是怎麽毫無聲息進入我軍營盤的?”
薑維十分欽佩道:“此乃吾皇所創的特戰之法,遠超尋常兵馬。”
贏政一聽頓時感到慚愧,心說其實爺是從後世敲來的。
“特戰之法!”查爾斯垂著頭,雙手放在腿側。緊緊攥著拳頭。
“看你的營盤規整。士兵訓練有素,也是有些手段,可願意投順我秦始皇?”
查爾斯的拳頭猛然松開。道:“鐵木真統治西地,人人倍受其恐怖。只是畏懼鐵木真的暴虐不敢言。若秦皇入元後能夠善待百姓,某就投降。”
“朕當為天下百姓謀福,豈能不善待元民?”
贏政火速行軍,日夜不停急行軍來取油城。
而這時的油城守將白井黑子,正在家中小酒喝著,小菜吃著,小日子過的不錯。
這時,妻子李氏又端上了一盤菜,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喝的紅光滿面,十分不悅。
然而白井黑子望著身材婀娜,曲線曼妙妻子,心癢難耐。李氏容貌十分出眾,尤其一雙修長的美腿,便是寬松的羅裙也掩飾不住挺翹的曲線。
白井黑子酒勁上來,口乾舌燥,就說去抱住,反而被李氏推倒一旁,頓時一愣。
李氏問道:“聞大秦秦始皇攻打紗布和城,將軍可有自己的打算?”
“成吉思汗皇帝就在紗布和城,有皇帝老兒在,我有什麽打算?”
“不知戰事如何?”
“元地雄關無數,紗布和城又當第一,贏政就算有百萬大軍,必然進不了西元的!”
李氏大怒,奪過酒杯扔到一旁,怒道:“好男兒怎可追隨殘暴之君,當效法聖賢轉投明君,不負一生所學。”
白井黑子惱怒,起身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得什麽?”
“如你枉為七尺男兒!”李氏花容失色,嬌叱道。
可惡!白井黑子酒氣上湧,揪著李氏的頭髮扔到臥房床上,就說玩耍一番。
這時,家丁惶恐來到,就在門口尖叫道:“將軍,大事不好了。城外來了好多秦軍,四門死守了!”
“什麽!快取我披掛,召集兵馬!”
“吾等大秦王師,百姓歸家,可避戰亂!”
“不要慌亂,我是守將白井黑子!”白井黑子利用五百親兵,多少召集了一千士卒。他才不會在這裡等死,急忙望北門逃去。
“秦始皇聖駕在此,還不下馬受縛!”薑維護駕開路,正好與白井黑子遇個正著。
“全軍前進,後退著殺無赦!”
白井黑子大驚,他本以為手中有一千多人應該可以衝出去,看這情況是萬萬衝不出去了。他頓時將手中的大刀一扔,滾鞍下馬,拜伏在路上,大哭道:“始皇饒命,某早就有心歸降,只是沒有機會。今日願招撫全城軍民,全部歸降皇上!”
贏政金盔金甲提著大槍策馬而出,接納了白井黑子的投降,並火速令他召回城外要道駐扎的兵馬。
白井黑子被剝奪軍權後心思沉重,他隻以為秦始皇不待見自己。不被皇帝看好,這可是一件極其不妙的事情,尤其是降將。
“唉……。”白井黑子心煩意亂的喝著酒。
這時,一旁伺候的心腹之人,為了自己的前程,進言道:“將軍,秦始皇是個賞罰分明的人,還需立功,立了攻一定會有封賞,會被重用的。”
“立功?怎麽立功?”白井黑子是琢磨不出來。
心腹之人略有所得道:“元中多是山地,道路複雜。將軍世代在元中,路況清晰,若是能夠畫一幅地圖,那一定能夠被重賞。”
白井黑子琢磨了一番,搖頭道:“秦始皇能夠出現在這裡,想來也是明白地理的,恐怕這功勞還不夠。”
“大功就在眼前,就看將軍舍不舍得了……”
“此話怎講?”白井黑子驚問道。
“傳聞秦始皇好……。”
“哦……”白井黑子嘴巴成了o型,眼珠亂轉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而他又十分擔心,“若是秦始皇得知詳情,這樣恐怕不好吧?”
