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天下再無贏政的消息。有人說他看見贏政帶著一隻大雕和一隻小貓在西湖出現,有人說在華山看見過贏政,甚至有人說贏政已經得到道成仙,總之,不一而足。
而這時候的贏政有莫名其妙的回到了王者大陸,當他問眾人是的時候,眾的回答讓贏政一驚。
“皇上,您就是小睡了一會!”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系統可以用了?”
“系統在嗎?”
“在,你有什麽需要?”
“現在超神系統是不是可以在次使用了?”
“系統還在收集能量,無非使用!”
“那,我剛剛已經的奇..葩射雕二雄傳是怎麽回事?”
“那是系統錯誤,導致你做了奇怪的夢而已!”
“這裡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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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政夢醒以後繼續追擊之路,而魔國已經焦土,遇到的百姓個個都是要餓死的模樣,還需秦軍救助。這趕著一群羊出現,可是一件稀罕事情。
秦始皇向南望去,果不其然,一群羊咩咩咩而來。他策馬靠近的時候,發現竟然是一個小孩,這就更加奇怪了。贏政目視小孩,眉頭一陣亂顫頓時就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
而趕羊的小孩見到秦始皇后,也露出不可思議的模樣,小臉頓時綠了。仿佛看到鬼一樣。立刻揮舞鞭子,趕羊往回跑。
秦始皇一揮手。大秦的皇家侍衛們策馬追了過去。
“小孩,不要跑!我們是大秦的隊伍,不搶百姓糧食……。”
“哇!嗚嗚嗚……”
典韋十分尷尬,拜道:“皇上,臣無能……。”
“嗚嗚嗚。不要殺我,嗚嗚嗚……。”小孩的哭聲。能令所有人黯然神傷。
“小朋友,不要哭了,朕這裡有糖吃……。”
小孩慢慢停止了哭泣,忐忑不安的望著贏政,贏政更加友善起來,伸出手去,將精美紙片包裝的糖果遞了過去。
“父親沒有騙我,糖果,真的很甜……。”
“朕不會搶你的羊,你家在那裡住,朕派人送你回家。”
“您是秦始皇嗎?”
聽到這童真的問話,贏政倒是尷尬了起來,他點了點頭。
“皇上!”坐在地上的小孩一把抱住了贏政的腿。四周侍衛大驚失色,急忙上前。贏政反而是揮手示意退下,他十分自責的摸著小孩的頭,“是朕的戰略失誤,魔國百姓因此蒙難……。”
“這是毛利小五郎殘暴,豈能與皇上有關!”
“皇上為我報仇!”小孩說道。
“朕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我知道毛利小五郎的聚集點……。”
“朕這就派人去消滅……什麽?你知道毛利小五郎的聚集點!”
半個時辰後,大秦禦帳,內帳中中森青子母性大發,關愛毛利蘭,為其換上新衣服,又是洗臉又是洗頭。
外帳。
贏政喜笑顏開,“毛利蘭是從毛利小五郎的聚集地逃出來的,咱們的方向沒有走錯太多。章安縣西南五十裡左右,有一處延伸入海的半島,毛利小五郎就在那裡。”
“這小孩是怎麽逃出來的?”
“聽他自己說,毛利小五郎讓他放羊,他才有了機會。”贏政重複著毛利蘭的話。
“真是一個可憐的小孩子,父母都被毛利小五郎害死了。”
“可派出斥候,
打探詳情。再傳書水軍,沿海集結。” 贏政一路走來,遇到了太多的村莊,無一例外,村莊內只剩下了老弱。於是贏政一方面留下百人隊幫扶百姓,一方面又組織百姓自救
一路行軍接近目的地,這邊又遇到一個村莊。不用贏政刻意吩咐,大兵便急急開進了村子。
跟中森青子坐在馬車裡的毛利蘭聽到後,緊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愧疚,“秦始皇會死的,天下再不會有好皇帝了,父親……。”
“皇上,您快去看看吧,一村子都是……都是小孩!”
“什麽!只有小孩!”
“皇上,村後發現了集中的亂墳崗,看來為了讓子孫活下去,其他人選擇了放棄……。”說完眼圈就紅了,同時暗罵毛利小五郎殘暴,禍害魔國百姓如此!
“哎……。”
贏政走過去的時候,三十多個小孩瑟瑟發抖,其中一個比較大的孩子,恐懼中問道:“您是秦始皇嗎?”
