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休息了一下午的嬴政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悄悄的摸到門邊,朝外望去。守衛已經換了一批人了,看著現在有些懶散的守衛,嬴政準備行動。
從另一個地方閃了出來,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暗哨之類的東西存在,他悄悄的向著火車潛伏過去。
走到近處,在仔細觀察了一下守衛的分布,兩個站在門邊抽著煙,一個站在火車頂,還有一個暗哨躲在附近不遠處的屋子裡。
可能是以為逃出去的人沒膽量再回來了,所以都很放松,顯得比較懶散。
確定情報無誤後,嬴政隱入暗處,不多時就繞到了那個藏在屋子裡的暗哨身後,上去直接一刀割喉捂住嘴不讓他發出聲音,等到他沒有動靜以後才慢慢起身,飛快的朝著火車跑去。
靈活的貼在火車的一頭,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漏出半個頭觀察著在火車的頂的守衛,在他來到這邊剛剛轉身準備朝另有走去的時候,嬴政直接雙手用力整個身子都飛上了火車,搬住他的脖子朝旁邊一扭,接住他倒下的身體輕輕放下。
爬在車沿處向下看去,下面的兩個人完全沒有發現一點異常。拿出兩把,一把匕首反手握著,另一把夾在手心,直接就從車頂跳了下去。
下面的兩個人看到突然從天而降的嬴政有點愣神,就是愣神這一下讓他們連呼叫的機會都失去了,反手握著的匕首向身邊這個人的喉管割去,另一隻手直接飛出夾在手心的匕首,瞬間插入那人的脖子,兩人瞬間死亡。
“瑞克,瑞克?”
“嬴政?是不是你?”
“是我,現在我打開車門,你讓他們都保持安靜,別發出聲音。”
待裡面的人都出來以後,嬴政借著月光查看下眾人,除了瑞克他們,裡面居然還有格倫、瑪姬、赫謝爾、薩沙、鮑勃、安德莉亞、索菲亞他們,另外還有四個陌生的面孔,兩男兩女。
嬴政提防的看著他們幾個陌生人,看到嬴政有點警惕的眼神,格倫趕緊解釋道“他們是塔拉、亞伯拉罕、羅西塔、尤金,在路上救過我,然後我們就一起來到這裡了。”
“達裡爾,格倫,你們跟我去辦一件事。”嬴政說道。
“嬴政,還有什麽事情?”瑞克首先問到。
“殺完這裡面所有的人”嬴政一臉平靜的說道。
“為什麽?”鮑勃疑問到。
“他們沒資格活下去。”嬴政冷酷的說。
“嬴政,我們活下來了,我們逃出來了,這件事結束了。”赫謝爾勸說到。
“他們死光才算結束。”嬴政平淡的宣布著。
“我可不會為了這樣愚蠢的事情浪費時間,我們才逃出來。”亞伯拉罕說到。
“閉嘴,沒讓你去,你要走就走,這是我們的事情。”
亞伯拉罕本來就是一個爆脾氣,被嬴政這樣一說準備衝過來動手,他才剛有行動,就被嬴政直接一腳踢飛了幾米遠,爬都爬不起來。
旁邊那個女的羅西塔看到亞伯拉罕被踢飛正準備衝上來,就被嬴政反手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格倫看到這樣的情況馬上就過來勸解,嬴政在羅西塔快要窒息的時候嬴政放下了她,朝她肚子上來了一拳。
“我不管你們是誰,別打擾我辦事。對我出手沒要你們的命是看在你們救過格倫的份上。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有一絲絲不好的跡象,別怪我心狠手辣。”
夜晚,
整個避難所一片安靜,只能時不時的發現各個建築物間散過一道道黑影,其中一道黑影像猿猴一樣,在房屋之間跳躍著。 幾分鍾以後,看著下面已經是一片廢墟的終點站,嬴政轉身叫上眾人出發,看到一些人臉上有些不忍,他也沒有說什麽。
“爸爸,有人在呼救!我們快去。”卡爾朝他爸爸瑞克喊了一聲就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其他人沒辦法只能跟著過去了。
他們來到呼救的地方,只見幾隻行屍正圍在一處石台邊,台子上一個穿著牧師服的黑人男子真在大聲的喊著‘救命啊,救命。’
於是眾人救下了那個偽善的牧師。
“我們需要那輛巴士,我們還有任務,我們必須要完成這個任務!”亞伯拉罕突然插口到。
“什麽任務?”