心腹一副你笨蛋的模樣,道:“可寫下休書,就跟將軍一點關系沒有了!”
於是乎,白井黑子揮筆寫下休書,進入內室後,就見李氏趴在床上哭泣。看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白井黑子還有點舍不得。不過為了前程,還是將休書扔了過去,道:“這是休書,從此你我再無半點關系!恰好秦始皇身邊沒有人伺候,你一會就過去吧。”
“什麽!”李氏頓時氣昏了過去。
贏政堂上高坐,飲酒之時,為了彰顯禮遇降將,著實誇讚了白井黑子一番。
白井黑子也就趁機獻出了地形圖。
秦始皇贏政大喜過望,好好誇讚了白井黑子一番,許諾攻下西元後重重有賞。
白井黑子曲意奉承,秦始皇能喝,咣咣的灌。不一會白井黑子倒是先暈了。
白井黑子心說這可不行,一會就禿嚕桌子底下了,還是將正事先辦了,於是說道:“皇上,您山中艱難,鞍馬勞頓。有……有佳人,懂人事,可以照顧皇上起居……。”
贏政搖搖晃晃來到內室,果然見到一個美人。一隻玉手壓在胸前,一隻玉手擺在耳邊,睡美人的模樣。一雙修長的腿,真是極具誘惑力。就贏政所見,唯有此女最佳。
床簾放下的時候,贏政就倒了下去,果然軟軟綿綿,芳香撲鼻,就要比一個人強多了。
少頃,內室中傳來一聲高亢的尖叫。月亮嚇了一跳,心說秦始皇這是“殺人”呢?急忙拉過一團雲彩,擋住了潔白的身軀,心說你就在下面“禍害”吧,可千萬別上來找我!
第二天一早。
“啊!”
“敵襲!”贏政猛然驚醒,睜開眼一躍而起,便抓過床邊的寶劍,滄啷一聲拔出來。頓時感到褲襠一涼,“咦,不是敵襲!”贏政恍然大悟。
“啊!”李氏望著贏政清潔溜溜,更加大叫起來。
贏政低頭望去,就見李氏亦是坦誠相對,溝壑極深,不免心猿意馬。
李氏現面前有了變化,更加大叫起來。
贏政十分尷尬,急忙下床穿戴整齊。身後李氏不斷哭泣,令他心煩意亂的同時,也知道這女人並不心甘情願。這令贏政大為惱火,不是惱李氏,而是惱怒白井黑子。
“怎麽回事?”贏政問道。
李氏急忙穿上羅裙,掩住自己美好的身子。他清楚贏政的身份,跪在地上哭泣,不敢有任何不敬。然而也不出聲,只是大哭。
贏政就說找白井黑子問個明白,既然人家不同意,為什麽騙自己。轉身的時候,猛然看到案幾上有一封書信,休書二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但他看完休書後,明白了一切。
秦始皇勃然大怒,踹開了外廳的門,“薑維何在,將白井黑子給朕綁來!”
“喏!”
“白井黑子,你可知罪?”贏政怒道。
白井黑子早就嚇傻了,磕頭如搗蒜,“臣沒罪,臣是有功的!”
“你有個屁功勞,你竟然如此對待妻子!”
“皇上,臣已經寫了休書,已經跟臣沒有一點關系,臣一片忠心全都是為了皇上!”
“就是如你這般的奸臣賊子,蠱惑君王,朝廷才會衰敗!來人啊!”
“皇上,皇上賞罰分明。臣沒有任何過錯。休書寫下的一刻,那李氏已經跟臣沒有任何關系。這大秦律裡面寫的清楚。皇上不能治臣的罪……。”
贏政聞言一愣。
白井黑子見到後,便感到自己活命有望。
“大秦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來人,拖出去斬了!”
“哇!”
“朕若是治不了你,朕這皇帝就白當了。”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夫人上吊自盡了!”
少頃,大夫膽戰心驚走了出來。拜道:“皇上,已經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