一旁的賈詡急忙道:“不錯,你們面前的便是咱們大秦國秦始皇,孩子們不要怕,有皇上在,再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們了。”
“秦始皇!”
“都是朕的錯!”
“這不是皇上的錯,是暴君毛利小五郎的錯!”
這時,毛利蘭帶著愧疚,走了出來,拜道:“皇上,就吃了我的羊吧!”
“小蘭,朕會十倍還你的羊的。”於是,贏政大手一揮,命令士兵殺羊。
“秦始皇親自下廚,只為了讓這些孩子,大秦的未來,喝上一口地道的羊湯。這樣的君王,才是真的愛民如子,便是三皇五帝雖然愛民……想來也無法親手做到這些。”
而毛利蘭聽到這些話後,更加的愧疚。“也許父親說得對,秦始皇沒有了,天下就會被毛利小五郎這樣的暴君統治。就算我們活著,又去那裡活,又能活多久?”
“來,毛利蘭,你也來喝一碗羊湯!”贏政和藹的招呼道。
贏政將毛利蘭攬在懷裡語重心長的說道:“將來,一定要成為一個對國家,對民族有用的。敵人打擊我們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不能團結在一起。”
當天晚上,秦始皇依舊與孩子們一起吃飯。
“我們會取得勝利!”
“消滅敵人為親人報仇!”
“報仇!”孩子們雖然小。但揮舞起手臂,堅定的說道。
第二天,午後。
鐵騎帶起扯天蔽日的塵埃,奔馳在魔國的大地上。贏政一馬當先,他已經距離毛利小五郎的聚集點越來越近了。他手中的金槍前指,他已經迫不及待去解救魔國的百姓。“毛利小五郎的殘暴人神共憤,兒郎們!拿起你們手中的刀槍,消滅豺狼,解救我們的兄弟姐妹。為了國家的統一,為了民族的崛起!”
“為了國家的統一,為了民族的崛起!”大秦兒郎的呼聲,響徹天際。
“為了國家的統一,為了民族的崛起!”大秦少年的呼聲,也在馬車內回蕩。
“大隊長!我們也要為國家出力,你來帶領我們!”
毛利蘭輕輕撫摸著臂膀上的三道杠,他的身體冰冷且顫抖,那紅色是民族勇士的鮮血染紅的。他想起了父親充滿氣節的話,“報效國家,我寧可去死!”
贏政溫暖的關懷和他的故事,在毛利蘭的腦海中浮現。猛然,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殘暴而醜陋的嘴臉,竟然就是在一旁冷笑。
“絕對不能讓這些毒害百姓的人獲得勝利!”毛利蘭和他的父親要做一個對國家對民族有用的人,用稚嫩的聲音大聲呼喊道:“皇上,前面有埋伏!”
“全軍停止前進!”
“什麽?埋伏!你怎麽知道的?”隨著贏政的眼神變的冰冷,四周的溫度仿佛陡降。
毛利蘭幼嫩的小臉上爬滿了羞愧、懊悔、自責,嘴唇已經咬出了血,他拜在地上,“小民是奸細,是魔國的奸細!”
“皇上,盡快安營扎寨吧。”
“傳朕的旨意,兵士已經“疲憊”,全軍駐扎,養精蓄銳,派出斥候搜捕敵軍探馬……。”
犧牲親生父親,去做無關自己利益,世間幾人能夠做到?
成年人大多做不到,小孩子卻是做到了。
就憑這一點,贏政就原諒了毛利蘭。
“皇上,不如這樣,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請皇上乾綱獨斷。”
這時候,毛利蘭鼓足了勇氣,拜道:“皇上。小民想要回去,救自己的父親。”
“皇上不可,恐防回去後又有變化。”
“毛利蘭。朕的大軍明日一早就會突襲南浦山。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顯而易見,當工藤新一發現自己失敗後,一定能夠聯想到是毛利蘭泄漏了消息,那麽他們父子難免一刀。
毛利蘭走了,他留下了少年團大隊長的隊銜。
“皇上,不應該放此子離開!”賈詡焦急道。
“你們下去準備吧。”
隨軍軍機處大帳,賈詡雙手攏在袖子裡,不無擔憂的邊走邊說,“皇上的一念之仁,誰知會怎樣……。”
“沒有關系,敵人只能是在密林埋伏,耍不出什麽手段來的。”
“你這是自己寬慰自己……。”賈詡眼睛一瞪說道。
“大叔,您別總是將心比心行不?”