不管你們聽不聽的懂,全人類的命運也許就取決於這個任務是否成功還是失敗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亞伯拉罕中士,他們是我的同伴,羅西塔和尤金.伯特博士,我們的任務是把尤金送到華府。
尤金是科學家,他知道行屍遍地的真正原因。他一直在用衛星電話和華盛頓高層保持聯系,但在我們被抓住的前幾個星期,沒有人接電話了。
我們一直跟著你們,看到了你們之前是如何對付行屍的,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可是後來通過對你們的了解,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是不會輕易分裂隊伍的,我們現在只能自己出發了。但是我還是誠心的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們。
“恩,說完了麽?說完我也來說說。”嬴政確認亞伯拉罕已經說完了,開口道。
“尤金,如果你不說出來,你只有死!”嬴政冷冷的說道。
“你想做什麽!你不可以殺他!”亞伯拉罕拿槍對著嬴政道。
“好吧,那我們也用我們所知道的一個機密來換取你的機密,瑞克!”嬴政看到這樣的尤金就不想在繼續追問下去,直接讓瑞克來解釋。
“這是我們在疾控中心中得來的消息,詹納博士告訴我們行屍病毒的起因源於災變前一次范圍很大的瘟疫……後來由於變異……所以全世界都變成了這樣……沒有解藥……政府、軍隊都不在了……我們每一個都是攜帶者。詹納博士告訴我的就是這些。”瑞克直接把當初在疾控中心所知道的信息全部都說了出來,這讓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人都很恐慌,然後大家都死死的盯著尤金,希望他能有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我……我不是科學家。”尤金好像是承受不住這麽多人的目光,扛不住壓力說出了這句話,而亞伯拉罕一臉的不敢相信,難道尤金一直在騙他?
“你繼續!”
“我撒謊了,我不是科學家。我不知道要如何阻止這一切。我不是科學家,我只是知道一些東西,我知道我比大多數人聰明,我知道我很擅長撒謊。因為我相信在華盛頓生存的可能性最大,而我想要生存下去,如果我能騙一些人帶我去。那麽,我會對他們說,我這也是在幫他們,考慮到休斯頓的危險環境和現狀,很大的幾率會有人幫助我。”尤金在嬴政的注視下說出了他的想法。
“你知道為了幫你走到這裡,有多少人都死了嗎?”羅西塔看著尤金一臉的難過。
“我知道……史蒂芬妮、沃倫、帕姆、雷克斯、羅傑、喬賽亞和德克,還有約瑟芬。當我們離得越近,我越害怕。因為我是個懦夫……我比你們聰明,也許你們馬上就要把我丟在這裡,因為我就是一個累贅、包袱……”尤金看著羅塔下那一臉失望的表情,終於把他隱藏起來的事情全盤托出,一臉解脫的樣子。
就在尤金說完的同時,突!突!突!突!嬴政搶下亞伯拉罕突擊步槍直接把尤金打成爛肉,死不能在死了!因為他必須死的原因是!第七季廢舞行為。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眾人都早早的起身,由於有了新的希望,他們現在渾身充滿了動力,都恨不得直接飛到華盛頓去。
嬴政看來一下大家的狀態,心裡也很高興。在這樣一個世界生存,有時候也並不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如果只是活在一個看不到希望的世界上,在激情的人也會慢慢的變得麻木,就如同活著的行屍走肉一般。
亞伯拉罕也跟著在準備裝備,只是從他那還有點呆滯的表情中,知道他還沒有完全的走出來。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產生了希望,但是當希望破碎以後,反而更加難以接受現實的完美詮釋。
強行帶上牧師一起前往他所說的那間慈善食品銀行的小鎮,大家集體行動,把這個小鎮上能看到的行屍都處理掉,基本沒有問題以後就開始分散行動。
嬴政帶上幾個人跟著牧師一起進入了慈善食品銀行裡面,當來到房中一塊被雨水淋得已經塌陷下去的地板處,看著下面整個地下室都積滿了積水,還有好幾隻行屍在水裡活動的時候,狠狠的皺了皺眉頭。
雖然行屍只有十來隻,但是這樣的地形卻非常容易出現意外。考慮了一下,走到米瓊恩身邊跟她小聲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米瓊恩聽到嬴政的打算,有著非常激烈的反抗情緒,不過最後還是在嬴政那嚴肅的眼神下輕輕的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看到米瓊恩答應下來,嬴政也悄悄的松了口氣,終於能夠不動聲色的把這個隱患消滅掉,讓其他幾人在上面守著,隨時接應,他帶上牧師和米瓊恩一起跳了下去。