“什麽!兔崽子!你就乾淨了?”
“哇呀,怎麽,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於是軍機處大帳內,一頓雞飛狗跳。
工藤新一喜笑顏開,走過去摸了摸毛利蘭的腦袋,笑道:“怎麽樣,贏政中計了嗎?你的羊呢?”
“羊都被秦軍吃了。”
“你看,我說的不假吧。秦軍在人前一副仁義之師的模樣,遇到你這個落單的,立刻露出了本來面目,就吃了你的羊。”
毛利蘭聞言,望著工藤新一灰暗陰險的側臉,真是從來沒有過的惡心難看。比起仁義的秦軍,魔國從上到下的惡毒,只有故事中的鬼子能夠與之相比。
“偉大的秦始皇,一定能夠消滅這些鬼子,救出百姓!”
工藤新一眼珠一轉,突然怒道:“毛利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手段,你已經出賣了本都督。你們父子想要離開,門都沒有!”
“我沒有,你食言!”
“既如此。明日本都督得勝就放了你們父子。若是稍有差池,便將你們父子千刀萬剮!來人啊。將他關起來!”
毛利蘭被帶走了,藥師兜走上前去。說道:“都督,你看此事如何?”
工藤新一十分得意,道:“一個小孩子豈能有那麽多花招,想來那贏政已經是中計。明日,你就埋伏在左側密林之中,宇智波鼬就埋伏在右側密林之中。消滅了秦軍,讓那些老家夥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這時,宇智波鼬眼角一笑,眼珠在眼眶裡面一斜。邪笑道:“若是能夠殺了贏政……。”
與此同時,毛利蘭被扔進了充當囚籠的小帳篷中,他見到了自己的父親毛震和。
毛震和十分生氣,也不去看他。
“父親!”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我要將你逐出毛氏一族。斷絕關系!”
逐出家族,比殺了還要命。毛利蘭見左右無人,走過去小聲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毛震和一聽,大喜。道:“太好了,秦始皇仁德,為百姓造福。若是秦始皇死了。就算咱們活著,也是生不如死!”
“父親。您小聲一些!”
毛震和摟住了自己的兒子,他為有一個識大義的兒子感到驕傲和自豪。
第二日。一大早,工藤新一就匆匆起床,擂鼓聚將。
藥師兜、宇智波鼬帶著十幾個裨將校尉入帳。
於是,魔國三軍趾高氣揚,各自埋伏去了。
“來了,來了,來了!”探馬狂奔入林,滾鞍下馬,拜道:“將軍,秦軍來了!”
“多少人?”
“遮天蔽日,全是兵馬!”
“大功告成,傳令全軍,聽我號令!”
“勝利就在今日,一戰扭轉乾坤!”藥師兜呼道。
“你我,皆會為魔國立下不世戰功!”
“活捉秦始皇,全軍突擊!”
“突擊!”
塵埃之中,黃沙飛舞,能見度不是太高。
“咦,人呢?”領頭殺進來的藥師兜,對於眼前只有塵土風揚,錯愕。
“嗚哇!不好,中計了!”
“撤退!”
“快退!”
可是,一切都晚了。遠處,清風拂過的地面,又一次被黃沙籠罩。這一次,地面在隆隆的馬蹄聲中顫抖。
先前跑過去的只是一千騎兵,這些騎兵尾部綁著樹枝,造成了大部隊的假象。
秦軍大將典韋、許褚一馬當先,撞入了敵陣之中。
藥師兜、宇智波鼬幾乎無法相信,飄來的血雨,染紅了他們蒼白的面孔。兩人的面色陡然又綠了,撥轉馬頭時,幾乎是同一時間尖叫,“快撤,快撤!”
“納命來!”典韋、許褚奮起直追。
原本埋伏秦軍的魔國兵,就此反被埋伏,措不及防下全面潰敗。紛紛被殺。
工藤新一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贏政,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如今,你就剩下這麽點人馬,還不快快投降。本都督看在死去的服部平次拿了你兩萬兩的情面上,就不打你了。”
“哈哈哈哈!”贏政亦是仰天大笑一指,“井底之蛙,隻以為自己得計!”
“什麽意思?”
“快撤!”