來到地下室,馬上就被齊腰的汙水淹沒,管不了有多難受,迅速的把旁邊的貨架拉到身前阻擋發現了他們已經湧過來的行屍。
不一會,他們已經把地下室裡的行屍清理乾淨,看到整個地下室的貨架上還有很多沒有開封的罐頭,馬上開始掃蕩起來。
在快要收拾結束的時候,嬴政了無痕跡的走到牧師身邊說道“好了,你先上去吧。”然後就拉著他來到了剛才他們下來的地方,剛才就是在這裡殺的行屍。
兩人走到這裡,嬴政假裝幫牧師挪動貨架好讓他踩著上去,貨架移到牧師旁邊,他正準備順著向上爬。
突然,他慘叫一聲,然後整個人就全身都掉進了水裡,站在上面的人馬上準備下來救援。
嬴政更快一步的一把揪起牧師拎出了水面,只見他腳上掛著一具還活著的半截行屍,而行屍就這樣咬著他的腿不松口。
直到看到加百列的褲子上出現血跡以後,嬴政才迅速的一刀插在行屍的頭上,沒有了力量的行屍噗通一聲掉進了水裡。
嬴政移動貨櫃,行屍根據自己的本能就向著食物咬去,而他身上穿有全身防禦服可以無視一隻半殘的行屍攻擊。
然而嬴政運氣不錯,行屍沒有攻擊他反而直接朝著加百列而去,就這樣加百列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攻擊了。
看著躺在地上哀號冷汗直流的加百列,嬴政收拾了自己有點混亂的心情,讓其他人架著他一起出去了。
已經屍變的加百列的屍體正躺在眾人的不遠處。
怪只能怪他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裡,這就是末世的悲哀,而嬴政他們的目標就是找到一片讓眾人可以遠離末世的棲息地。
繼續等待了許久,其他人都慢慢的聚集到了這裡。可是,現在天已經快黑了,達裡爾和卡羅爾還是沒有出現,這讓大家都非常的焦急。
在又等了一會以後,還是不見他們回來,嬴政讓眾人分散尋找他們,半個小時以後,大家搜索回來,都沒有發現兩人的蹤跡。
回到教堂,把達裡爾他們的消息告訴了瑞克等人,雖然大家都很擔心,但是現在天已經黑了,只能明天一早就出發尋找他們。
懷著擔憂的心情,大家一晚上都沒有怎麽休息好。第二天一早,不約而同的都早早起來,收拾武器裝備,準備前去尋找達裡爾兩人。
在眾人剛準備出門的時候,達裡爾一身風塵仆仆的回來了,帶著一個名叫諾亞的黑人男孩,還帶來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他們發現了抓走艾米的人,前去追趕,由於一些意外,不光沒有找回艾米,反而連卡羅爾也被他們帶走了。
諾亞是從他們裡面逃出來的,在裡面認識了艾米,經過諾亞的解說。他們知道了那群人的基地在亞特蘭大的一間醫院裡,那些人人手很多,還有武器裝備也很齊全。
但是眾人為了救回自己的家人,沒有一個人打退堂鼓,一行人就匆匆向著死亡之城亞特蘭大出發。
“嬴政,沒想到我們轉來轉去的,居然又回到了這裡!”坐在車上瑞克感慨到。
“是啊,記得當初我們就是在這裡認識格倫的,還是他救了我們。”嬴政也是唏噓不已。
“額,你們不說我都想不起來了!”格倫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們現在都成了家人,而現在我們為了自己的家人又回到了這裡。好吧,都提起精神,為了家人而戰,都別死了!”嬴政出聲停止了敘舊,給大家打氣到。
“好。”
“為了家人!”
來到亞特蘭大醫院附近的一座廢棄大樓裡,大家商量著對策,瑞克在地上畫出諾亞描述出來的醫院平面圖。
最後商議結果就是由諾亞當誘餌,他們先抓捕對面的幾個人,然後跟他們交換人質,而嬴政三人則趁他們把人引出來的時候潛入進去,見機行事。
確定了作戰計劃以後,瑞克他們來到了早就確定好的埋伏地點,分散開來,等到眾人都埋伏好了。
嬴政拿出一把槍交給諾亞,讓他用槍聲吸引對方,然後引誘到他們的埋伏地點中,而嬴政帶著郎永康和莫爾迅速向醫院趕去,在聽到槍響以後行動。
‘砰、砰……’寂靜的亞特蘭大上空響起了一陣陣槍聲,沒多久隱蔽在醫院附近的嬴政三人就看到一輛車從醫院開了出去。他們等了一會,沒有發現繼續出來的人員。
嬴政帶著郎永康他們借著醫院的地形,避開守衛的視線死角,悄無聲息的潛進了醫院。
“現在先觀察他們的人員分布情況,找到艾米和卡羅爾的位子,如果被發現了盡量打暈,不行就直接殺掉,一定要保持安靜。”嬴政對他們兩人說道。
“放心,頭,肯定不會讓他們發出聲音的。”莫爾一臉嗜血的笑著。
“莫爾,別亂殺人,救人重要,盡量別惹事。”郎永康警告著莫爾,擔心他破壞計劃,耽誤救援艾米他們。
“哦……好吧,我們可愛的郎永康聖母,你那幼稚的同情心又爆發了麽?”