“可惡,卑鄙的贏政,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裝蒜!秦軍已經戰敗,秦始皇身邊只剩下千人殘兵敗將,抓住贏政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全軍突擊!”
工藤新一一馬當先,身後一萬兵馬,鬼哭狼嚎中,揮舞著兵器衝了出去。
“禦阪美琴迂回與左,誘宵美九迂回與右。讓這些魔國兵,見識見識我大秦之刃馬戰的厲害!”
“遵旨!”
工藤新一一馬當先叫囂道:“看到了沒有,大秦的敗兵拋棄了秦始皇,活捉秦始皇!”
“衝啊!”
“殺呀!”
“活捉秦始皇呀!”
贏政聽到這叫喊聲,一口老血差點吐出去,心說你們就追吧,便是爺一個人,就爺的寶馬,累死你們也追不上。
果不其然,別看敵人叫的歡實,卻是距離贏政越來越遠。
而這個時候,禦阪美琴、誘宵美九完成了迂回。
一馬當先眼中只有贏政的工藤新一。聞身後慘叫聲,不免回頭望去。大面積的本方士兵在秦軍黑衣騎士的攻擊下倒地,頓時臉色大變,“這怎麽可能!”
嗚哇,秦始皇!”藥師兜沒想到跟贏政走了個對臉。
啊啊呀,秦始皇!”宇智波鼬肝膽俱裂,急忙也是拐彎。從贏政身邊衝了過去。
嗖嗖,兩道身影從工藤新一左右一閃即逝,他驚恐一陣,這才看清是誰。望背影呼道:“藥師兜、宇智波鼬,你們的兵馬呢?”
“中計了,兵馬全完了。快跑,快跑!”
“中計了!快撤!”
於是乎,在秦軍攻打山下營寨前,三人一把火燒了營寨,帶領剩余的人馬上山。
“將毛利蘭父子也帶上山,一定是這小子叛變了!”工藤新一氣急敗壞的說道。
半個時辰後,敵營大火漸漸熄滅,贏政一聲令下,“一鼓作氣,拿下南屏山。決不能放跑了工藤新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工藤新一退入到了要塞之中,這要塞四周有圍牆,這石質箭塔,就是工藤新一的總部,箭塔內,工藤新一狠狠給了毛利蘭父子幾鞭子,怒道:“混蛋,竟然背叛本都督!”
“我沒有!”
“你沒有?那贏政怎麽會知道我的埋伏?”
毛利蘭嘲諷道:“打不過埋怨別人,虧你還是將軍。也許是你們笨蛋,漏了馬腳,被秦軍發現了!”
“什麽!伶牙俐齒的小王八蛋,本都督今天打死你!”說著,手中皮鞭狠狠抽了過去。
“都督!”宇智波鼬狂奔進來,叫道:“已經派人去通知大都督了,或許會有援軍!”
“很好!”工藤新一轉頭點了點,回過身來的時候,又舉起了馬鞭。
毛震和對工藤新一怒目而視,將毛利蘭護在了身後。
“老東西不要著急,連你和你兒子一起打死!”
“贏政攻山了!”
“看好這對父子,待本都督擊退了秦軍,再回來收拾他們。”
鳴金聲中,大秦的戰士如潮水般退下。滾滾濃煙衝天的要塞,頓時沉靜下來。
“秦軍敗了!”
“勝利了!”
時夜三更,南浦山靜悄悄的。只有兩處燈火通明,一處是秦軍大寨,一處是魔國的大山要塞。
這個時候,工藤新一陰沉著臉走進石質箭塔的第一層,“毛利蘭,絕對是你出賣了本都督!”
“我沒有,工藤新一,你恩將仇報。魔國為什麽會失敗,就是因為你這樣的人……”
“我打死你這兔崽子!”
哐當,門被猛然推開,藥師兜竄了進來,叫道:“都督,大事不好,秦軍夜襲了!”
“回頭收拾你這小子!”又對守衛道:“看住了!”
轟轟~轟轟~,火石接連不斷擊中城牆後的箭塔,這些木質的箭塔冒起濃煙後,很快就燃燒了起來。許多士兵大聲咳嗽著,從箭塔中狂奔而出。
咻咻~,緊跟著鋪天蓋地的箭矢,帶走了許多魔國士兵的生命。
魔國兵鬼哭慘叫,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連滾帶爬逃竄,有些並起一人直接跪地上,舉手投降了。再沒有幾個時辰前,歡呼勝利的模樣。
贏政一馬當先,有領袖率領,秦軍上下悍不畏死,打的魔國兵節節敗退。贏政從一名魔國兵胸口拔出真武太極槍,滴血的槍尖遙指工藤新一,怒道:“滾筒洗衣機,你助紂為孽,焦土魔國的時候,可曾想到有今天?”