“好了,莫爾,聽郎永康的,除非必要,盡量別殺人。”嬴政嚴肅的看著莫爾。
“好吧,知道了,頭!”
當聽完諾亞的敘述,就知道只要對方還沒有發現自己等人存在,那麽艾米和卡羅爾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時一個嬌小的人影也賊頭賊腦的鑽進了房間,在她關上門,正要伸直身體抬頭觀察的時候。嬴政敏捷的繞到她的身後捂住她的嘴,限制住她的反抗動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艾米昨天晚上看到醫院帶回來一個人,仔細一看發現是卡羅爾,她強製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不讓道恩看出端倪。
卡羅爾被他們帶到手術室搶救,聽他們的對話知道是被他們撞了,焦急的等待,可是到最後他們居然說到卡羅爾重傷,救治下來就是浪費資源。
艾米忍不住了,激動的跟他們爭論,想要讓他們繼續救治卡羅爾,可是在這兩個穿著警察的衣服,卻做著土匪做的事情的人面前,艾米被赤果果的無視了。
爭論無果的艾米沒有了辦法,這時醫院裡的病人們幫她出注意,讓她去偷藥救治卡羅爾,艾米為了救下卡羅爾也管不了這是不是道恩安排的陷阱。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偷鑰匙、進入藥房,在其他病人的掩護下都一切順利,可是剛進入藥房就被人抓住了。
“艾米?”
“嬴政?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們得到了消息,你和卡羅爾被他們抓住了,就準備來救你們,我和達裡爾他們先潛進來摸下情況。”嬴政解釋道。
“那這個是什麽?”艾米指著他腳邊的包包問到。
“額……這個只是順手,那個……你懂的。”
“先不說這些了,卡羅爾呢?”
“她受傷了,現在在二號病房。”艾米接過藥劑後,等她走遠了。
“我遇到了艾米,卡羅爾受傷了,現在正在治療,我們在這裡等會,艾米給卡羅爾上完藥就來跟我們匯合。”
他們救治在外遇到的傷員或者直接抓回來,然後把強壯的,有反抗能力的拋棄或殺死,隻留下一些老弱病殘這些無法反抗的人員為他們工作。
他們自己內部也矛盾重重,病人們時刻想要逃離出去,他們認為這裡就向坐牢一樣,一有機會就要逃離,而且私底下也自發組成了一個組織,想要推翻道恩的統治。
幾個人商議了半天,最後決定不管結果怎麽樣,現在先去把卡羅爾救出來,其他的等到瑞克他們過來匯合在商議。
有了決定的幾人在艾米的帶領下,向著卡羅爾所在的病房潛去, 來到病房附近,卻發現道恩在裡面。
“我先過去看看情況吧。”艾米提議道。
“好,你小心點,有什麽狀況就大聲喊,我們馬上過來。”嬴政考慮了一下說道。
“好的。”
“你看起來恢復的不錯。”道恩看著卡羅爾說道。
“這裡是什麽地方?是你救了我嗎?”卡羅爾問到。
“是的,我們發現了你昏迷在街道上,當時正有一隻行屍準備享受你的大腿,我們的人把它殺了把你帶了回來。”道恩眼都不眨的說道。
“可是我記得我是被……”
“道恩,夏普德說找你有事。”艾米進來以後,悄悄的對卡羅爾打了一個眼色讓她別說話,然後對著道恩說道。
“恩……好吧,那你留在這裡看看她有什麽需要。”道恩看著艾米那認真的樣子相信了她。
“卡羅爾,你沒事了吧?”
“恩,沒事,艾米你真的在這裡?”
“好了,你等會,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我叫郎永康他們來帶你出去。”
“卡羅爾,沒什麽問題吧?”嬴政他們進來以後馬上向著卡羅爾圍了過去,詢問著她的身體狀況。
“沒事,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先出去,等回去再說。”
這時聽到一陣吵雜聲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幾人馬上隱蔽,等了一會,確定不是往他們這邊過來的時候,他們才繼續小心的向著樓上跑去。
“道恩,有人挾持著我們的人正在進入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