“看守好他們!”工藤新一的臉上,不知什麽時候全是灰,已經是找不出英俊,只有氣急敗壞。他派出一名士兵,看守住毛利蘭父子兩人。
“快,快上去,放箭迎敵!”
這個時候,藥師兜扛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進來,叫道:“都督,我派人搬來了糧食!”
“好樣的!”工藤新一難道誇獎了藥師兜一番,“將這些糧食集中在一層,我負責第四層,你負責第三層,宇智波鼬負責第二層。這是石質的箭塔,不怕敵人火燒。堅持住,大都督會來救我們的。”
藥師兜也是這麽想的,同時他也知道,落在秦始皇手中,十死無生,所以搬來了一些糧食,打算頑抗到底。
隨著箭塔大門關閉,外面來不及進入的魔國兵,慘叫中,中箭倒地。
秦軍如潮水般,將石質箭塔包圍。
咻咻~咻咻,箭塔內猛射出大量的箭矢。
“傳令全軍後撤。搜捕其他地方的敵人……。”
一炷香時間後,要塞全部被攻陷。敵人或死或投降。
工藤新一其實很害怕,但就如他所說,他絕對不能讓贏政舒坦了。
“可惡!”秦始皇大怒,“推投石機進來,給朕狠狠的砸!”
“射擊……。”
蓬蓬~,粗大牛皮繩索的震動。大量石頭飛向了箭塔。
箭塔頂部的工藤新一眼看著石頭越來越大,砸了過來,臉一綠,跐溜就鑽回了箭塔內。
而在箭塔最底層,毛震和被五花大綁在角落裡,由於毛利蘭只不過是個六七歲的小毛孩子,看守的士兵根本不在意他,所以沒有被綁住。
一個被綁住了,一個是小孩。所以工藤新一只是派了一名士兵看守,其余士兵都投入到了上層的防守當中。所以最底下一層,只剩下毛利蘭父子和看守的士兵。
“秦始皇是攻不進來的,你們這些叛徒!你們都死定了。”
“無事,無事,這石塔老堅固了!我親手造的……。”
“這位兵爺,求您放我們走吧,這金粒子就歸您了!”
“哈哈。金子,我影郎丸也有金子了!”
趁著影郎丸的目光全在金子上。毛利蘭飛快摸到了磚頭,跳起來一磚就呼在了影郎丸的頭上。
蓬~
“哎呦!”影郎丸捂著流血的腦袋一個趔趄。尖叫道:“哇呀!你小子敢打我!”
毛利蘭人小力氣小,沒能一擊打昏影郎丸,一時間慌了神。
滄啷,影郎丸拔出了刀,狂叫中怒砍了過去,憤怒中竟然是要殺死毛利蘭。
就在危急的時候,毛震和也不知那裡來的力氣,一躍而起,雖然被綁住,但還是用身體砸到了影郎丸。
毛利蘭趁機再一次衝上去,舉起了磚頭。
幾息時間後,父子兩人癱坐在地上喘氣,而影郎丸倒在了血泊中。
“兒子,快搬開堵門的糧食離開這裡!”
兩人行動了起來,然而幾十袋糧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搬開的。而上一層,不斷傳來士兵的說話聲,隨時都有可能下來人。
毛震和準備點火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兒子脫下了上衣。在這危急的時刻,他已經忘記了生死,暗讚兒子聰明,他也就學著脫下了外袍。
這亞麻的衣服見火就著,又有燈油,只聽轟的一聲,大火便在一層燃燒了起來。
“父親,快撤了樓梯!”
“有道理!”
“咳咳咳咳!”
“咳咳咳……。”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多煙!”
“去下面看看!”
“哇!”尖叫一聲墜了下去。
就此,一人生火,一人準備殺敵。在這箭塔的底部,父子兩人,為了自己,為了家國存亡,開始了抗戰。
“咦,箭塔內部怎麽起火了!”
“額咳咳咳……”藥師兜咳嗽著冒煙爬了上來,驚呼道:“都督,大事不好了,一層著火了!”
工藤新一恨不得一腳將藥師兜踹下去,怒道:“還不快派人下去看看!”
“二層的宇智波鼬派人下去後,都沒有動靜了!”
“大事不好,一定是毛利蘭!”
“毛利蘭?不會吧,只是個孩子!”
“人小鬼大,何況還有個毛震和,快隨本都督去查看,你們這些士兵,堅守崗位,咳咳咳咳……。”
由於濃煙向上升起。所以這一層的煙霧並不太多,但燃燒的火焰。令這裡的溫度極高,常人無法忍受。
工藤新一定睛一看,便發現了光著膀子,全是汗水的毛利蘭父子兩人。他們父子也是豁出去了,看來無法抵抗到來的工藤新一。所以他們就當工藤新一沒有出現一樣,父子合力,向火焰中扔著一袋袋糧食。助燃之下,火勢越來越大。
“毛利蘭,果然是你,背叛了魔國!”
“呸!我生是大秦人,死是大秦鬼!”
“兒子,說得好。咱們從來不是魔國人,咱們是大秦的百姓!”
“可惡!秦始皇給了你們什麽好處?”
“秦始皇給了我們“心”,想你這種無恥人,是永遠無法知道的!”
“既如此,本都督就成全你們,讓你們當大秦的鬼!”
“都督!”毛利蘭父子依然赴死的時候,反而是藥師兜和宇智波鼬衝了上來,攔住了工藤新一。
“你們兩個做什麽!”
“都督,顯然,咱們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何不用他們父子當人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咦?從贏政身邊出來的,紅的也變成黑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抓起來他們,將堵門的搬開!”
“既然你們的秦始皇如此愛民,那麽就看看你們這兩個百姓,在秦始皇心中是個什麽位置了。”
“本都督拚得一死,也要讓全天下的人知道,贏政是怎樣的假仁假義!”
工藤新一就站在入口的高台上,破罐子的心理下,反而也不怕了,笑道:“秦始皇,這小子你認識不認識!”
“皇上,快殺了他們!殺了這些危害魔國的儈子手!”
“毛利蘭,是你!”贏政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毛利蘭從內部放火,這才攻克了堅固的石質箭塔。可以說,毛利蘭用自己一個人的生命,換回了千百大秦將士的生命,這讓贏政十分感動。
“是朕的錯,讓這些孩子,在戰爭中受苦!”
“滾筒洗衣機,你想要什麽,你說!”
“秦始皇你恭恭敬敬放我們離開,本都督自然放了這兩個人質!”贏政聞言,臉色陰沉了下來。
“皇上殺了他們,殺了這才殘害百姓的劊子手!”毛震和掙扎喊道。
“皇上,毛利蘭不怕死,千萬不能放了這些罪人!”
“可惡,捂住他們的嘴!”藥師兜心驚膽戰, 然而他又在想,若是我魔國也有這樣的百姓,贏政絕不敢過江。
“閃開一條路!”隨著贏政呼聲,秦軍將士讓出來一條通道。
“滾筒洗衣機,你本年少有為,竟然墮落如此。你,必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贏政冷視經過的工藤新一,仿佛看死人一樣。
“誰生誰死,尚未可知。”
“贏政,送三匹馬吧。”
“放了他們父子!”
“我們安全了。自然就放了。”
“朕言出必行,絕不會像你一樣出爾反爾。大戰之前,朕能放你走,如今也不會食言的。”
“本都督安全了。自然就會放了他們。”
“既如此,那你們也別走了。朕也不殺你們,咱們慢慢來。”贏政冷笑道。
藥師兜頓時受驚。叫道:“都督,秦始皇素來說話算話。咱們就將人放了吧。”
“秦始皇金口玉言,絕對不會難為咱們的。”宇智波鼬也是說道。
“秦始皇,人已經放了……。”
將士們急忙接住毛利蘭父子。
“哼!”贏政冷哼一聲。
“秦始皇,你要講信用。不然,你會失信於天下的。”
贏政冷笑道:“朕殺你們,就跟殺小雞一樣,今日權且留下你們的項上人頭,滾吧!”
“皇上!”毛利蘭大哭中撲進了贏政的懷裡。
“吾皇萬歲萬萬歲!”毛震和拜倒在地。
贏政一手攙扶起毛震和道:“你為大秦養育了一個好兒子!”
毛震和聞言激動不已。